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神级编剧,赌上一切 文娱:怼人变强,你跟我谈素质
反正。
这个世界,从不缺,怨念。
……
芳姐拿著对赌协议,手上还有一丝颤抖。虽然她对聂言有信心,但这种级別的豪赌,还是让她感觉像在刀尖上跳舞。她將协议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聂言看著她,眼神平静。
“芳姐,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还有,给外界一个信號。这个项目,反骨娱乐会全力以赴。但具体的细节,对外一概保密。我要把这份惊喜,留到最后。”
芳姐点了点头,她知道聂言的套路。每次越是保密,越是能吊足观眾胃口。
她转身出去,开始著手处理后续事宜。包括向企鹅视频施压,催促他们儘快敲定合同细节,以及安抚公司內部对聂言此举的担忧。
顾雅南和毛不忆则坐在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们都知道聂言做了一个多么疯狂的决定,但却没有一人敢质疑。
“聂言,你真的有把握吗?”顾雅南轻声问,声音里带一丝颤抖。
聂言抬头,看她一眼。
“当然。不然,我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他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却闪烁著某种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城。
【怨念值:7500点。】
距离【神级编剧】的50000点,还有很大缺口。
但他清楚,这个缺口,会很快补上。
他已布下了一个巨大的局。
一场吸引全网目光的豪赌。
而这场豪赌,本身就是巨大的怨念收割场。
果不其然。
聂言与企鹅视频签订对赌协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在圈內传开。
儘管反骨娱乐竭力保密,但这种级別的“大事件”,哪能捂得住。
“聂言竟然接了那个《凤棲梧桐》?”
“他还跟企鹅视频签了对赌协议?输了就退圈?”
“他疯了吧!那个项目可是华星传媒的毒饼,必扑!”
各种嘲讽、质疑、唱衰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叮!来自华星传媒高层的幸灾乐祸怨念值+1000!】
【叮!来自企鹅视频部分员工的不看好怨念值+300!】
【叮!来自部分路人观眾的看热闹怨念值+50!】
怨念值,开始像涓涓细流,匯入他的系统。
聂言只是看著,不急不躁。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怨念,会隨著时间的推移,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將电脑屏幕切换到系统商城界面。
目光在【神级编剧】的选项上停留片刻,然后,他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
“芳姐,你现在帮我联繫一下,之前那些被华星传媒打压过的小公司,小艺人。”
“告诉他们,反骨娱乐,有一个大项目,需要一些,有实力,但没机会的演员和幕后工作者。片酬,按市场最高標准给。而且,有分红。”
芳姐不解:“可是现在项目还没开始,我们要这么快接触演员吗?”
“让他们先来公司面试,不签约,不透露项目內容。”聂言声音平静,“我只要见人。我要看看,他们的『怨念』,够不够深。”
芳姐虽然不解,但执行力强,很快就安排了下去。
连续几天。
反骨娱乐的会议室,接待了一批又一批“面试者”。
他们多是小演员,小导演,或者是一些被大公司排挤的幕后工作人员。
他们心里都憋著一股劲,渴望机会,渴望证明自己。
聂言坐在会议室里,像一个旁观者,看著他们表演,听著他们讲述自己的经歷。
他一言不发,但【怨念探测】一直在全速运转。
【叮!来自被华星传媒打压的十八线演员的憋屈怨念值+50!】
【叮!来自被资本埋没的青年导演的愤懣怨念值+120!】
【叮!来自……】
怨念值,一点点地累积。
聂言发现,相比於直接懟人,这种“钓鱼执法”收割的怨念,更隱蔽,也更持续。
他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
而是源源不断的“燃料”。
直到,某天下午。
当怨念值余额终於跳动到【50000点】时。
聂言的呼吸,微微停滯。
这笔巨款,是他从进入娱乐圈,到现在,一点点收割,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財富”。
此刻,他毫不犹豫。
心中默念。
【兑换【神级编剧(永久)】!】
【叮!消耗50000点怨念值,恭喜宿主获得永久技能【神级编剧】!】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息洪流,在瞬间冲刷他的大脑。
没有刺痛,没有不適。
只有极致的、近乎享受的融合。
他感觉自己大脑皮层,被无限拓宽,无数细密的神经元在欢呼雀跃。
各种各样的故事,如同潮水般涌入。
不只剧本。
那是人类文明史上所有关於“故事”的精华。
从荷马史诗的宏大敘事,到莎士比亚戏剧的悲喜交织。
从东方文学的含蓄內敛,到西方小说的直白奔放。
无数经典影视作品的敘事结构,黄金法则,人物塑造技巧,台词构作方法,都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理解,彻底掌握。
他“看”到了一部电影从最初的灵感,到最终成品,其间所有环节的运作。
他“听”到了每一个角色在不同情境下,最符合其性格的台词。
他“触摸”到了故事內在的生命力,感受到了如何让一个虚构世界,变得真实可信。
他对“故事”的理解,不再停留在“技”的层面。
那是一种,对“道”的彻悟。
万物皆可为故事,故事皆可为万物。
他仿佛亲身经歷了一遍百年电影史,又仿佛参与了无数个文学创作的黄金时代。
他坐在椅子上,闭著眼睛,表情平静。
但那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平静到让人感觉,他已经与周遭世界,彻底割裂。
他进入了一种“心流”状態。
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甚至飢饿,都无法再对他產生影响。
时间,失去意义。
白天,黑夜,在他这里,都是持续不断的创作。
他拿起纸笔,又放下。
再拿起时,他的笔尖,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著,在空白的纸上,划下一行行流畅的文字。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芳姐和顾雅南站在门口。
她们看著坐在电脑前,背对著她们的聂言。
他一动不动,身形像一座雕塑。
桌上,堆满了吃完的盒饭盒子,水杯也空了好几个。
但聂言,没有任何反应。
“他……他怎么了?”顾雅南小声问。
芳姐摇了摇头,她也看不懂。
她只能轻轻地,把新的食物和水,放在门口,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就这样。
整整一周。
聂言將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废寢忘食。
芳姐和顾雅南只能每天从门缝给他递送食物和水。
她们有时能听到办公室里传来键盘敲击声,有时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样的寂静。
她们担忧,焦虑,却又不敢打扰。
因为她们从那扇紧闭的门后,感受到了某种强大到让人窒息的“气场”。
那是极致的专注,极致的沉浸。
第七天。
京城下了一场大雨。
雨水敲打著落地窗,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办公室里,芳姐和顾雅南焦急地看著那扇门。
她们知道,聂言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出来了。
门,忽然被推开了。
“吱嘎——”
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聂言站在门口。
鬍子拉碴,眼底一片青黑。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头髮也乱糟糟的。
但他眼神亮得嚇人。
那种亮,不是疲惫,不是兴奋。
而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清明与强大。
他手里抱著一叠厚厚的纸张。
纸张散发著油墨的清香,还带著一种新生的温度。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將那叠厚厚的剧本,“啪”地一声,拍在芳姐面前的桌上。
声音清脆,像是重锤,敲在芳姐和顾雅南的心头。
“第一季,三十集。”
聂言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力量。
“剧本,完成了。”
芳姐和顾雅南对视一眼。
眼神里,是惊愕,是难以置信。
整整三十集,在七天之內,一个人,写完?
这怎么可能?!
她们伸出手,拿起那叠剧本。
纸张很重,厚度超过所有人的想像。
她们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
烫金的封面,原剧名“凤棲梧桐”被一道粗重的红线划掉。
旁边,龙飞凤舞地写著两个大字。
《庆余年》。
芳姐和顾雅南,呼吸同时一滯。
【叮!来自芳姐的极度震惊与错愕怨念值+800!】
【叮!来自顾雅南的疑惑与担忧怨念值+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