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灵鼎议事,丹师传承 从辅助炼丹开始长生
广南府,灵鼎宗。
五中山之上,数道筑基高修灵光划破天际朝著山中大殿落去。
一座宏伟壮丽的巨型山门缓缓从云雾中露出,守山弟子朝著高空流光稽首一礼。
天空中光华一闪而过。
山门乃是由已坐化的元婴真君连曲真君所炼製,遥远看去,五中山峰峦叠嶂,云雾瀰漫,其中琼楼玉阁,红柱金瓦,自有仙家气象在其中。
山间钟声迴响,似乎是有事发生。
筑基灵光落在大殿前方,纷纷止住脚步在殿外等候。
五名结丹期山长静坐於大殿之上。
一名金袍美髯修士立於高台之下朝著五位山长祖师稽首,他一一转过一圈才道:“各位祖师,宗门千年祭典临近,是否要按照以往惯例邀请各派同道前来观礼,再举行一次大比,宣扬我灵鼎宗实力与气魄。”
“你是哪家的小子?”
话音才落,就有坐在一侧的结丹修士开口询问,只是语言略有轻佻。
相貌英伟,身材高大的筑基高修转过身垂首道:“回汪真人,小子明怀瑜,为第七十三代掌门人,从小在东山修炼。”
“东山,呵,我观你袖口整洁,身上並无灵草凝练气息,那东山不该炼药炼丹吗?你是上品丹师?”
明怀瑜额头微见冷汗,摇头道:“弟子不是。”
汪真人嗤笑一声,“我灵鼎宗当代掌门居然不是上品丹师,东山真是后继无人了。”
汪真人坐在高处,全身被淡紫雾气笼罩,看不清面目,但散发而来的丹煞波动足以让台下之人几乎没法站立。
这位汪真人乃是灵鼎宗西山山长,灵鼎宗五山皆以结丹期为山长,其中汪泽阳为西山山长主管的便是炼药,此炼药並非炼丹,而是主管培育种植以及催生等诸多手段的地方。
也是灵鼎宗的命脉之一。
灵鼎宗掌门一事几乎完全由中山所把控,如若不是千年祭典,汪泽阳可能都不认识这位掌门高修。
不过是一名管理杂事的筑基期。
谁来都没有区別。
眼前明怀瑜就要下不来台。
坐在东侧的东山山长明乐成主动开了口,他身旁清气荡漾,淡青丹煞帮台下后辈减轻了少许负担。
“明怀瑜是吧,想不到我明家后辈成了掌门,只是千年祭典之事还需我与诸位真人討论一番,你且去殿外等候。”
“哼!”
汪真人冷哼一声,不再做声。
明乐成仿若未见,提起衣袖一道法力將掌门后辈丟了出去,然后起身亮出一道青光,將整个灵鼎山门都照了出来。
“几位师兄,这后辈在我西山的表现还不算太差,我认为他有资格担任掌门一职。”
明乐成朝几人稽首,態度明確,主动为后辈站台。
这时,主坐上的中山山主许意安也点了点头,“此后辈不差。”
明乐成在下方鬆了口气,朝著许师兄方向拱了拱手,有两位山主同意,那此事便算定下。
许意安神情不变,算是一锤定音,“诸位真人可有异议?”
在座的没有说话的只剩下北山山主温正则,南山山主皇莆佑安。
这两位鲜有对山门之事发表意见的想法,故而此次也並无发言。
明乐成左右环顾,正欲返回坐榻,侧位之上的温正则突然站起了身,他丹煞红光微微颤动,朝著主位询问道:“许师兄可有突破之机?”
许意安摇摇头:“我入结丹后期一百多年,若五十年內还寻不到突破之机,我会考虑退下中山山主之位,由汪师弟来担任山主,我自下山去。”
明乐成闻言大惊,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许师兄,您三品金丹,享寿八百载,即便两百年不成,未来还有机会能一窥那元婴之境。”
许意安摆摆手:“我並非要下山去死,而是去寻找些许机缘,五十年內这大周境內或许会有一些变化。况且,我门內不可久无元婴支撑,真君曾言,若是三百年內不成婴,宗门恐有大难。”
大殿四人沉默不语。
明乐成在台下暗松,可隨即又皱起眉头。
许意安若离开宗门,那宗门內的势力又或许会变一变。
汪泽明未成想许意安会將这中山之位让给自己,门內腐朽已久,只怕这老道还不清楚。
他怔怔看了一眼主座,淡淡道:“许师兄,只怕你那中山之主,我坐不住啊。”
许意安抬眸诧异看来:“除你我之外,余下几人不过真丹修士,寿才五百载,你不坐此位又如何踏上那元婴之位。”
汪泽明起身朝著主位稽首:“师兄要不要看一眼宗门內的状况……”
此言一出。
明乐成心头一紧,就要开口说上几句。
噹噹当!
外间钟声陡然响起,在山间连绵不绝,震的大殿樑上一阵抖动。
明乐成怒气升腾,飞出门外朝向外间等候的筑基弟子询问:“何事敲响此钟?”
结丹议事。
这群不肖子孙难道就不知道安分几分吗?
此时一名衣衫燃血的筑基高修从空中跌落下来,正是那筑基后期的宋昱廷,他乃青鱼坊坊主。
宋昱廷少年模样,却满脸凶狠表情,手中还提著一名半残的筑基修士,那人已然奄奄一息。
明乐成一见便知大事不妙,就要將宋昱廷压死在殿外,周身丹煞轰然涌出,殿外弟子只觉漫天清影要將整片天都吃掉般。
“明师弟,你在做什么?”
汪泽明结成的乃是三品金丹,明乐成出手间就发觉体內法力运转不畅像是被人制住那般。
许意安也意识到一些事情,和顏悦色转瞬即逝,语言冰冷道:“把人带进来。”
宋昱廷还未看清眼前之人,就感觉被一股铺天盖地法力捲入殿內。
此时他猛一抬头便看到几位祖师,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何事。
於是他噗通一声便跪在台下,哭喊道:“请祖师做主,我是十八坊坊主宋昱廷,第六十二代內门弟子,门內许家欺我太甚,屠戮我药坊,导致药坊陷落,普通修士死伤惨重,散修四散,我那可怜的弟弟也死在坊中,那许家,为祸宗门,无恶不作,在宗外养了小门小修,此人就是明证,请祖师降下法旨杀进那许家,好叫弟子们知道灵鼎宗乃是炼丹人的宗派,而不是那许家的……”
许意安思绪一闪,抓著地上气息几乎全无的修士看了一眼,感应到其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脉气息,眸中杀机闪现。
“宋昱廷,我观你气息不错,罢了,此事我亦有责,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宋昱廷在台下“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敢问老祖姓名?”
“老道许意安。”
宋昱廷听闻脸色忽然煞白。
台上汪泽明重重哼了一声:“我信你,许师兄。”
台上几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定数。
只有明乐成內心咯噔一下,门內世家势大已不是一天两天,只怕会有一场清洗降下。
门內恐有大变。
……
两日后。
药园后院。
白行舟功行结束,转头瞥了一眼还藏於床榻之间的李溪知,她抱著锦被毫无防备般露出凝如白玉般的后背,微弱均匀的呼吸声不断传来。
屋內春光大好,他却不急著欣赏。
此时心情不错,注意力也就放在了外间。
薄窗之外似有缕缕寒气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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