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吕州枢密院委员会议 超凡家族到神国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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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铭、赵东才还有李建国三人一同从大楼中走出来,穿著常服,上了有督察所专属標誌的中巴车。
隨著车辆缓缓驶出大门匯入大街上的车流,火药味也逐渐浓厚起来。
祖铭三人都是吕州枢密院的委员,而因为所长还未履职,所以在这次会议中由祖铭暂代所长开会。
吕州枢密院距离大学城不远,主体建筑有五层,建筑整体透露出古朴大气的气质,有別於周围的现代化建筑,青灰色的建筑让人看著端庄肃穆,夏国的国旗在大楼顶端飘扬。
此刻吕州枢密院旁边的停车场中停著各种车辆,由於召开委员会议的缘故,今天的安保级別算是最高的。
虽然对於一些强力部门而言,安保的实力还不如部门领导的实力强。
祖铭是第一次亲身参与这种场合,和他想像的还有些差距。他们和十一区的车前后脚驶入了停车场,所以他和赵东才、李建国他们下车后並未直接离去,而是和十一区的几位军装领头人一同进入枢密院大楼。
站岗的安保人员立刻打开大门,祖铭此刻也感到了一丝端庄肃穆,於是他目不转目不转睛地大步向前,和十一区指挥官廖文湘一起並排走入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个椭圆形的长桌,在长桌外围还有一圈座椅。
长桌上只有九个座位,每个位置都配了一个小麦克风。按照服务生的指引,祖铭在椭圆形长桌上找到了自己铭牌。而赵东才和李建国也坐在外围的一圈椅子上。
拿著笔记本坐好,祖铭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时钟,现在是下午三点零四分,还有六分钟会议就要开始。
几乎是压著点,吕州枢密院委员长和副委员长联袂而来,坐到了椭圆形长桌的首位和首位的右手位。
“人来齐了,那咱们开始会议吧。这次会议,我们有两个议题,一个是关於流程制度的规范建设,第二个是关於如何妥善处理上周港城事件带来后续影响的衝击。现在咱们先说一说第一个。”
委员长陈寒潭戴著金丝眼镜,使用桌子上的小麦克风说道。
祖铭心下想到,第一件事情就对准了督察所吗?这有些太过於急不可耐了。
不过见招拆招,他和坐在对面的廖文湘对视一眼,双方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这时候监察所所长开口了,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吕州各部门的负责人,大家每人管著一块。我们在自己负责的范围內拥有最高的职权,我们的命令是最高优先级,作为规则的制定者,这些年来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事情没少发生。
为了减少这类事情的发生,也是为了承接监察总局对於流程制度的规范建设工作,我们监察所提供了议题,想要在这次会议上论一论、议一议。大家共同探討一下。”
政务局长紧接著说道:“其实这些年的流程制度规范建设工作吕州还是有些成果的,依靠法规办事可以明確责任主体,免去了很多相互推諉的过程。同时也避免了一些捞过界的行为。”
他提到捞过界的时候,还专门看了监察局长一眼,好像暗戳戳的在表达什么。
“嗯哼!”
坐在首位的陈寒潭轻轻咳了一声,“大家畅所欲言的同时注意言辞,某些字眼还是不太適合在会上出现。”
“好的委员长,我会注意言辞。”
政务局长先是对陈寒潭的提醒做了一个回应,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每人负责一块,除了个別部门,大多数在工作的时候都会遇见特殊情况,或者不好界定的情况。这个时候其实是比较难做的。
我们政务局琐事较多,算是和民眾打交道最多的部门。有些时候要是完全按照流程,就会牺牲工作效率。这话本来我不该说,但是既然已经在会上討论了,那么我也提一提我的看法。
现在的形势大家都清楚,局势愈加的复杂,我们面临很多问题。比如人手不足,又比如伤亡持续增加。我认为我们应当抓大放小,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捨弃一些不必要的流程,剔除掉不合时宜的法规,著重提高工作的效率。”
“所以侯局长是想要以公平公正换取效率吗?”
监察局长紧隨其后,直接发出了自己的质问。
祖铭已经准备开口发言了,结果万万没想到政务局先和监察局槓上了,而且是有利於己方的发言。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在现在的形势局面下,当以效率为先。当然最基础的公平、公正是一定要保障的,不过原先的一些不合时宜的工作规范是否可以摒弃呢?
完全符合流程的办一件事,和不那么符合流程的办十件事,我倾向后者,尤其是在这些流程不涉及根本的时候。”
法务联合会的会长是一个禿头地中海,看起来是个老学究,他开口说道:“侯局长的意思是应该更多地考虑性价比?”
廖文湘这时丟给祖铭一个眼神,隨后开口给政务局长声援。
意外之喜,“系统”竟然自动给匹配的队友。这时候队友已经开团,不论如何都要上前帮帮场子。
廖文湘將目光投向了地中海老学究,他身著陆军常服,话语也鏗鏘有力,和前面几位的学者风、官场风截然不同。
“我觉得考虑性价比没什么不对嘛!最近这几年伤亡人数节节攀升,部队很早就在简化各类流程,向效率看齐。和平时期坚守制度流程用来规范行事作风,防微杜渐解决问题。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认为我们要学会变通,需要坚守的,要坚决坚守。而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流程可以简化省略。
就像是打击恐怖分子,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消灭对方,消除安全隱患。在这种非常时刻,我们不应该纠结抓人的是谁,而应该著眼於怎么將人抓到。
只要行事作风还在大的框架內,那么就应该被允许。像是我们部队,成功消灭了敌人,就不要死抓著应该用火炮还是飞弹。只要我们没有去开办学校,没有去干预司法,大框架没有出格我认为就没有问题!”
待廖文湘说完,收到提醒的祖铭也准备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