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殿上议事,水云灵丹 从辅助炼丹开始长生
此人是门內履炎真人皇莆佑安的徒弟,修道年月不过四十多年便已踏入筑基中期,同时也领了真传弟子之名,未来若功勋足够,必能领到一缕煞气。
当下他也是灵鼎宗上九坊的主要负责人。
“拜见师父,各位长老,宗主……”
汪真人满意点点头,“起来吧,三年前宗外下九坊交由你负责,上九坊交给了明怀瑜,三年宗外还算安稳,我刚看过呈报,那之前被毁掉的青鱼坊也恢復的不错,小受损的黄龙坊基本没耽误税收,吾心甚慰,你可要什么奖励,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
向君峰紧锁眉头,不露神色,只是低头继续拜道:“向君峰愿意为宗门做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你若不是佑安兄的亲传弟子,我都想把你要过来了。”
台上皇莆佑安不动声色轻笑了一声。
这位代宗主的性格比起许意安性情了许多,但弟子是万万让不得,他不开口接话,就不信汪泽明能开这个口。
汪真人一甩拂尘,往前走了一步,从袖口拋出一件通体火红的布片状法宝落在向君峰身前,“此乃当年许宗主赐我的红袖帕,以你法力当能催动三五次,就当为你护道之用。”
“收下吧。”
向君峰看著眼前手帕左支右絀不敢收下。
直到高台上皇莆佑安开了口,他才战战兢兢落入袋中。
汪泽明略有不满的扫了一眼,终究没说什么,他腾空飞起落在台上:“我等已经说好,宗內形式不太乐观,但改革终究初见成效,那就从今年开始吧,从今年起只要坊內能为宗內立下大功者,皆可以为宗內弟子,且不问出身。”
向君峰闻言心惊不已,“敢问真人,是否包括那药奴呢?”
“那自然要包括药奴在內,当下宗门正值关键时刻,取材用人当不以常理度之。”
向君峰脸色微变,下意识反驳道:“真人三思,药坊药奴之人大多粗鄙,不识礼数,没有教法,有人修了道也不曾想为宗门效力。”
“呵,你这话头倒是挺有意思,那你可知,我灵鼎宗开派祖师便是药奴出身吗?”
“初代祖师乃是天授,才智超人,远非坊內那些俗类可比。”
“那可不一定……你作为未来的十八坊管事,我自尊重你看法,但我也要设置一个考题给你,若你无法实现,我还要让你在下九坊做三年事。”
啊?
向君峰慕然抬起头,五人真人坐在上方岿然不动,他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自己是触了霉头,但他也是按照师父之言在行事。
皇莆佑安被一团丹煞法力罩著,不言不语,似乎早有预料。
向君峰只能低头应下:“晚辈答应了。”
“不错,不愧是我灵鼎宗真传弟子,有担当,你认为这十八坊內,到底是做到何种程度才能入得我宗內?”
向君峰內心沉重,肩头之上也感觉到数道犹如实质性目光看了过来。
“那,那自然需要,需要能够炼製千枚以上的二品灵丹才可,这次北地妖朝来的诡异,特別是东北方向的沼泽地妖兽们异常活跃,若真以二品为界限,那坊內丹师至少得练得一千枚水云丹,水云丹能够激发活跃各种灵根法力,甚至足以让那火灵根也能在穹森之中发挥十成实力。”
话音落下,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向君峰心跳加快,最终在汪真人的一声嘆息中回过神来。
“答的还算不错,不过你这要求稍微有些高。”
汪真人本意是想在十八坊多收集一些炼丹人才,为宗內来做事,但二阶灵丹其实大白菜,能炼出如此丹药,早已是二阶丹师,又有几个药奴能做得此事。
他有心改革门內製度,可终究还是撞上了一层铁壁。
向君峰似乎坚定了想法般,固执的摇了摇头:“真人,其实不高了,上九坊內二阶丹师並不算太少,平均下来每个坊市之內都有两三人,下九坊內情况也类似,我宗內哪有那么多弟子名额。”
此言乃是私心。
汪真人自然懒得点破,只是这上下尊卑又岂是能一两日定下。
他挥了挥袖子,重新坐正,心头已然有了想法:“那便按照你说的去做,只要骨龄不超过五十,三天內练得一千枚二阶水云丹,那他必能成真传弟子,七天內能炼出,那便是內门弟子。”
向君峰本想再说两句,却见皇莆佑安在上方目光看来,他心中已彻底瞭然,起身拱手道:“遵真人法令。”
“那便好,写出公告传下去吧。”
汪真人目送向君峰走出大殿门外,剩余几名真人也纷纷相互行礼,一言不发飞出宗门大殿。
他独自一人坐在殿內,沉默良久。
许意安不懂经营,让宗內世家实力做大,现在为求道途又丟下烂摊子离开了灵鼎宗,若他成婴回归,一切当无事,若不得元婴死在外面,哪怕早几年这灵鼎宗也会在几十年內就分崩离析。
但汪泽明当初说好了一百年,那他便当这一百年的大家长。
十八坊之制近百年来,早就隨著世家腐蚀朝著僵化的方向一去不復还,这宗內的世家还好说,但其他宗门的世家却不好清理了。
若不能养出一柄真正的利刃来处理此事,只怕眼下的做法只是延缓了灵鼎宗崩溃的时间。
那向君峰虽看著还行,但心性与想法都过於死板。
或许用来维稳是个不错人选,送上场去当场就会退缩。
还须再观察一段时间才是。
汪真人长嘆一口气,若是这次十八坊能给一些惊喜就好了。
……
药园內的损失並不算太大。
上官清辞最后检查过坊內传讯才鬆了一口气,青鱼坊內只有二阶大阵破损,坊內零星屋顶被掀起,这点损失凡人也能修缮。
此时,上官影从药奴休息的別院跑了过来,她玉手一探,便挽住了上官清辞一侧,小声道:“姐姐,我总觉得,凭咱们俩等我下品灵根,根本突破不了炼气中期,你看那李衡修了三十年方才破境,我们……”
“嘘,此事慎言,或许是你运气好呢?”
上官影马上就懂了,白嫩下巴点了点:“哦哦,我知道啦,就是咱们运气好。”
上官清辞摸了摸妹妹秀髮:“乖,做好咱们该做的事就好,让他安心。”
“嗯!”
“走吧,去匯报下情况。”
白行舟围著炼丹小院內的极品丹炉转了一圈,长处一口气,將炉底火焰熄灭了去,置药层內十多颗水云丹滚了出来。
段成丹给了配方,他自然要试一试。
若是他愿意这灵鼎宗真传弟子或唾手可得,所有修道资源也能滚滚而来。
可此刻他看著这些水云丹,却有些犹豫了。
白行舟在门內无根基,或许只成內门弟子才是好事。
他手掌一翻,將几颗水盈盈蓝色丹药收起。
“白哥哥!”
白行舟背过手去,看著回返两人,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坊內可有什么事?”
“坊內无事,但我们俩有一事相求!”
说著,上官姐妹在白行舟面前噗通一声跪倒,白行舟眼皮一跳,皱起了眉头:“何事?”
“还请行舟哥与我二人签定法契,以正关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