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IF线青梅竹马篇:结局(下)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是真的倒头就睡,我就系个安全带的功夫。
我突然就想到网上那句话: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嗯,確实是。
看来,克罗埃西亚的攻略还是得我来,今晚就开始做计划,明天找寧寧要奖励(#^.^#)】
几分钟后,薄砚又发了一条——
【不对,在去克罗埃西亚之前,还要先回去参加校庆。
这么一想,我上学时的其中一个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
学校邀请了我和寧寧一起出席,到时候我要和寧寧穿情侣装(^-^)v】
“梦想?什么梦想?”第二天去校庆的路上,温寧翻到薄砚的小日记后,转头问驾驶座的人。
薄砚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阳光从车窗外洒进来,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面。
温寧看了眼他的婚戒,很满意。
结婚到现在,薄砚每天都戴,温寧也是在结婚才发现,原来有人戴婚戒会这么好看。
薄砚飞快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耳朵开始泛红,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就……和你一起演讲。”他支支吾吾半天,红著脸说了这么一句。
十二岁那年,薄砚转学到海中,看到每周国旗下演讲的温寧,觉得她真的好耀眼,闪闪发光。
他就想,要是有一天,他也能和她一起站在上面,一起演讲,就好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个愿望居然真的能实现。
当然,一起演讲那肯定是没有的,温寧先上的台,之后才是他。
不过没关係,老校长已经说了他和寧寧是夫妻,还是模范夫妻呢。
他终於成为了寧寧的骄傲。
而寧寧,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演讲很顺利,台下冷蕊一伙人带头不停地鼓掌。
毕业后,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工作,但好在,八个人都留在了燕京。
燕京机会多,大家都愿意留在这边发展。
除了冷蕊没有从事自己的专业,选择了做一位自由的插画师,其他人要么在金融行业混,要么在当码农。
薄砚的三个室友,现在也都跟著薄砚在干。
薄砚去年开始主开发人工智慧,单独带领了一个团队。
演讲结束,九人一起在校园里逛了逛,回忆校园时光。
“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这一眨眼我们都毕业四五年了。”宋荀牵著女朋友的手,感慨。
王琢打趣,“是啊,这毕业都四五年了,你俩打算啥时候结婚呢?你看人砚子跟温寧,人都结婚三年了。”
温寧连忙举起双手,薄砚不明所以,但也跟著自己老婆举起双手。
温寧:“你催婚就催婚,可別cue我们啊。”转头就跟宋荀女友江韵小声蛐蛐:“江韵你觉得王琢像什么?”
江韵忍俊不禁,看似小声,实则大声,“像我妈。”
王琢:“喂!!我听得到!”
一群人笑成一团。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女人哭著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
女人长得很美,气质很出眾,穿了一件中式旗袍。
因为好看,温寧这边的几个女生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是咱们学妹吗?”徐茜茜问。
程沫嘶了声,“有点眼熟啊。”
其他人一听,纷纷看向她。
程沫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位旗袍美人时,几人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个男人说——
“该死!她人呢?!”
温寧冷蕊几人顿时虎躯一震!
好傢伙!是谁!是哪家的霸总跑出来了!
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吃瓜属性,让几人假装在这里研究考察这棵树为什么长得这么树,实则纷纷竖起耳朵,余光不停八卦发源地。
就见刚才开口的霸总西装革履,英俊帅气——
这个是冷蕊几人判定,温寧发誓,跟她无关,在她眼里,就是潘安转世,也帅不过她家小砚子!
而这位霸总身后站著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手上牵著一个小女孩儿。
中年男人道:“小薄总,太太刚才往那个方向去了,您要不,跟上去哄哄?”
霸总一听到哄哄,顿时就扶额冷笑,“我去哄?她跟那男的眉来眼去,还要我去哄她?”
中年男人……好吧,这位应该是管家了。
管家见霸总油盐不进,推了推身边的女孩儿。
女孩儿抱住了霸总的腿,“爸爸,妈妈没有跟那个叔叔说话,是那个叔叔非要和妈妈说话的,爸爸,爸爸……”
霸总像是拗不过女儿,又或者,他本来就想去哄人,女儿正好给了他台阶下,他冷哼了声,抱起女儿,扫了眼管家,冷冷道:“我是看在枝枝的面子上。”
说著,抬脚就朝著女人消失的方向走。
只见霸总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跟阵风儿似的,从薄砚几人身边擦身而过。
过程中,他似乎看到了薄砚,侧目朝薄砚看了眼。
薄砚眉头微微一皱,侧过身將温寧挡在了他身后。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就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直到霸总和他的管家消失,程沫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叫江汀晚,刚那个霸总是薄家大少爷薄敘白!这次学校校庆邀请了薄氏集团老总过来,薄总儿子,也就是这位小薄总,也是咱京大毕业的……”
程沫不愧是八卦通,连这种豪门八卦她也知道!
“嗨呀,这不是我们公司前段时间空降了几个富二代嘛,来往多了,这瓜也吃的多,你们要是感兴趣,今晚咱们畅聊!”
温寧也爱吃瓜,一听有瓜吃,立马举手说好。
薄砚看到温寧笑容灿烂的样子,刚刚还在心神不寧,这会心情也平復不少。
一伙人又往学校后操场去,徐茜茜哀嚎,那是她痛苦发源地,就在那里,她出尽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洋相。
“其实就是大二那年,跑八百米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隔壁班一个男生怀里。”温寧捂著嘴,小声跟薄砚爆料。
薄砚低头听著,双眼含笑的学著她,小声问:“没有后续吗?”
温寧想起这事又无语又觉得好笑,“有的,茜茜踩到了那男的的鞋,那男的问茜茜要了一百的洗鞋费。”
薄砚:“……”
徐茜茜:“那俩交头接耳的,朕允许你们大声笑出来!”
本来温寧不想笑的,徐茜茜这么一说,她真的笑出来了,还笑的很大声。
薄砚也在笑,温寧笑,他就想笑。
主打的就是一个妇唱夫隨。
一伙人欢声笑语的在校园漫步。
温寧想起了什么,问薄砚:“这月底是不是还要去看你妈妈?”
大三那年,薄砚就將妈妈接到了燕京一家高级疗养院。
知道妈妈不喜欢他,薄砚没有一直去碍妈妈的眼,只在每月月底去探望妈妈。
薄砚没有提过让温寧也去的话,温寧也没有主动说自己要去。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喜欢薄砚的妈妈。
但她也不会反对薄砚把妈妈接到这边。
那毕竟是薄砚的妈妈,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薄砚也不是个拎不清的性格,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不过妈妈最近精神也稳定了不少,疗养院里每周都有各种活动,脱离了湖阳镇,脱离了舅舅那一家吸血鬼,妈妈好似也在新的环境里找到了新的人生。
薄砚不知道妈妈这辈子还会不会接受他这个儿子,但在他心里,妈妈就是妈妈,哪怕她不爱他,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他,让他来到这个世上,他就是他的妈妈。
薄砚点了点头,“等月底我们从克罗埃西亚回来,我再去看她。”
温寧弯弯眼睛,又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没关係,你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我们都很爱你。”
薄砚又想哭了,寧寧总是这样,轻易就能让他哭。
温寧见他要哭,指著他,压著声音,“不想丟人就憋回去!”
薄砚抿著唇,委屈的点点头,努力把眼泪咽回去。
温寧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脸,“真可爱。”
薄砚这下是又想哭又想笑。
寧寧就爱逗他……
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
不远处,低调的黑色迈巴赫里,坐在后座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色眼镜。
司机问:“薄总,要去见见那个孩子吗?”
后座被称作薄总的男人,看著前面那几道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后,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道:“不用。回吧。”
司机应声,开车离开了生机勃勃的校园。
薄家最不需要的,就是私生子。
湖阳镇的那些过往,从此之后,便彻底埋葬。
夏日的风轻轻吹。
操场上,温寧一行人也不知道又聊到了谁的糗事,笑声传的整个操场都是。
一瞬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回到了自己的青葱时光。
朋友在左右,爱人在身边。
大家一起相伴,还要走更远更远。
晚上回去的路上,温寧忽然说:“薄砚,今天也很爱你。”
薄砚愣了下,很快便伸手將她抱进了怀里。
夏日的夜风也是暖的。
但两人一点都不嫌热,在人来人往,满是烟火气的街头相拥。
薄砚低头亲吻著温寧的左耳。
虔诚的、用尽所有爱意的。
“我也是。”
“很爱你。”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爱你。
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去。
——青梅竹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