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一场战斗三次初见杀,甲种师团都得吃瘪 局长,你的想法太极端了
前去侦查的骑兵小队没有回援,黎城方向肯定也有埋伏。
大几十个携带了破片套的木柄手榴弹在空中划出拋物线,落点出奇地集中。
“大队长!敌人从两翼包抄过来了!”参谋官焦急地喊道,“第一中队请示,是否向潞城方向突围?”
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持驳壳枪的突击队员,他们一边衝锋一边射击,子弹精准地撂倒试图组织抵抗的零星鬼子。
侥倖存活的士兵们惊恐地向后狂奔,有些人甚至丟掉了武器。
仅仅十五分钟,第一中队全军覆没,中队长水谷大尉在绝望中活生生被剁成了肉泥。
初见杀,第三次初见杀。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太清楚失去机动火力的环形阵地会有什么下场。
“滴滴噠滴滴滴滴滴噠!”
“他娘的,黄崖洞这批装备用料真足啊!”他转身吼道,“司號员,吹衝锋號!全团跟我一起压上去!”
“武士们,准备白刃战!我们一定要为小池中佐爭取时间,八路军新式武器的情报,必须得送到旅团长的手里!”
更可怕的是,这批手榴弹几乎同时落地爆炸。
原本还试图稳住战线、伺机反击的小池龙三郎,此刻面色惨白。他透过望远镜看到第二中队几乎全军覆没,左右两侧八路军如潮水般涌来,心中终於涌起绝望。
“其余各部,向潞城方向集中,我们必须衝出去。八路军新式武器的情况,一定要让旅团长,甚至是整个第一军知晓。”
命令下达后,第38大队第一中队在水谷大尉的指挥下,组成了一道临时防线,用机枪和掷弹筒死死挡住新一团和独立团的追击。
水谷撕心裂肺,强行调集起了最后一股士气。
可植村丈一的话音刚落,天空中又传来了一阵阵密集的破空声。
这名大尉中队长亲眼看到自己麾下的一名士兵,上半身突然炸开一团血雾。久经战场的他立马意识到了一件事,衝击波肯定是震碎了部下的內臟。
“命令!”小池咬牙道,“第一中队转为后卫,拖住两侧的敌人!装甲车留在原地配合阻击,如果条件充许的话,可以发起反衝锋。”
当第一颗炸开时,鬼子们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八路军手榴弹的爆炸声,远比他们想像中沉闷厚重,而且直伤威力也大了不止一倍。
再加上漫天飞舞的破片,其杀伤半径直接扩大到了干五米。
炮弹和榴弹的爆炸不算猛烈,但足以掀起一片烟尘,並让鬼子机枪手下意识地缩头或转移。
不过在生死关头,水谷的表现要比同僚好得多。只见他拔出了武士刀,对著整个第一中队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这个距离对於铁拳来说,已经是最佳杀伤射程。
“冲啊!”
小池龙三郎的大脑飞速运转,向右突围意味著要直面新一团的正面衝击,向左则需要仰攻占据高地的独立团。
“团长!我们营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用对付边区造手榴弹的经验,来应对这批黄崖洞兵工厂出品的新式装备。
能扛过飞雷炮初见杀的鬼子,其单兵素质自然是要高於中队的平均值。看到近百个黑点从前方的敌军阵地飞来,许多士兵本能地扑倒在地,或是寻找弹坑掩蔽。
战场態势瞬间逆转。
公路右侧的废弃阵地里,新一团的战士们在號声中跃出战壕。
“听我命令,我打最左边那辆,二组打左二,三组右二,四组最右,五组预备!发射完毕后,所有人立即带著筒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重新装填!”
很快,两个团的兵力终於匯合,將第一中队残存的百余名鬼子彻底淹没。
李云龙一马当先,手持捷克造衝锋鎗,亲自带队衝进了鬼子的环形阵地。
“听著,一会我们让突击队把你们送到一百米,甚至是更近的位置上。你们有五发铁拳,能不能一次性打掉所有鬼子装甲车!”
“快散开!是手榴弹!”
李云龙的吼声穿透爆炸的余音。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武器?难道我们正在被重榴炮击?”衝锋在最前面的植村丈一,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后的地狱景象。
白刃战在狭窄的公路上爆发,但这场廝杀並不持久,只因心理崩溃的鬼子们战斗力早已十不存一。
“瞄准!”
倖存的鬼子们,都被这超越认知的恐怖打击震懵了。他们脸上写满了茫然、恐惧和难以置信,板载衝锋的狂热早已被冰冷的死亡浇灭。
他们並非直线衝锋,而是借著迫击炮和掷弹筒炸出的硝烟与尘土掩护,利用每一个弹坑、土坎和卡车残骸作为掩体,向鬼子阵地的侧翼迅猛穿插。
秉著绝对不能让鬼子在环形阵地站稳脚跟的原则,新一团的掷弹筒和唯一一门60迫立即朝著公路发起了进攻。
孔捷看到新一团已经发起总攻,立刻命令:“全团衝锋!扎紧口袋,別放跑任何一个敌人!”
“中队长!我们还要继续衝锋吗?”一名满脸是血的少尉跟蹌著跑了过来,他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仅仅一轮炮击,中队的伤亡便已过半,敌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方部队。”
第二中队的衝锋阵型彻底崩溃。
数十颗木柄手榴弹在短短三秒內连续炸开,在战场上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爆炸墙。
“杀鬼子!”
植村丈一猛地回过神来,武士的骄傲与现实的残酷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新一团阵地上,李云龙透过硝烟看到了鬼子第二中队的惨状,咧嘴笑了。
“团长!鬼子要拼命了!”一营长张大彪衝到李云龙身边,指著前方说道。
话毕,沈泉一马当先扣下了击发扳机。
在两伙敌人的夹击下,己方最多死撑半个小时。
当战士们冲了十几秒后,沈泉率先在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土坎后停下。他剧烈地喘息著,目光却死死锁定六十米外的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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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熬夜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