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抬手，果断地叫停了那群正吟唱著古典乐府的女孩，神色认真道：

“往后若有顾客上门，大多是悠悠学子，你们眼下唱的这些，不合年轻人的口味。

来，我唱一句，你们跟著学一句。”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悠扬的歌声缓缓流淌而出：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著洋流独自游到底。

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不还手不放手，笔下画不完的圆，心间填不满的缘，是你。

为何爱判处眾生孤寂，挣不脱逃不过，眉头解不开的结，命中解不开的劫，是你。”

高盛一遍又一遍地唱著，起初，女孩们的跟唱还有些生涩，可渐渐也有了几分韵味。

唱著唱著，壹与的声音陡然哽咽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不止是她，月读姬也敏锐地听出了端倪，凑近壹与，悄声说道：

“主人，高公子这分明是为您写的乐府啊，与主人生平经歷如出一辙，从小发誓壮大母国，而后逆流来到中原。”

壹与心里欢喜不已，可嘴上却逞强道：“別胡说，阿月。你仔细將公子吟唱的旋律记牢，咱们用古琴把曲谱整理出来，务必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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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著实低估了壹姐和月读姬的能耐。

那一晚，二人或许彻夜未眠，全心扑在整理曲谱上。

待到第二日，高盛踏入红楼梦时，便听到了那完整的歌曲从屋內飘出：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不还手不放手……”

这原本未来的流行金曲，经琵琶、古琴、箜篌等古典乐器重新演绎，竟多了几分古朴与悠扬，別具一番风味。

见状，高盛兴致勃勃，当即开始传授第二首歌：

“终於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输贏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歌声落下，月读姬眼眶泛红，满是感动：“原来高公子心里也是爱慕主人的。”

壹与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专注地记录著词谱。

到了晚上，她便差阿月邀请高盛前来相会，並且找个理由將月读姬差遣到后院练剑。

......

高盛自从修炼五禽戏后，將近十个月时间，加上青囊书记载的食疗，身体今非昔比，只觉得浑身燥热。

这一个月，和壹与几乎夜夜纠缠在一起，不仅是夜晚，有时候还在红楼梦的雅间里，偷偷合体。

这日金乡找到了高盛，迫不及待考察金华火腿的进度。

高盛道：“这生肉火腿，需要几个月时间才能完全醃製，你这是急什么？”

金乡说：“急著让我父亲满意，好嫁给你。”

高盛顿时感觉到疲倦道：“不要和一个身子被掏空的人，说一些想掏空的话。”

高盛顿了顿，略加思考后，傻傻一笑：

“嗨，是本公子傻，醃製好確实需要几个月，但是火腿外表的皮肉，早已经好了，长时间醃製是因为肉质太厚的缘故。”

二人小心翼翼进入醃製车间，割出几块白肉的外层，然后进了绿柳居，属於金乡的房间。

高盛倒了一点衡水老白乾：“吃肉不吃酒，香味少一半。”

金乡观察著这晶莹剔透的金华火腿：“这玩意真的能吃？一看就是生的啊！”

高盛二话不说，就割下一小口扔入口中，嚼了嚼，並且喝了一小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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