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赵离问。

泰里昂戴上头盔，很快他说道：“试炼继续，登船。”

“要不要帮忙?”赵离看到一艘战舰在天空爆炸，爆炸的光芒让恆星都暗淡失色。

一道紫色裂口在爆炸中撕开天空，许多战舰从那扭曲的亚空间中衝出来。没有谈判，没有犹豫，无数宏炮在天空织就死亡的画布。

“老天，这是有多少敌人？混沌大军?绿皮?还是灵族?”

不对，灵族的方舟虽然也在上面，但却在向亚空间裂隙倾注火力。

“与你无关，接受考核，展现你的价值。”

赵离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这可是马库拉格，一个小小的战爭而已，他一个异端有什么可咋呼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星际战士摆不平的，他就能摆平了？

泰里昂走进炮艇，他刚才孤自站立的时候已经接收到了命令。

孩子们抬头看那空战时眼中无所畏惧，他们只对不能参战只能继续试炼的命令，流露出一丝失望。

而审判官维恩的眼中满是鄙夷，她的权杖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传送到敌人战舰上倾泻她的怒火。

雷霆炮艇装载得满满当当，剩下受伤严重的，將与药剂师一起等待其他炮艇前去接他们。

赫拉要塞距离塔拉西沙漠足有一千八百公里，炮艇穿过充斥灵能风暴的海洋，期间的惊险不亚於在惧亡者墓穴里閒逛。

看来炮艇很赶时间，阿斯塔特的圣典真不开玩笑，都打仗了还要继续试炼，而且还走的是凶险万分的直线航道，赵离心里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赵离不太在乎马库拉格的未来，他想做的就是跟著这群孩子，儘量保护他们的安全，这才是他愿意做的。马库拉格是什么？地球都是粪坑了，还提什么家园。

赵离神游天外，他突然很想去泰拉看看，看看他家的筒子楼那里是不是立著一个流著脓水的巢都。

“泰里昂士官，我们能说话了吗?”说话的是摩根，他肩上扛著脚链，上面还有同伴乾涸的血跡。

“可以，但一言一行都將记录在案。”

“这个人很不错。”摩根指著赵离说：“对我们唱圣歌的次数比在军营里喇叭播放的都多。”

审判官嗤之以鼻，但她什么也没说。

“过奖过奖了，唱得不太好听，愿帝皇原谅。”赵离凑到泰里昂身边，这里蹲满了男孩，又热又臭，还没地方下脚。“长官，孩子们表现怎么样?”

“出乎意料。”

赵离有些自豪。“怎么讲?”

“歷次塔拉西沙漠试炼，存活率最高只有百分之三十四点二。”

“这次呢?”

“百分之五十三。”

赵离自豪地说：“赫拉要塞里的小队测试，会让您大开眼界的。”

“参加极地试炼的都是优秀的预备战士，他们在混乱的矿山中寻得了秩序、在巢都底层剥离了软弱，是的，他们很优秀。”泰里昂扫视蹲满甲板的男孩。“愿帝皇保佑你们。”

“愿他们成为原体的子嗣。”赵离说道。“他们比我强多了，这几天我还真是羡慕他们，有成为极限战士的命，而我生来就会被当做异端。”

“你並未使出全力。”泰里昂的语气不容置疑。

“相信我，我真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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