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的海豚音,撕裂了整个舞台! 文娱:怼人变强,你跟我谈素质
下一场公演的主题,来得有些突然——“个人秀”。
没有团队合作,没有主题限制,每个倖存下来的艺人,將拥有完整的五分钟,在舞台上尽情展示自己最擅长的一面。
这规则一出,节目组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对那些唱跳俱佳,或者早已准备了杀手鐧的艺人来说,这是个一飞冲天的绝佳机会。
但对另一些人,比如陈宇和苏雨晴,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噩耗。
他们就像是那种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精美罐头,包装华丽,口味標准,但一旦离开生產线,让他们单独去展现“风味”,瞬间就暴露了內里的空洞。
练习室里,陈宇烦躁地將一份歌单摔在桌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些歌都太普通了,怎么跟聂言那个疯子打?”
他引以为傲的唱跳能力,在聂言那首不讲道理的《撕下你的假面具》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观眾已经被那场“神级”表演养刁了胃口,普通的工业糖水已经无法满足他们。
苏雨晴坐在角落,脸色阴沉地刷著手机,屏幕上全是顾雅南抱著吉他,低头认真练习《星辰》的照片,评论区里一片“期待女神新歌”的呼声。
她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
那个一直以来只能给她当背景板,连哭都需要看她眼色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好的歌?凭什么能获得这么多关注?
“要不……我们还是唱情歌吧?”苏雨晴小心翼翼地提议,“我们的cp粉基础还在,稳扎稳打,至少不会出错。”
“稳扎稳打?”陈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现在是稳扎稳打的时候吗?上一轮投票的脸还没丟够?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把聂言和顾雅南彻底压下去的爆点!爆点!你懂吗?”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巨大的声响让苏雨晴嚇得一抖。
看著歇斯底里的陈宇,苏雨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曾经那个在她眼中成熟、强大、能为她摆平一切的男人,在聂言的轮番打击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懦夫。
而另一边,聂言和顾雅南的练习室,气氛却截然不同。
顾雅南抱著一把木吉他,一遍又一遍地弹唱著《星辰》的旋律。
她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懦和不稳定,经过这几天的反覆练习,她的嗓音里多了一种洗尽铅华的澄澈和饱经风霜的韧劲。
聂言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旁,像个监工。
但他没有听歌,而是捧著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看得津津有味。
自从兑换了【中级演技精通】,他对表演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书里那些枯燥的理论,在他看来,都变成了可以用来收割怨念值的实用技巧。
“……我觉得,这里的情绪可以再递进一点。”
一曲唱罢,顾雅南停下来,蹙著眉看向聂言。
“『那跌倒的伤疤,是星辰的画』这一句,我现在唱出来,感觉还是太平了,像是在讲別人的故事。”
聂言终於从书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被网暴的时候,躲在房间里,是什么感觉?”他冷不丁地问。
顾雅南愣住了。
“就……就觉得天都塌了,全世界都在骂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像个废物……”她说著,眼圈又开始泛红。
“別哭。”聂言打断她,“记住这种感觉,不是让你沉溺进去,是让你利用它。观眾想听的不是完美的歌声,他们想听的是故事,是情感。你把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那种不甘心,那种死死咬著牙不肯认输的劲儿,给我唱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这首歌的编曲太平了,不够炸。你在结尾,加一段能掀翻天灵盖的东西。”
“掀翻天灵盖的东西?”顾雅南一脸茫然。
聂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你最擅长的东西,別藏著掖著了。”
顾雅南瞬间明白了。
她的必杀技——海豚音。
这是她音乐学院时期的秘密武器,但出道后,公司给她的定位是甜美玉女,这种过於炫技的唱法被认为会破坏人设,一直被雪藏。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现在,聂言让她重新捡起来。
“我……我试试。”
顾雅南深吸一口气,在聂言的注视下,重新调整了情绪和唱法。
当她再次开口,整个练习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歌声里,带著刺骨的寒意,带著压抑的委屈,更带著一种於无声处听惊雷的倔强。
尤其是当她对编曲进行二次创作,在结尾处,將所有积蓄的情感,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华彩海豚音时……
聂言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个在音乐里闪闪发光的顾雅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成了。
这张他亲手锻造的“王牌”,终於要打出去了。
公演当晚。
体育馆內座无虚席,灯牌如海,萤光棒匯成了星河。
网络直播间的人数,更是早早突破了千万大关。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著这场个人秀的对决。
陈宇和苏雨晴的表演被安排在了前面。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一首缠绵悱惻的苦情歌,舞台效果拉满,两人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深情对望,试图再次唤醒cp粉的记忆。
然而,观眾的反应却异常平淡。
【弹幕:怎么又来这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弹幕:审美疲劳了,这演技,还没聂言上次骂人来得真情实感。】
【弹幕:別哭了,眼药水不要钱是吗?】
表演结束,陈宇和苏雨晴看著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直播间里满屏的嘲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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