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想睡你身上,睡我身上行了吧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薄砚身上有伤,洗的不算快,温寧在外面打完一把游戏,浴室里的人才擦著头髮出来。
或许是因为洗澡前的那一出,气氛莫名就有那么点尷尬。
温寧咳了声,主动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过来吧,我给你换药。”
薄砚擦头髮的手顿了下,淡淡道:“用不著。”
温寧嘖了声,不是很爽他这语气,“怎么,你还真怕我吃了你啊。”
薄砚没理他,走到她面前,弯腰从床上捡手机。
温寧趁他不备,將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薄砚身体一僵。
温寧弯著眼睛,“怕我吃你你还敢靠我这么近,信不信我现在就开动啊。”
说著人就凑了过来。
薄砚眉头紧皱,条件反射就往后仰。
温寧却在隔著他脸两个拳头的距离停下,再然后倏然一笑,隔空对著他嗷呜咬了一下。
薄砚:“……”
臥室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昏黄曖昧。
薄砚盖在帕子下的耳朵尖尖烫的嚇人。
温寧把身后的医药箱放他腿上,“行了,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说到做到。”
她拿了睡衣起身往浴室走,“你自己换吧,要是有不方便换药的地方,”温寧在浴室门口回头,冲薄砚拋了个媚眼,“欢迎隨时麻烦你老婆哦~或者,等会你帮你老婆换也是可以的哦~”
薄砚:“……”
薄砚面无表情,“闭嘴,关门,洗你的。”
温寧瘪瘪嘴,撒娇一样,“我家宝贝还真小气呢~”
薄砚:“…………”
薄砚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等浴室门一关,他懊恼的按著帕子在自己头髮上狠狠搓了几下。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想到刚才她衣襟被他身上的水打湿后,隱隱乍泄的春光…
薄砚没来由的更加烦躁了。
烦躁完他又想,扣子怎么会在前面呢?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的设计…
这么一想,更更更烦了。
还没等他烦完,就听到浴室里有歌声传了出来。
薄砚还是头一次见洗澡要放歌的。
从小到大,他基本都在一个人生活,即便跟温寧结了婚,那女人也从不会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睡,当然,她不住地下室,却霸占著床,不让薄砚碰。
所以,那晚温寧扶著他,让他坐在她床上处理伤,晚上临睡前,还邀请他去床上睡,薄砚很难不意外。
只不过他当时也没太在意,认为那不过是温寧又想惩罚他的藉口…
浴室里的歌跳到了下一首,这首温寧应该比较熟,跟唱了起来。
薄砚低头拆著手上的纱布,安静的听著。
以前的温寧会唱歌吗?唱的有这么好听吗?
薄砚抿抿唇,又开始烦了。
他不了解从前的那个温寧,以至於他现在都无法精准区別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另一边。
温寧在浴室开了一场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演唱会,出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哼著歌。
见薄砚还在床上坐著,身边放著打开的医药箱,温寧一愣。
她不確定的走到薄砚面前。
薄砚低头划拉著手机,手机上面那一堆让人眼晕的数据文件瞬间唤醒了温寧的牛马dna。
“这么晚还在处理工作,老公辛苦了。”温寧顺嘴就舔了一下,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她这个牛马的共情。
薄砚不冷不热的“嗯”了声,头也不抬道:“不是要换药?”
温寧眼睛一点一点变亮,“换!当然要换!”
她一屁股在薄砚身边坐下来。
床小小陷下去一块。
薄砚心好像也跟著陷落了一块。
他熄灭手机屏,心想以后还是別在晚上处理工作了,效率很低,完全看不进去。
温寧已经把自己的手伸了过来。
薄砚看著她手臂上那条狰狞的刮痕,居然皮肉都翻出来了。
他以为只是擦伤,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温寧见他半天没动作,想了想道:“医生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薄砚低低嗯了声,抬手撕掉了她手臂上的防水贴。
他动作很轻,撕的很小心。
温寧被他的小心翼翼搞的怔了下。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薄砚。
她心跳忽然就变得不正常起来。
薄砚沉默的帮她消毒,上药,贴敷贴。
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后,他才抬头问她,“会留疤吗?”
他表情很淡,语气也很淡,如果忽略他这句话的內容,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关心。
温寧却觉得他应该就是在关心自己。
她呼吸有些发紧。
一个满身都是伤疤的人,却在关心她那道小伤口会不会留疤。
温寧想自己还真是死性不改,又开始心疼男人了。
她笑了笑说:“不会。”
薄砚点点头,没再说话。
温寧把自己的脖子凑过去,“这个你也帮我换吧,我自己换不是很方便。”
薄砚目光落在她脖颈处。
温寧细皮嫩肉,加上皮肤太白,一点小伤都显得格外严重。
脖子上的刀伤已经结痂了,只不过刚洗完澡,伤口周围那一圈看上去红的厉害。
就是从这个伤口开始的那一晚,她就不一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