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以后谁要是敢动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惊喜加更!)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阿泽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人?”
好不容易跟薄父应付完的薄敘白,找了两圈没看到温寧,便过来跟贺诚打招呼。
期间,路过江汀晚母女,薄敘白脚步停顿了几秒,还是抬脚离开了。
他这两天在公司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都是有关於她和那个野种的。
她居然背著他打听那个野种!
她就这么放不下他?!
薄敘白气不过,下午来苏家前两人大吵一架,以至於到这会儿,薄敘白看到江汀晚,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
那野种也来了,她一定很开心吧,呵。
贺诚就看到薄敘白嘴上问的是阿泽他们,但眼神却一直往左后方的江汀晚母女身上跑,便知这俩人八成又吵架了。
也是奇了个怪,之前也没见他俩吵过架啊,最近怎么了这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
他们夫妻俩的事,贺诚也不太適合多嘴。
从路过的侍应托盘中拿了杯香檳,贺诚递给薄敘白,道:“前两天遇上了点事,阿泽他们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薄敘白蹙眉,“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贺诚边上的那公子哥道:“不知道,阿泽他们说是那天喝多了,有人突然闯进了他们包厢,莫名其妙把他们打了一顿……我今儿早刚去过医院,艹,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下手真他妈狠,阿泽腿都断了,小刘和大钟也都吊著胳膊,一个比一个惨……”
“我估计是阿泽他们之前得罪了什么人,你知道的,阿泽这群二傻子没一个人让人省心的。”贺诚嘆气。
薄敘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之前得罪了人,现在才找阿泽他们麻烦?
他想起前几天温镜傻子在朋友圈指名道姓骂他,还说以后再有人说他姐,他就去扇人家。
他自己也在群里,自然看到阿泽几人在里面嘴碎了几句。
温镜人是傻,但薄敘白知道,这傢伙就是个唯姐主义,护姐的很。
不过,这会一听阿泽他们被打的惨状,薄敘白又觉得不像温镜的手笔。
温镜说到底是被温家二老捧在手心长大的,温室里的小草见到血都被嚇个半死,就更別说把人打残……
这怎么听怎么像是那野种才会做出来的事。
可薄敘白又觉得不太可能,別以为他看不出来,薄砚这野种说什么对温寧真心,全是演的。
这野种不过是想要抢走他身边的一切!
他不信那个冷血无情的疯子,会轻易为一个温寧而动摇!
只是,阿泽他们突然被人打,这事让薄敘白莫名的在意。
薄敘白就问:“监控呢?监控没拍到吗?”
那公子哥摇头,“没……敘哥你知道的,阿泽他们爱玩……那包厢里的监控就是个摆设……”
薄敘白眉头拧的更紧,“再问问,看看他们能不能想起什么。”
贺诚听出这话的深意,“你觉得这事有问题?”
薄敘白冷著脸没回。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薄敘白心下一跳,扭头一看,就看到江汀晚被人泼了红酒,他的枝枝也被人推到了地上!
薄敘白当场就怒了!
等那个公子哥问到是谁打了他们兄弟时,再一抬头,眼前哪还有薄敘白和贺诚的身影。
然而,公子哥也等不到薄敘白和贺诚出马了,因为阿泽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那个突然闯进包厢打他们的人是薄砚!
是那个野种!居然是那个野种!!
本来公子哥刚才看到薄砚和苏老爷子一行人走得近就酸的要死,冷嘲热讽了好久,这会一看薄砚这野种居然敢打他兄弟,当即就叫上跟自己玩得好的公子哥们出去找人!
另一边,薄砚收到了薄父的消息。
他沉吟片刻,还是对温寧道:“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温寧正跟田欣几人在花房里边吃边聊,正聊到兴头上,闻言手一挥就道:“去吧去吧。”
薄砚盯著她看了会儿,见她聊得忘我,忘我到都忘记叮嘱他快点回来,眼底闪过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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