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薄砚没有犹豫,挡在了江汀晚面前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比如薄砚对她说话的语气其实很不耐烦,薄砚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麻烦,还有那简单粗暴的一脚,如果薄砚真的想要救人,是不会用那样的方式的。
一个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有的是办法把她从歹徒手底下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然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江汀晚记得最清楚的,都是薄砚当时是如何救她,又是如何为她挡下了那一刀。
全然忘记了,当时薄砚让她找地方躲,她怕薄砚一个人应付不了,跑去给薄砚帮忙,结果越帮越忙。
薄砚一边要和那群歹徒殊死搏斗,一边还要顾著她別死在那儿。
她可以死在任何地方,但唯独不能死在他面前。
无关感情,纯属江汀晚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薄敘白肯定会撕了他,到时候薄父也会对他失望……
至於那一刀,確实是薄砚主动挡的。
但实际上,以薄砚的本事,大可不必挡那一刀,也能保江汀晚安全。
但他就是挡了。
因为薄砚看到了薄敘白。
薄敘白估计听到了风声,著急忙慌就跑了过来。
江汀晚没注意到薄敘白来了,薄砚却看到了。
黑夜里,两个男人视线相撞。
薄砚没有犹豫,转身就挡在了江汀晚面前。
刀捅进了薄砚后背,薄砚避开江汀晚,倒在了地上。
江汀晚怔住,再然后跪在他身边就开始哭。
薄砚倒下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薄敘白。
他对薄敘白勾了勾嘴角。
他在黑暗中垂死挣扎,大少爷却在里面玩的不知道多快活。
薄敘白,你现在的安寧,有一半都是我这个野种给的。
怎么办啊,野种现在有点不爽了呢,给你添点堵,你应该不介意吧……
慢慢地,薄砚闭上了眼。
闭上眼之前,他想:这女的哭坟呢,好烦,不愧是薄敘白的女人,跟他一样麻烦…
从那天之后,江汀晚每天都往薄砚这边跑。
薄砚多数时候都只是笑,笑的很温柔。
其实就是懒得说话,懒得应付。
再於是,薄砚就听到佣人们说少爷又跟江小姐吵架了,少爷还被江小姐打了巴掌等等。
听的薄砚心情很是愉悦。
要是江汀晚在场,肯定能看出薄砚当时那个笑和面对她的笑容有很大的不同。
前者是发自內心。
后者是习惯性的假面。
只可惜江汀晚没看到,也便不知道,薄砚的真实面孔远比后来放火烧了她和薄敘白更可怕……
疯子一词,用来形容上一世的薄砚,还是有点太“和善”了。
这一世,江汀晚按照原定剧情被那群人套头抓走。
一样的后街小巷,一样的廝杀场面。
就连歹徒威胁薄砚的话都一模一样!
“你他妈给老子住手!你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女人!”
江汀晚听到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心虚。
她其实很忐忑,怕自己这么身入牢笼,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薄砚的无视。
毕竟这一世的薄砚对温寧那女人產生了感情。
和上一世一样,薄砚转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一瞬间,江汀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不等薄砚开口,她咬著牙鼓起勇气就喊道:“薄砚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江汀晚说的確实是大实话,这群歹徒认识她,肯定知道她和薄家的关係。
这群人终究还是忌惮薄家忌惮薄父的,他们不敢真拿她怎样!
上一世江汀晚没想明白这其中关窍,这一世江汀晚自认学聪明了不少!
果然,她喊完后就听那歹徒艹了一声,扯著她的头髮就骂:“给老子闭嘴!”
转头就恐嚇薄砚,“听到没,放了老子的人!你不会以为老子真不敢拿她怎么样吧?!”
歹徒话音一落,薄砚就鬆了手。
江汀晚瞳孔颤了颤,心跳都快了许多!
歹徒见状就要狂笑!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刺耳尖叫!
刚刚被薄砚放开的歹徒男,此刻,被薄砚一脚踩住了小腿!
清脆的咔嚓咔嚓声,伴隨著歹徒男的哀嚎迴荡在所有人耳边!
不出意外,歹徒男小腿应该被踩断了……
抓著江汀晚的歹徒怔了一秒,紧跟著就气红了脸,“薄砚你他妈的!你敢动我兄弟,老子、老子现在就弄死这女人!”
而薄砚,就那么拎著根棒球棍,嘴角扯著一抹冷笑,淡淡道:“哦,你隨意。”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