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推开门扉,暖阳倾泻,碧空如洗。
"殿下醒了?这就为您备水。"
丫鬟碧玉恰巧路过,见李成攸起身,急忙端来铜盆伺候梳洗。
"將午膳送到房里吧,今日不去客堂用饭。"
这年月尚无固定膳堂之说,用饭多是择方便处所。
不多时,八样佳肴铺满食案。
松鼠桂鱼、酱香肘花、清炒时蔬、乳鸽暖汤......
另有满瓮雪白米饭。
这般分量足够五六人饱腹,却仅是李成攸平日一餐之量。身为气血旺盛的武者,每日需大量进食补充消耗。
佳肴味美,李成攸风捲残云般將满桌饭菜扫荡一空。
膳毕,他召来管家孙福。
"婚事筹备得如何?"李成攸看似询问婚仪,实则在试探庆帝態度。
时至正午,若宫中有意追查真凶,皇后薨逝的消息早该传出,按礼制婚期便需延后。
孙福却未见异状,仍满面春风回话:"殿下放心,诸事齐备,明日婚仪定能如期举行。"
老管家红光满面,显是发自內心欣喜。这些时日李成攸声声"孙伯"的敬称,早让这位老僕生出赴汤蹈火之心。加之近日官员学子频频登门,皆由孙福接待,更令他倍感荣光。
"知道了,去忙吧。"李成攸微微頷首。
待孙福退下,他轻抚下頜暗忖:庆帝果然能忍,髮妻遇害竟不动声色......
这般反应原在他预料之中,若庆帝当真大张旗鼓追凶,反倒不合常理。
李芸潜心思深沉,堪称庆国谋略巔峰之人。若非如此,他绝无可能將自身大宗师的身份隱藏得如此之深,连亲近之人都毫不知情。
『话说回来,当年庆帝连叶叶轻媚都能下手除去,能做到这一步,倒也不足为奇。』
庆帝生性冷酷,为了权柄,任何人都能捨弃。
相比之下,皇后离世,他未必会感到悲伤,更可能涌上心头的是愤怒。
大致理清思绪后,李成攸不再深思。
他望了望天色,低声自语:“算算时间,笵贤应该快到了。”
······
寧王府外,两名少年推推搡搡地在路边停下。
笵思晢撅著嘴,满脸不悦,嫌弃与不满都写在脸上。
“喏,就是这儿了,姐夫就住这儿。”
他指了指眼前的寧王府,接著嘟囔道:“这儿就是寧王府,你想找,自己进去找姐夫吧。”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比笵思晢年长几岁,身形高瘦,气质独特,年轻的眼睛里透著几分超乎年龄的沉稳。
他嘴角微扬,打趣道:“行,偌偌还没和他成亲呢,你这姐夫就叫上了?”
笵閒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对李成攸明显不待见。
两人虽未谋面,但笵贤对这位妹夫颇为不喜。
小时候,笵偌偌一直很崇拜他这个哥哥,可自从认识了李成攸,一切都变了。
虽然两人时常通信,但笵偌偌的信里几乎三句不离李成攸。
这个名字频繁出现,让笵贤很不痛快。
尤其是来到京都后,听到关於李成攸和花魁的流言蜚语,更让他心生不悦。
儘管笵家上下都说那是有人故意陷害,笵贤却不这么认为。
所以作为哥哥,他觉得有必要在妹妹大婚前见见这位妹夫,就算对方是皇子,也要挺直腰杆为妹妹撑腰。
笵思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姐夫可是皇子,堂堂寧王,又是当今陛下赐婚,板上钉钉的事,早叫晚叫有什么区別?”
他虽然不清楚笵贤为何对这位未来妹夫如此不满,却能感受到那种情绪。
『这个笵贤討厌死了,看一会儿姐夫怎么收拾他。』笵思晢心中冷笑。
笵贤也懒得和他爭辩,沉著脸说:“上去叫门。”
“去就去……”笵思晢撇撇嘴,走上前用力拍门。
他一边拍门一边高声喊道:“姐夫,在家吗?我来看你来了!”
“说什么呢?”
“哦对,把你忘了,姐夫,我和笵贤一起来看你来了!”
笵贤一脸无语,连忙將笵思晢拽到旁边。
大门开启,门房探出脑袋,神情困惑。
笵贤迈步上前,平静地表明来歷:“我乃司南伯之子笵贤,烦请通传一声。”
闻听此言,门房立刻换上热情笑容。
“都是自家人,何须通传,王爷早有交代,二位请隨我来。”
门房將府门彻底敞开,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寧王府占地极广,论整体规格,就连笵府都难以企及。
在僕从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重重庭院。
笵思晢凑过来,故意调侃道:“笵贤,待会见到姐夫可得恭敬些,人家可是武道高手,小心伤著你。”
“呵······”笵贤轻笑一声,全然不以为意。
他带著前世记忆,从周岁起便已开始修炼,起点远超常人,实在不觉得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十三岁少年能胜过自己。
穿过数重院落,三人在演武场上见到了正在练功的李成攸。
演武场极为宽敞,纵使策马奔驰也绰绰有余。
场中陈列著诸多训练器械,个个分量惊人,隨便一个石锁都有数百斤重。
此刻一位身高八尺、筋肉虬结的壮汉,正双手各执一只巨型石锁,挥汗如雨地刻苦修炼。
那训练强度,看著就令人心惊。
笵贤同样修习武道,所练**更是刚猛无儔,虽身形清瘦,气力却不容小覷,在儋州时便能抱著石碾子练功。
可那石碾子与眼前石锁的体积相比,实在相形见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