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让他，给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以人道功德为炭，以血海因果为锤，以斗战圣火为炉，炼就混沌斗战之体，再以无上杀伐之念，斩出恶尸，一步登天！”

“好魄力！好手段！好悟性！”

通天教主越想越是高兴。

“元始，接引，准提……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截教的弟子！纵使身陷绝境，也能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你们的棋子，再精妙，又如何？我这颗棋子，已经自己跳出棋盘了！”

“这一场封神杀劫，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通天教主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

长安城，国子监楼顶。

李牧歌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感受著体內那澎湃如海，比之前强大了何止百倍的法力，感受著自己对天地大道，那更加清晰的认知，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半步大罗！

从今天起，他李牧歌，才算是真正地，在这三界之中，有了一席之地！

从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寿与天齐，万劫不磨！

他站起身，目光，遥遥地望向了西方。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看到了那片污秽的血海，看到了那个手持双剑，正在闭关疗伤的血袍道人。

“冥河……”

李牧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欠下的债，该准备好，怎么还了。”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身下这座繁华的帝都。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座城池之间，已经结下了一份特殊的因果。

那条气运金龙，虽然依旧对他保持著警惕，但也不再有敌意。

他这次，借了人道功德，也等於，欠了人道一份因果。

日后，若是大唐有难，他，必须出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巩固修为，炼化恶尸化身，还有……那个被他收在招妖幡里的红孩儿，也该处理一下了。

“该回去了。”

李牧歌心中想道。

花果山，现在是他的家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长安城的上空。

来时，如一缕青烟，无人知晓。

去时，已是风云动，圣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