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抱她上楼,哄她睡觉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薄砚是在想温寧刚才居然没有告诉薄敘白这次绑架是因他而起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他管这么多干嘛。
可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为什么不说?手腕都快要被磨破皮了,右边的脸也被打的有点肿,头皮也出血了,她那么受不了疼的一个人,受了这么大委屈,为什么不说?
是不愿意,还是不忍心怨薄敘白,觉得这件事薄敘白也是受害者?
她不是挺聪明一人吗?都能听懂他的暗號,都能跟他打配合,怎么一到薄敘白这里就开始犯蠢?
只是很快,薄砚又冷静了下来。
或许犯蠢的不是温寧,是他……
他掀开眼皮看向车窗里倒映出的自己。
眼底的某种情绪浓烈又陌生。
他想看到的,真的只是温寧对薄敘白的指责吗?
或许要比指责更决绝一点?
彻底的决裂?老死不相往来?最好连恨也没有?
最好,让薄敘白彻底消失…
察觉到自己情绪又开始不对,薄砚闭上眼,用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让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温寧问他,“你觉得,这次真的只是那群绑匪绑错人了吗?”
薄砚微微一怔,睁开眼,转头看向她,轻挑眉梢,示意她继续说。
温寧不確定自己的猜测,但她觉得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和女主长得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可能会绑错,小说里的绑匪都这么蠢的吗?
而且,闺蜜也没说过女配有被绑架的剧情啊。
女配一路走来作天作地,致力於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但除了大结局被眼前这个大反派弄死,前中期没有一个人敢拿女配怎么样!
就温家在燕京这个地位,脑子有病才与温家为敌!
“那些人想绑的是江汀晚,想用江汀晚来威胁薄敘白,咱俩纯属就是替人背锅,是他们play的一环……”温寧倒豆子一样的將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中途观察了一下薄砚的神色。
江汀晚和薄砚关係微妙,她这话多少有点怀疑江汀晚的嫌疑。
但薄砚神色並无变化,甚至在听到江汀晚名字的时候,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点了点头,“所以,你想查?”
温寧嗯了声,“我这人吧,受不了一点憋屈,要是这事真的是有人背后算计我……”
温寧眯了眯眼,她高低要找对方把帐算回来!
“不然我半夜都要被气醒!”温寧环著胸愤愤道。
薄砚见她冷脸,就想到她拿著高跟鞋往腱子肉鼻孔懟的场面,不由觉得好笑。
“嗯。”他仰头靠著椅背,闭上眼,道:“有需要,跟我说。”
温寧哦豁一声,眼睛亮了几分。
她盯著薄砚那张完美的侧顏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试探性的碰了下他胳膊。
薄砚肌肉一下紧绷起来,但也只是肌肉紧绷。
嗯?没躲?
温寧又尝试著把自己的手从他胳膊底下穿过去,挽住他胳膊。
薄砚环著胸的手紧握,还是没躲。
温寧见状,头一歪,直接靠在了男人肩膀上。
薄砚这回终於有动静了。
他抿著唇,表情不自在的扫她一眼,警告似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温寧。”
温寧眼睛闭得紧紧的,又往他肩膀凑了凑,含糊道:“已睡勿扰。”
薄砚:“……”
薄砚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酝酿了快半分钟,最后別开脸看著车窗外,唇线抿直,什么也没说。
烦人精一点也没叫错,他想。
没有被推开的温寧嘴角一勾!
家人们,首战告捷!
温寧確实有点累了。
情绪波动太大,刚刚调戏薄砚也是她暴打绑匪狗头时,亢奋情绪的余温。
眼下“余温”一过,温寧就疲惫的睡了过去。
薄砚一直盯著车窗外,叫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在看车窗外的街景,还是在借著车窗的倒影,看睡在他肩上的温寧。
车里的气氛莫名温馨。
温家司机借著后视镜看著大小姐跟姑爷亲亲密密挽著胳膊枕肩膀睡觉的样子,情不自禁就勾起了嘴角。
还是现在的大小姐好啊,活的清醒的这个劲儿,看著就招人喜欢。
姑爷也是,结婚那天笑的阴森森的,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今天再一见,姑爷也跟变了个人似的,身上都有人味了呢。
车开到温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温寧睡的很沉,薄砚抱她下车的时候,她只迷迷糊糊睁眼叫了声薄砚,就又靠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知道她今天受了很多苦,温父温母也没叫她起来吃饭,让薄砚直接抱人去楼上。
薄砚以为,那天之后,他就不会再来这个掛满他通缉令的臥房了,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他把人抱放在床上,动作很小心。
温寧隱隱有睁眼的跡象,薄砚手比脑子快,在温寧睁眼之前,手放在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
小时候看那些母亲都是这么哄自己孩子睡觉的,薄砚也这么哄过自己,但没什么用。
或许只有母亲的轻抚才是最有效的安慰。
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温寧竟然真的被他哄的继续睡著了。
薄砚有些怔神蹲在床边看著熟睡的人。
原来不是他哄人入睡没用,是他没办法骗自己,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他……
薄砚下楼的时候,温父温母招呼他过去吃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