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的存在点燃了士兵们的斗志，他的灵力也让周围不再爬出恶魔，可持续的扩散灵力不是长久之计，他们身处亚空间，迟早会被亚空间能量吞没。

士兵从掩体中站了起来，火焰喷射器焚烧著敌人，也烤焦了他的手臂，他不能容忍自己在掩体后躲藏的行为。

“为了指挥官！”

“为了五百世界！”

两个机枪阵地交替射击，阻止恶魔的同时，也让舰船內部受到轰击，甚至比恶魔造成的损伤还大。

“打准点，放近了打。”赵离命令著。

“明白指挥官！不会有任何一个砸碎突破防线！”

赵离打开储物戒。“多比，叫十个小子来。”

不一会，绿皮都从储物戒里跑了出来，这是一群新生势力，它们咋咋呼呼，生命力顽强，这辈子没打过一场像样的架，看到士兵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赵离砍下一个绿皮的脑袋，才让剩下那几个知道谁是老大。

“你们几个帮著虾米砍恶魔，谁砍虾米，我就宰了它，然后烧了它的菌毯。”

“老大从不骗人。”多比应和著。

赵离扒了几个叛徒的衣服，撕成十个布条，迅速用血画了几个欧米伽標识。

“绑在胳膊上。”赵离打开储物戒，让多比进去。“让每个小子都照这样做，跟大家说，有架打。”

赵离虽然只花了半分钟製作肩章，但也浪费了太多时间。

“洛克斯，带我去领航室。”

他们离开这里，留下那些恍惚的士兵。大头兵们忍不住抬头去看那些绿皮，这些被称之为天灾的东西在保护他们，这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传言里的全部內容了。

赵离一路上只能跟著洛克斯步行，他无法通过身法跨越障碍。他不认识去领航员居所的路，更无法通过神识探索。

隨著他们越来越接近圣所，赵离的神识探测范围也越来越小，有的时候神识刚一激发就迷失在虚无中，他甚至能听到耳边有人在低语。

好在他高哥特语和低哥特语都一般，这些邪神说的家乡话还带口音，有时是译製片的腔调，有时满是大佐味。

但这些邪神很会学习，他们窥探赵离的情绪，找到了最適用的语调。

这些邪神的低语慢慢变成爭吵，从用不熟悉的普通话，慢条斯理的理论，到回归低哥特语的狂吠差不多只用了几秒钟。

——先到先得！——

——先到也轮不到你！——

——我的主意！——

“啊啊啊！”洛克斯捂住脑袋。

赵离轻碰洛克斯的脖颈，输送一些灵力。

“您听到了吗大人？那些声音！”

“是的，我听到了。”

“咱们得快一些了，领航员那把岁数会被逼疯的！”

希望我不会把这些声音带过去，他必须忍住这些低语，无论如何也得从亚空间里出去。

路上死尸遍地，遇到的活人和死人的比例差不多，这还不包括那些活著的叛徒，保守估计他损失了五千个属下。

起初他还帮著杀些恶魔，很快他意识到在亚空间里恶魔是杀不完的，它们魂归自己主神的乐园，重塑灵魂，再次跳出来。那些恶魔有时还会自相残杀，而这个时候往往是四邪神吵得最凶的时候。

赵离大概知道了四小贩的计划，他们打算把他困在亚空间里。

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他们达成共同合作的协议前抓紧逃离亚空间，如果他们一致对外，击毁这艘飞船轻而易举，他们没这么做，更可能是害怕把赵离这个大宝贝给毁了。

他们曾经合伙操控过荷鲁斯，差点征服人类帝国，那也只是因为，荷鲁斯是把很好用的刀。

而赵离的能力，他们不確定如法炮製后还会不会存在，亚空间太拥挤了，他们需要这个能力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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