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个雨夜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雨水浇在两人身上,薄砚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撼动这只怪物分毫。
“嘭、”
他被砸进了人工湖。
湖水比雨水还要冰凉,薄砚在湖水里不住挣扎著拍打著求救著。
王建树惊慌不安的站在湖边看著他挣扎著拍打著求救著,嘴里一直默念著赶紧死赶紧死赶紧死,可別被人给发现了。
终於,那颗小小的脑袋沉在了水里。
湖面只剩下雨水砸落后泛起的涟漪。
王建树跌坐在地,只是很快,他又手脚並用的爬到了湖边。
那小东西真的就这么死了吗?这样他就能拿到保险了?
王建树吃喝嫖赌都干过,唯独杀人是头一次。
他想確认那小东西是不是真没了。
夜好黑好黑,雨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王建树擦掉脸上的雨水,往湖面下看。
没动静了,应该死透了。
王建树长长吐了口气,只是一口气还没吐完,王建树眼睛倏然瞪大!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栽进了湖里…
王建树在湖里拼命的挣扎著拍打著求救著。
在湖下的小男孩儿仰起头,冷漠的看著他挣扎著拍打著求救著。
夜好黑好黑,湖里的水好凉好凉。
但薄砚的血却烫的嚇人。
薄砚发了两天高烧,警方来询问的时候,他如实將那晚发生的一切复述。
有警员问他:“你知道你继父给你和你妈妈买保险的事吗?”
薄砚茫然的眨了眨眼,再然后,摇头。
警员眯了眯眼,不知道信还是没信,最后什么也没什么。
薄砚只听到那几个警察离开时说:“哎,还是个孩子……”
薄砚觉得警察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惴惴不安。
只是比起这个,王建树显然更加难缠。
他没死,他还没死,他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他。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走路都滴著水,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提著菜刀,表情狰狞的对他吼:“是你!就是你杀了老子!都是你!”
薄砚不敢睡,怕眼睛一闭就被王建树砍死。
可睁著眼睛,他还是会看到王建树。
王建树的刀砍了过来,薄砚拔出枕头下的菜刀就对著王建树砍。
王建树被他砍的脸上全是血,薄砚又开始害怕。
又是一晚失眠。
第二天,天亮了,薄砚鬆了口气,闭上眼短暂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薄砚就看到自己的胳膊肩膀都有菜刀砍的伤。
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薄砚又开始抖,王建树真的没死。
他求妈妈搬家,求妈妈换个地方,他不要住在这里了。
那是长这么大,薄砚第一次主动求妈妈。
可妈妈却甩开了他的手,惊恐的像是在看一只怪物。
薄砚僵在原地。忽然间,他想起王建树死的那个雨夜,原本应该待在舅舅家的妈妈好像提前回来了。
妈妈远远地看著他將王建树拉进了那个人工湖……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说他是怪物,任何人都可以怕他,可为什么现在连妈妈也会害怕他呢?
他只是想自救,也有错吗?
十二岁的薄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