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溪知明心,归山结局 从辅助炼丹开始长生
白行舟趺坐於地,两人在竹林內圈了一小块空地敛息静气,直至那伙败退修士匆匆而过,趴在腿上的李溪知才探出脑袋:“夫君,那伙人便是我此次外门任务的对象,拿下他们,我踏入內门的大功就够了。”
李溪知明眸热切,两手小手牢牢抓住白行舟衣袖,言外之意溢於言表。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白行舟不言语,垂眸看了她一眼:“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知道,我帮你並非没有代价,你真忍心看我白白付出?”
李溪知高估了自己对坏女人的理解,她一看白行舟这般神態就有些心急,只能小声小气道:“好不好嘛,夫君,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是喜欢在院中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不过半个时辰。”
白行舟现在不吃她这一套,摇头道:“我修道两年,就不要总拿这些情情爱爱来骗我,我心中只有大道,你吃我这么久,总归要答应我些什么,我才放心,还是说,你只想利用我?”
“怎么会?”
白行舟得顺著毛去哄他才行,看似倔强其实就是感觉她最近对自己不好。
李溪知心细如髮,发觉癥结,马上便有了应对之法:“我便依你之言教那清辞符法如何?我之画符不过一阶中品,普通谋生手段,但比她却强上许多,如何?”
白行舟淡笑:“不够。”
“你还要我怎样?我以后入了內门除去修炼间隙,我会来定期来看你,与你一起双修,我修的魔云谷魂法你又练不了,那这样吧,我许你三件事,我愿以道心发誓,只要不违背我本心,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或者驱使我做任何事。”
这回李溪知说的极为认真,並隨即单手向上开始发誓。
白行舟默默看著,似乎无动於衷。
直到李溪知誓言结束,白行舟才伸手捏了捏她的嫩脸:“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吧。”
李溪知心头略微委屈,眼眶泛红道:“我李溪知虽是魔门出身,但一向敢爱敢恨,你不负我,我便不会负你,白郎,我就那般没有信誉吗?”
白行舟伸手抹掉她眼瞼泪珠:“並非我不信你,而是我不信你的道,他日若你我对立,我有应付你的底牌,你便能真正走回正道,你选了我,有你自己的想法和道理,那么我做此抉择也是因为我內心的善良与道理。”
李溪知一旦哭起来便没完没了。
她道心坚定,从一开始就衝著筑基而去,即使后来內心被白行舟所困,也很快就从其中摆脱而出。
她敢发道誓便是因为她想在大道之上再贪一点。
主动把把柄与机会递给白行舟便是信任。
证明本心。
白行舟对她不信任由来已久,去年下药相视只是开始。
李溪知也知道这並非长久之计,內心纠结许久,最终想出如此折中办法。
某种意义上確实是在委曲求全了。
白行舟只是觉得心头微松,轻轻拍了拍女修轻柔后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李溪知擦掉泪珠,听著白行舟言语柔和,忽然喜笑顏开,將海涯派之事一一道来。
原来这海涯派当年也是大周修仙界內的魂修大宗,但因其独特的行事风格分成两脉人物。
一脉是归山。
另一脉是出海。
出海便是杀人劫掠,占山抢夺。
归山则是归隱修炼,提升修为。
大周未有统一之前,这三道二十四府则是十几个小国,海涯派曾在现在的广南府內把持一国名为寧国的地界,幅员不算辽阔,但物產丰富足够小门小派隨意修行。
好日子到头的节点便是灵鼎宗崛起的时期。
隨著大周统一完成。
大周七大宗门格局也隨之形成。
灵鼎宗地界又岂容得下这等小门小派,恰巧宗內有人炼成金丹,海涯派便因其两脉爭斗不合,又被强敌威胁被迫迁移南海海外。
这次回归却是有人在背后有意撮合。
灵鼎宗显然也是知情。
魔云谷会派出弟子则是因为出海一脉的头领,做了屠戮魔门弟子的恶事,还偷偷修炼魂修功法。
故而派出內外门弟子前来绞杀。
不论內外,遇见者格杀勿论。
此外门任务中恰巧悬赏了几名头目,以及重要弟子。
李溪知刚刚在暗处確认了一人。
归山一脉的大弟子庆东阳。
白行舟打断李溪知好奇问道:“那白泽道人难道不算悬赏?”
“我普通外门弟子拿了那么大功劳太过扎眼,魔门修行需讲背景势力,我没有背景,我敢说吗?”
李溪知稍稍落寞,隨即便振作起来:“夫君若真是关心我,那就帮我炼一颗筑基丹来。你我逍遥长生……”
白行舟白她一眼:“此事以后再说。”
李溪知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没想到白行舟居然换了口风,她心中一喜,抱著肩头就要亲来,却被白行舟拦住额头。
“別亲我,全是口水,那我问你,李师到底与这一行人什么关係?如果真要找人改我灵契,至少需要什么修为?”
李溪知蹙眉思考,她抱著胸口微微仰头:“若要改变灵契,至少要到达筑基修为。
我猜测,海涯派的出海一脉中应是有人拿到了筑基机缘,踏入了筑基期了,他们两脉之间矛盾甚深,几乎不可能和解,刚才所见的修士正是归山一脉的修士,他们既然抱头逃窜,必然是洞府深部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许那归山一脉的炼气后期修士也死在了其中也未可。”
白行舟忽然有了想法:“也就是抓住那伙人,就能找到李师的踪跡,看来你我目的相同呀。”
“正是如此,夫君也是想通了,我们快快出发吧。莫要让那伙人逃脱了。”
白行舟笑了笑,“此地阵法诡异,没有玉佩想要脱身只怕有些难度,我琢磨著,这洞府府主也不是什么易於之人,我看呀,少不了几场恶战,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是!夫君说了算了!”
……
庆东阳面色苍白,衣衫破裂与三名弟子跌坐在东云洞府的牌匾下方,巨大石门外,两具石狮子傀儡怒目而视,他左右看了看,发觉活下来的弟子神情状態明显不对劲,洞府牌匾下的石狮子有威慑人心的奇妙效果,不能任由这三人继续看下去。
於是他强打精神,抽出碎了一半的招魂幡,招出两名通体漆黑,半米多高的小鬼猛然砸下。
轰隆一声。
三名归山一脉的弟子惊叫一声,看著眼前烟尘崩塌,人影显现方才回过神来。
“你三人还愣著做什么,师父身死,你们难道也要死在这里吗?”
庆东阳的声音犹如洪钟,震的三人露出挣扎表情。
“师兄!我,我要报仇,师父待我如子,我不能看他暴尸此处。”
满面泪水的弟子叫曹云帆,自小於海外长大,皮肤黝黑,长相粗獷,即使修了道一身蓝袍依然能看出几分渔夫气质。
鬼道人於一场妖灾中救下这小子,此时表现倒是让庆东阳稍稍心安。
庆东阳提著招魂幡看向剩余两位师弟:“返回便是送死,那出海一脉用的阴招,我的招魂幡见面就被碎了一半,魂体消散多数,你以为你们你能有多大能耐,为今之计,便是离开此地,遵从师父去广南府南寧城內寻到南寧王,遁去海外修仙界。”
“可是!”
“没有可是!”
庆东阳露出冷漠决绝表情看向曹云帆:“曹师弟,你以为我愿离开师父吗?”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怕是为了师父,我们也必须活著离开这东云洞府。”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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