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死了又活 成神倒计时一百天!被全球追杀
一个拥有超前技术、神秘背景的先知。
孤星號资料库里那些关於引航文明基础科学、早期算法逻辑、乃至一些星舰设计理念,足以让他在这个时代的地球科技界引起足够重视,又不会过於惊世骇俗。
第二步,找到他们。
刘景行,现在应该还是个满腔抱负、正在寻找方向的青年才俊。
李静怡,可能还在医学院或研究所埋头苦读。
郭永红,或许在军队或安保领域初露头角。
秦万里,应该已在体制內崭露头角。
陈瑜…可能正为某个理论瓶颈绞尽脑汁。
他要找到他们,用合適的方式“遇见”他们,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將对抗“潜在未知高级信息威胁”的理念,將“团结务实、发展前沿科技以图存”的种子,埋进他们心里。
最终,推动“黑枝”这个组织的诞生。
他要確保这个组织,拥有在“未来”对抗母算法、研发聚变技术、星舰的潜在基因。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最悖论的一步。
创造“於生”。
他的身体,等不到“地球於生”自然长大、经歷一切了。
时间不够,他的生命烛火將熄。
但他需要確保一个“於生”出现在正確的时间、正確的地点,正確的未来。
並且…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能够“接收”到必要的记忆和知识。
克隆。
孤星號上有完备的生物维持和基因操作设备。
这很讽刺,也很合理。
他(引航於生)是引航文明的遗民。
如今,他要亲手製造出地球上的自己。
然后,將这个婴儿,连同精心准备的身份线索,交给最值得信赖、也最有能力妥善安排的人——刘景行。
並给出明確的指令:送往静安市第九福利院,不要特殊关照,让他像任何一个普通孤儿一样长大。只需確保他活著,健康,能接受基本教育。
为什么是福利院?
因为那是最自然的“空白起点”,能最大程度激发个体的韧性和主动性,也最符合“於生”这个身份在刘景行等人记忆中的“起源故事”。这是一个必须完美的闭环细节。
最后一步,准备“遗產”。
他將整理孤星號资料库里所有最关键、但又不能过早暴露的技术资料、引航文明歷史碎片、关於高维和算法的推测,以及…
他自己作为“引航於生”的全部记忆备份。
这些数据將被存储在一个特殊的、生物信息绑定的设备中。
这个设备,他將交给刘景行,並给出一个模糊但又確切的预言。
“在未来,当『他』——那个从福利院走出来的孩子——成长到足够强大,面临无法理解的终极威胁,並开始追问自身起源时,在合適的时机,將这个交给他。告诉他,『这是来自星辰的遗產,也是他必须背负的答案』。”
做完这一切,引航於生的使命就完成了。
他將耗尽最后的心力,或许会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看著这个他参与塑造、又將诞生另一个“自己”的世界,安然死去。
而地球的时间线,將滚滚向前。
刘景行等人会组建黑枝,应对逐渐显现的算法威胁。
福利院的“於生”会慢慢长大,经歷他所“记得”的一切。
直到某一天,来自“过去”的记忆和知识,在命运的转折点被激活。
地球於生將踏上征途,最终来到火星,站在时域之门前。
然后,踏入。
完成这个环。
宇宙深处,孤星號,舰桥
舷窗外是永恆不变的深邃黑暗与稀疏星光,孤星號引擎早已关闭。
如同一具沉默的金属棺槨。
舰桥主座上,於生,或者说,完成了所有使命的“引航於生”,静静地坐著。
他的身体枯槁,生命如同风中的残烛,已至尽头。
十年奔波、筹划、隱藏与交付,耗尽了他从漫长冬眠中积累的最后元气。
將那个用自己基因培育的婴儿交给彼时还年轻、眼中虽有疑惑却郑重承诺的刘景行后,他最后的牵掛便已落下。
他没有留在地球。
那里即將开始的故事,属於未来。
他的故事,在这艘承载了他所有过去、也见证了最终闭环开始的飞船上,应当落幕了。
他设定好航线,让孤星號驶向银河系某个深处。
然后,他回到舰桥,坐在了这张陪伴他无数次甦醒与沉思的座椅上。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深沉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望著窗外无尽的黑暗,意识逐渐模糊、稀释,最终消散於无形。
....
於生他睁开眼。
嗯?
自己不是老死了吗?
看来意识又换了个地方。
首先感到的是身下的软软的东西。
像是…床垫。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心臟在瞬间停跳了一拍。
这是静安市第九福利院。
他小时候的宿舍。
这是他孩童和少年时代生活的地方。
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得可怕。
斑驳脱落的淡绿色墙漆,窗框上锈跡的位置。
木製床头柜边缘被他小时候用笔划出的那道浅痕,透过老旧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阳光…
甚至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人。
没有孩子们的奔跑嬉闹,没有王阿姨在走廊里的吆喝,没有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甚至没有窗外本该有的白噪音。
他跳下床,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拉开门。
走廊空旷,所有房间的门都敞开著,里面空无一人。
“有人吗?”
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显得格外突兀,没有回应。
他沿著熟悉的路线奔跑起来,穿过活动室,
积木散落一地,仿佛刚才还有孩子在玩。
食堂桌椅整齐,碗筷乾净地摆放在消毒柜里。
阅览室的书本摊开在桌上…
每一个地方都保持著有人生活过的痕跡。
但唯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