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好啦,是大馋小子,我们没救啦!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温寧微微怔了一下,紧跟著就露出一个明媚笑容,“老公你——”
不对,半小时前他们才刚吵完架,情绪不对!
温寧反应很快的重新拉下脸,头一扭冷呵一声,没理他!
薄砚盯著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轻嘖了声,拉开椅子坐下。
也不知道在嘖什么。
薄砚一来,现场气氛更加诡异了,尤其是温寧那声清脆又明快的老公。
別说薄敘白,江汀晚都听的嘴角抽抽。
只不过江汀晚这会的注意力仍旧在温寧手腕的那串佛珠上面。
她实在没办法不在意那串佛珠。
那本该是薄砚的东西,对薄砚而言很重要!
上一世,那串佛珠到很后期才现世,薄砚將他戴在手腕,几乎不会將它摘下来。
可如今,那串佛珠不仅早早出场,还在温寧手上!
是温寧抢了薄砚的佛珠?
还是,薄砚给她的?
想到刚刚温寧替薄砚出头,江汀晚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里的餐具,脸色有些发白。
她不允许有人搅乱她的计划,薄砚这个疯子,她必须要拉拢,也必须要让他站在自己这边!
饭桌的气氛依旧紧张,薄敘白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起身就准备走。
却在要走的时候,听到女儿问他:“爸爸不陪枝枝吃饭了吗?”
看到女儿怯懦的眼睛,薄敘白憋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四岁大的孩子已经会看大人脸色了,见餐桌前的几位大人都脸色不好,薄枝枝拽拽妈妈的衣角,“妈妈,我要喝牛奶。”
还在盯著温寧看的江汀晚骤然回神,连忙给女儿餵牛奶。
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餐厅这边的气氛竟是缓和了不少。
温寧还记得刚门口那王妈说的“好戏”,她刚才把薄砚的水杯换了,薄砚现在面前摆著的是她那杯。
应该没事吧?
总不至於药是下培根煎蛋里的吧?那也太明显了。
至於女主那边,她也在盯著,要是江汀晚等会喝水,她就立马掀桌!
温寧心里犯嘀咕,吃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薄砚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向她。
视线相撞,温寧怔了下,再然后呵了声,低头狠狠叉起培根塞嘴里。
薄砚看她嚼培根嚼的用力,怀疑她是把培根当他的脑子嚼。
他无声浅笑,端起手边的水杯。
温寧吃饭的时候精神从来没有这么高度集中过,她觉得还是不行,得去找那个王妈问清楚。
那场“好戏”现在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她不知道那刀到底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那刀会因何缘故落下来。
“啪、”
温寧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就往餐厅外走。
她这死动静来的突然,但也没什么奇怪的,餐桌上除了薄砚,江汀晚和薄敘白都心不在焉的没太在意。
而薄砚则是盯著温寧越走越快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边温寧顺著刚那王妈消失的方向去找人,人还没找到,就收到了一条微信——
【大小姐您嚇死老奴了!平时您不坐那个位置的!还好您把水换了!我看到那个野种已经喝下去了,但那女人的燕窝还没动,您看,要不要在那女人的水里也下点东西?】
温寧:“?”
温寧:【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打完这句,她一边往餐厅疾走,一边打下一串计划取消不要再他爹乱搞了之类的话!
然而消息发送的前一秒,温寧急忙把手指收了回来!
不对,不能留下罪证!
不管原主之前怎么搞的,她自己不能把把柄送人手上!
再看一眼自己刚发的那句,温寧鬆了口气。
只不过她这口气才卸下不到两秒,眨眼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就看到餐厅里,薄砚手边的水已经喝完了大半!
而对面江汀晚也端起了那碗下了药的燕窝!
温寧人都要麻了!
呵呵呵,太好啦,是大馋丫头和大馋小子,我们没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