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宫廷阴谋7 沙俄1741:开启工业革命
雅科夫·贝尔格看著手里的调职命令欣喜不已,不被赶去乌拉尔山看守犯人已经让他很庆幸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攀附莱斯托克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雅科夫將被自己出卖,生死不知的好友拋之脑后。
他儘量不让激动的心情表现在脸上,確认道:“长官,这是哪里来的命令,我家里只是小贵族,调任宫廷侍卫是否合適?”
费奥多尔也很纳闷,他盯著雅科夫不说话,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己手下的这个小军官。
“长官?”
“你自己走的关係,为什么要来问我?军事委员会直接下达的命令,你这是搭上哪位大人物了?“
雅科夫装傻道:“我哪里有机会认识什么大人物。可能是家里找了什么人,我...我得写信回家问问。”
费奥多尔深深看他一眼后,笑容隨即爬到了脸上:“不管怎么样,去宫廷里要好好干,不要给骑兵团丟脸。”
说到这里他直接起身走到雅科夫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遇到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我在宫廷里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雅科夫从没见过费奥多尔如此亲切的对待自己,有种自己已经成了大人物的感觉。
他现在的心已经飞远了,脑子里在想像自己飞黄腾达的场景,嘴里满口答应道:“感谢您,长官。我会多回来看看的。”
费奥多尔看著他不自觉咧开的嘴角,心中鄙夷。
但仍然满脸笑容的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
“大概....大概是参政院的某位吧,父亲好像提过一次,说家里早年跟对方有点关係。”
“...”
看著门被关上,费奥多尔暗自嘀咕著:“真是个走运的傢伙。”
第二天。
雅科夫把自己打理的焕然一新,兴高采烈的来到叶卡捷琳娜宫外的军营报到。
驻地参谋翻了翻资料,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才道:“你被编入谢苗诺夫斯基团了,你的营负责轮流在皇储殿下的宫殿外值守。”
“这里我要提醒你一句,我们这位殿下有离家出走的坏习惯,如果你哪天看见殿下独自一人在外,要立刻上报。”
雅科夫在心里感慨著大人物就是喜欢搞些特立独行的破事儿,给下面人找麻烦。
嘴上却不敢懈怠,连忙回应:“遵命,阁下。”
驻地参谋写了张便条递给一旁的僕人,低声说了什么之后对雅科夫道:“等著吧,你的直属长官一会儿来领人。”
安德烈推开房门,瞥了一眼佇立在旁的雅科夫一眼后才迎上自己的好友。
“哎呀,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即將飞黄腾达的安德烈少校嘛。欢迎来到后勤处,长官。”
安德烈看著打趣著自己的好友,有点无奈。
把皇储『抓』回来之后,果然如大舒瓦洛夫所说,女皇给自己升官了。连升三级成了少校,年纪轻轻的安德烈就这么转瞬间越过了军官晋升的最大门槛,让周围的好友羡艷不已。
应付了好友几句,安德烈才转身打量著雅科夫,心中暗道:“殿下要我盯著的就是这位?“
雅科夫被盯得很不自在,绷直的脊背有点僵硬,觉得自己这位新上司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我是安德烈·亚歷山大诺维奇·苏沃洛夫,主要职责是护卫皇储殿下的安全。你也是近卫军出身,应当知道守卫皇室这项工作的份量。”
“在宫廷里,你想跟谁攀关係我不会管,毕竟大家都这样。但本职工作一定不能出岔子,记住了没有。”
“遵命,长官。”
雅科夫面对这位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年轻军官丝毫不敢怠慢,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对方大了自己好几级。
隱蔽的看了安德烈的肩章一眼,雅科夫內心十分羡慕:“这个年纪就成了少校,果然宫廷里才是升职最快的地方。”
雅科夫兴奋不已的走马上任的时候,安德烈已经来到了彼得的书房。
彼得停下笔,边听著安德烈的报告边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心想著什么时候把钢笔发明出来,这羽毛笔用著太麻烦了。
“我已经把雅科夫·贝尔格安排到了政事厅外的要道驻守,亚歷山大与他一起,有什么风吹草动,亚歷山大会即刻上报。”
彼得这才回过神:“萨尔特科夫將军有没有说什么,我这也算是插手他的工作了吧。”
“团长没什么反应,对我的请求一概答应,也没问什么。”
彼得·谢苗诺维奇·萨尔特科夫,谢苗诺夫斯基近卫团团长,也是刚从瑞典的战场上回来,跟小鲁缅采夫关係不错。
这次彼得也是走了小鲁缅采夫的路子,才把雅科夫这个疑似知情人调到了自己面前,接下来就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马脚了。
大舒瓦洛夫那边现在还在忙著折磨犯人,彼得已经懒得去现场观刑,只定期把口供拿过来看。
然而也没什么好看,洛普欣一家誹谤女皇的罪责可谓是板上钉钉,许多人的证词都能佐证这一点。
然而究竟有没有人策划救出前沙皇一家,以及如果有的话幕后指使是谁仍然扑朔迷离。
娜塔莉婭·洛普欣承认曾想让雅科夫帮忙送信,但坚持称那只是写给她被流放至西伯利亚的情人的。
斯捷潘·洛普欣也坚决否认自己策划了阴谋。
但洛普欣家族对前沙皇一家的同情言论,让他们的嫌疑很重。
想到这里,彼得发现接下来好像除了等待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他转移话题道:“安德烈,你这也算是到我手下做事了。你父亲和你外公有没有什么异议?”
安德烈略显迟疑,像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倒不是不方便说,父亲对我能升职很高兴,也让我对您转告他的谢意。不过我外公那边的反应很奇怪,他前一天还嘱咐我好好在您手下做事,第二天就问我能不能调职到別处。我问他缘由,他也不说。”
彼得摸著下巴不说话了,他与戈利芩家族没深入打过交道,平时的社交场合也只是做无谓的寒暄,他也搞不明白对方的奇怪態度。
將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彼得对安德烈交代道:“你外公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我会打听的,你安心做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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