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包带走松涛会 修仙从青莲开始
在青莲小筑呆了几日,他心念微动。
松涛会的消息杳无音信,苏芸未曾提及,几日来也未见松涛会之人踪影。
一丝疑虑浮上心头,李牧歌不再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淡青流光,直射青云宗外门区域。
刚飞至松涛会成员聚居的院落附近,便听里面传来刺耳的喧譁。
“……刘寻!別给脸不要脸!王师兄看上你这株『七星蕴神草』是你的福气!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否则,下次任务,小心『意外』!”
一个囂张跋扈的声音,如同禿鷲聒噪。
“赵昆!你们欺人太甚!这蕴神草是我培育三年才成,是给我妹妹启灵用的!说什么也不会给你们!”
刘寻愤怒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屈辱,如同困兽的低吼。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
院门被一股无形气劲推开,不疾不徐。
李牧歌缓步而入,玄青道袍在夕阳余暉下,投下一道沉凝如渊的影子。
院內,刘寻被三个练气六层的外门弟子围在中间,死死护著身后一盆灵气盎然的七叶灵草。
为首那名叫赵昆的弟子,脸上狞笑未散,手已伸向灵草。
突然闯入的李牧歌,让院內四人瞬间僵住。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腰间那枚刺眼的玄青云纹令牌——筑基修士的象徵!
如同九天寒冰兜头浇下,赵昆三人囂张的气焰瞬间冻结,脸上的狞笑扭曲成惊恐,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冷汗瞬间浸透內衫。
“李……李师兄?!”
刘寻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隨即又被巨大的身份鸿沟带来的拘谨淹没。
李牧歌筑基的消息,早已在外门底层悄然流传!
李牧歌的目光平静扫过赵昆三人,並未刻意释放威压。
然而,那属於筑基修士的天然气场,融合了在青莲仙岛统御一方养成的无形威仪,却让赵昆三人如坠冰窟,仿佛被无形的洪荒巨兽凝视,灵魂都在颤慄。
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弯曲。
“滚。”
李牧歌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赵昆三人耳边炸响。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连句狠话都不敢撂下,狼狈不堪地衝出小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瀰漫的惊惶气味。
“李师兄,不,李前辈!”
刘寻看著仓皇逃窜的背影,又看向眼前气息深不可测的李牧歌,心情复杂激盪,一时语塞。
“还是叫我师兄吧。”
李牧歌走到那盆七星蕴神草前,指尖一缕精纯温和的青光拂过略显萎蔫的草叶。
灵草瞬间挺立,叶片上七点星芒璀璨生辉,灵气氤氳更胜往昔。
“李师兄……你……你现在……”
刘寻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筑基修士隨手点化灵植的手段,对他而言如同神跡。
“我如今在星沙群岛开闢了一处基业,名青莲岛。”
李牧歌言简意賅,取出一枚特製的云纹玉简递过,
“岛上百艺初兴,尤缺精通灵植、符阵、丹道,心性尚可的修士。岛上规矩清晰,贡献点说话,多劳多得。若有意,可凭此玉简,来我青莲岛。”
刘寻下意识接过温润玉简。
李牧歌深不可测的气息、点化灵草的神奇、“青莲岛”、“百艺初兴”、“贡献点说话”……这些词语如同惊涛骇浪衝击著他的心神。
留在青云宗,他只是一个备受欺凌、前途渺茫的外门弟子。
而跟著李牧歌……那是一条通往未知却充满希望的道路!
就在这时,院外探进两个脑袋,是刘寻的邻居兼好友——沉迷基础阵法、在符阵堂打杂的练气五层修士吴远;
剑法颇有天赋、却在斗法堂屡屡受挫的练气六层剑修孙锐。
他们目睹了赵昆三人屁滚尿流逃走的全过程,此刻看著李牧歌,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好奇与深深的敬畏。
“刘寻,这位是……”
吴远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刘寻深吸一口气,猛地握紧玉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李师兄!我跟你走!这外门……不待也罢!”
他看向门口的吴远和孙锐,
“吴远,孙锐!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李牧歌师兄!他如今在海外开闢仙岛,正缺人手!岛上规矩公平,凭本事吃饭!你们……可愿同去?”
吴远和孙锐对视一眼,又看向李牧歌那平静却令人莫名信服的气质,回想起赵昆等人狼狈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在宗门的鬱郁不得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李师兄!吴远(孙锐)愿往!愿为仙岛建设效犬马之劳!”
两人异口同声,对著李牧歌深深一揖,姿態恭敬无比。
李牧歌微微頷首,目光却落在刘寻脸上,仿佛能穿透人心,
“方才在院中,那几个宵小不足为虑。但松涛会……我怎么没看到主事赵元辰?我外驻海岛之前,他修为已至炼气后期。以他的性子,怎会容你受此欺辱?”
提及“松涛会”和“赵元辰”,刘寻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沉重的苦涩。
他沉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气,声音低沉沙哑:
“李师兄……松涛会……快散了。”
“散了?”
李牧歌眉头微蹙。
“是啊……”
刘寻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懣,
“半年前,赵师兄……他本已炼气八层,在一次外出任务中,为了掩护几个师弟师妹撤退,硬撼一头筑基初期的『铁甲地龙』!虽然侥倖逃得性命,但本命法器被毁,丹田重创,根基……根基大损啊!”
刘寻的声音带著哽咽,
“修为……直接从练气八层跌落到练气五层,而且……经脉淤塞严重,药石难医,再难寸进了!”
筑基期妖兽……李牧歌心中一沉,手指在袖中无声攥紧。
那绝非炼气修士能敌之境。
赵元辰……
“赵师兄重伤后,”
刘寻继续道,语气悲凉,
“松涛会没了主心骨。以前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豺狼,比如今天那个赵昆背后的王师兄,就彻底没了顾忌!
先是抢走了我们辛苦经营的一小块灵田,接著又用各种下作手段,威逼利诱,挖走了会里几个有潜力的丹师和符师。
剩下我们这些没背景、天赋一般的,就成了他们隨意揉捏、发泄的对象!
赵师兄重伤在身,有心无力,每次想替我们出头,反而……反而会被他们藉机羞辱,伤势更重……我们……我们实在是不想再连累他了……”
刘寻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旁边的吴远和孙锐也握紧了拳头,双目赤红,脸色铁青。
李牧歌静静听著,眼前仿佛浮现出赵元辰重伤臥床,听著窗外兄弟被欺凌却无能为力,心如刀绞的模样,以及刘寻等人为了保护这位重伤的兄长而默默承受屈辱的憋闷。
松涛会,这个曾给予过他一丝微暖的小团体,竟已沦落至此。
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刘寻、吴远、孙锐三人:
“松涛会,如今还剩几人?”
刘寻一愣,隨即答道:
“核心的老兄弟,加上赵师兄,还有十七人。都……处境艰难。”
“十七人……”
李牧歌目光投向外门弟子区深处那片破败的石屋方向,仿佛穿透了距离。
隨即,他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走,带我去找他们。”
“啊?”
刘寻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接他们走。”
李牧歌的话语如同金石坠地,
“青莲岛,容得下十七人。”
刘寻瞬间瞪大了眼睛,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如海啸般將他淹没!
他猛地抓住李牧歌的胳膊,激动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李师兄!你……你说真的?!接……接所有人走?赵师兄他们也……”
“嗯。”
李牧歌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松涛会,当同进同退。”
外门深处,外门弟子区边缘。
几间简陋石屋围成的小院,便是松涛会残存十七人的蜗居之地,如同被宗门遗忘的角落。
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几个年轻弟子正麻木地处理著最低级的灵草,脸上刻满了疲惫和对未来的绝望。
稍大的石屋內,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
面容憔悴、鬢染霜白的赵元辰靠坐在冰冷的石床上。
他听著窗外同伴压抑的咳嗽和低声的抱怨,眼中交织著刻骨的痛苦、无尽的自责与不甘,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暗。
他面前,站著几个同样满面愁容、眼神黯淡的老成员。
“赵师兄,王扒皮的人今天又来了……说下个月起,我们租的这片破地,租金要涨三成……”
郑林苦涩地匯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赵师兄,小莲……被丹堂的刘管事看中了,强要她去当药侍……说是药侍,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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