第12章 老公你好凶啊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今晚的事他也听说了,是薄敘白先动的手。
按理说,以薄砚的身手,不可能被伤这么重。
薄砚从十六岁那年起就混跡在地下拳场,被接回薄家没多久,便替薄父暂时接管了拳馆的业务。
谢医生去过两次现场。
这么说吧,別看这小子瘦成这样,真动起手来,別说一个薄敘白,就是十个薄敘白一起上,都未必能打得过他。
一个在鱼龙混杂的地方野蛮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除非他自己不想还手。
为什么不想还手,还没有护著要害,被打的这么惨…
谢医生不敢深想,他只压低声音对薄砚道:“老邱下周回国,我帮你约个时间?”
老邱是谢医生同学,国內外知名的心理医生。
薄砚之前去过几次。
这会听谢医生这么说,薄砚沉默片刻,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最近忙,没空,再说。”
谢医生张了张嘴,有心想劝,对上薄砚那张厌世的脸,终究只是嘆了口气,没再多话。
除非薄砚愿意,否则他说再多都没用。
想到这里,谢医生忽然转头看了眼接完水回来的温寧。
脑海里再度浮现了温寧方才逗薄砚,薄砚被这大小姐气到咬牙切齿的画面。
谢医生惊讶过后便是沉思。
说实话,他还从没见薄砚情绪起伏这么大过。
薄砚一直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厌世厌到哪怕这会有人想要杀他,他也会无所谓的让人杀,甚至可能还会按著那人的手,把刀扎的更深。
就像今晚他差点被薄敘白打死……
如果不是有人突然出现阻止。
这个世界从不善待薄砚,所以,薄砚对这个世界也几乎没什么留念。
可就在刚才,就那么短短几息,谢医生短暂的从薄砚身上看到了一点活人气…
听说,今晚救下薄砚的就是这位大小姐。
难不成,这大小姐真转性了?
还是说,这大小姐又换了种折磨人的方式?
“还看?小心脑袋开花。”
耳边突然响起凉颼颼的声音。
谢医生脑袋上早就癒合的伤口又开始幻痛了,他连忙收回视线。
癲了,他也癲了!
他刚刚居然觉得这大小姐温柔又善良!
果然,近朱者赤,近癲者癲!
这大小姐要是转性,他跟她姓!
温寧要是知道谢医生想什么,估计要直接开口叫他一声“温太医”,顺便问他沈眉庄最近可好。
见谢医生帮薄砚处理好伤口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知道这两人估计还有话说。
她把倒好的水放桌子上,笑呵呵道:“老公,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先聊,有事叫我。”
薄砚被她这一声老公叫的浑身不適,想要让她闭嘴,温寧却已经出了门。
他那口气顿时就有些不上不下。
可除了这口气,似乎又有点別的东西堵在胸口。
薄砚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今晚的温寧让他很“不舒服”,以至於他心里產生了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他直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化,如果不及时阻止,一切都很有可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討厌这种感觉,非常討厌!
结果转头就看到姓谢的又开始目不转睛在那里盯著他看。
薄砚下意识就避开了那探究的目光,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有事就说。”
谢医生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捏著公鸭嗓,“老公~你好凶啊~”
薄砚脸一沉,“你也找死?”
谢医生心里哦豁一声,果然不是他的错觉,这小子又开始像个活人了!
不过他也没再逗薄砚,他还有正事。
“我听说你俩今晚是为了那个江汀晚打起来的?”谢医生问。
薄砚还在烦,虽然他也不知道在烦什么,但……反正就是很烦。
闻言,他敷衍的嗯了声。
谢医生诧异,“还真是啊。我听那些帮佣说,你昨晚还私下约了人家?什么情况?你跟那江汀晚不会真……?”
不应该啊,这小子恨不得以一己之力孤立全世界,之前也没见他对那江汀晚有什么特殊的啊。
薄砚原本心不在焉,听到姓谢的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扯了下嘴角,“如果我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