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阶灵脉,洞府搬迁 从辅助炼丹开始长生
落荒而逃的魏大千飞至柳东河洞府上空,法力一卸,整个人便狼狈跌了下来。
柳东河与吴子墨匆匆赶出,不由吃了一惊。
“魏师弟何故如此狼狈。”
魏大千终於找到了倾诉对象,心中怨懟下意识出口:“都怪那白行舟,我分明已经给了他后路,他居然丝毫不给师兄面子,使出那异火嚇唬我,师弟我不擅斗法,所以就离开了。”
吴子墨皱眉道:“那朱鸞坊的药阁建材你给了他吗?”
“自然给了。”
魏大千不敢说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拿到过建材,之前还自告奋勇提出要自己去办这件事,只是没想到那白行舟会如此可怕。
柳东河与吴子墨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妙。
魏大千狼狈飞回,那就意味著与白行舟谈判彻底破裂。
柳东河心中不满,但他嘴上却不能说什么,只能先躬身扶起还瘫在地上的魏大千:“师弟先起来吧,容我再想想办法。”
“是极……”魏大千尝试起身一两次终究有些腿软,只能黑脸臊红道:“两位师兄能搭把手吗?”
吴子墨强忍內心不平静,还是上前將其拉起来。
没想到魏大千如此不堪。
幸好三人只是盟约之誓,他也没有付出太多,若是此次谋划不成,那未来自然要疏远此人。
门內大比的本质就是弟子爭道。
起码真人们从未禁止过这种手段,倒不如说,柳东河之所以会如此做法,便是因为前辈们都是如此作风。
吴子墨扶起魏大千,背手站在一旁,他瞧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柳东河,心中又升起一丝想法,“柳师兄,师弟还有一计。”
柳东河诧异侧过头,他都已经在考虑该如何应对白行舟的异火了。
他作为修仙百艺突出的修士,第一反应还是避战。
因为本质他们只是突出炼药与种田的修士,若是懂阵法、画符又或者是傀儡之术,哪需要那么麻烦。
“哦?”
一旁魏大千也从狼狈中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形象不妥,默默整理衣衫,聆听起来。
“我们或许可以从外门弟子中借力打力,柳师兄虽有隱藏手段不弱於异火,但我们要是花点代价,为那外门弟子炼一些药材作为报酬,派他先与那白行舟对上,之后无论斗法如何,都能轻鬆许多。”
柳东河认同点头:“但这还不够……”
魏大千一听顿时被打开了思路,他办事不利,自然要想办法弥补一番,於是他朝两位师兄拱手道:“我与南山烈墟院的一名炼气真传弟子,阴越山有过交情,既然花钱办事,那不如与这位师兄商量一番如何?”
俩人齐齐看过来。
柳东河激动的拍了拍魏大千臂膀:“真是我的好兄弟。”
魏大千心中一喜,但隨即便不敢得瑟,主动垂首道:“让俩位师兄失望,自然不敢再托大,我等或可一起去拜访阴师兄,传闻他与鼎枢院的真传弟子,向君峰,向前辈有血缘关係。”
吴子墨也不由惊讶,这魏大千实力或许不堪,但钻研手段当真不凡,“柳师兄,此事或许大有可为,向师叔对此次代宗主的做法似乎有些意见,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我们……”
柳东河已然会意,他露出笑意:“我等为宗门真传,也要担起杜绝害虫的职责。”
……
白行舟让段成丹接了压货的钟子恆下楼。
这位押运材料的钟子恆一转头就將焦书翰给卖了。
焦书翰在白行舟面前嚇的魂飞魄散,在灵鼎宗地界下做生意,还敢打真传弟子的主意。
那真是老寿星上吊。
白行舟懒的理睬这人,进去將魏大千布置的那一套阵旗给收了。
那三人的情报,他大略扫了一眼,若没有其他援兵,这几人根本不足为虑。
反过来说。
灵鼎宗五院中,炼气真传弟子几乎没有几人。
窝囊等在炼气阶段的真传弟子,大多是修仙百艺中不怎么中用的偏科修士。
门內培养这些人不仅仅是为了维持大宗在四周地界的统治,还是为了延续门內很多老师傅的传承。
修士精力有限,若是修了法,那就没空再去磨礪技艺。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此乃寻常。
相比之下,白行舟才是异类。
这套阵旗倒是有些巧妙,旗杆上写著“灵压”两字,应是一阶阵法中比较特殊的一类。
属於困阵下的小分支,目的是对谈判之人形成强烈压迫感。
这东西或许有些妙用。
魏大千如果刚才好言好语劝说,他或许会態度稍微好一些再拒绝此人。
不过现在必须將態度贯彻到底了。
“段掌柜的,东西可有少了?”
白行舟出了门外,见段成丹蹲在一边清点著清单上的材料,钟子恆木头般怵在一边。
“回阁主,没有少什么东西。”
白行舟这才转过头看向罚站的焦书翰:“焦亭长,算帐吧。”
焦书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段成丹咧开嘴笑了一声:“我会给焦道友留一条活路的,只要后续都凉亭再给些优惠就行。”
焦书翰面若死灰,看来今日只能破財消灾了。
……
三日后。
白行舟从朱鸞坊返回之后,便在家中安心筹备搬家事宜。
宗內负责洞府之人发来传讯,说是关於真传弟子的洞府已经腾挪开来。
收到消息之后,白行舟就坐不住了,药园经营固然重要,但当下还得將突破筑基放在首要目的。
留在山下慢吞吞修炼也能筑基,但那得再等几年时间。
到那时候,谁知道宗门內外的態度会变成如何。
既然眼下已是一副天才的作態,那不如直接以天才姿態登临灵鼎宗。
至於之后的麻烦,那就只能慢慢通过时间修復了。
林华从院外匆匆而来,他看见白行舟还在院內修炼,不由一喜道:“白道友,我已將丹药足额交上去了。”
说起来,白行舟顿时来了些精神,他神识破境之后,还没有与林华见过面。
林华初见白行舟只觉得他精神焕发了许多,可隨即报告完丹药之事,他猛然抬起头,不敢確定般眯起眼多看了几下。
“您,您炼成了?”
白行舟背过手淡淡一笑:“侥倖炼成。”
林华听闻此言,下唇都有些哆嗦,若是白行舟炼成这种破神丹,那就意味著他此身窥视的筑基境界,已经有了一线希望。
修仙界上万年当中,从不乏一些惊才绝艷的人物,寿尽之前若能一窥筑基之宏大,即使死在当场也是值得。
他差点就给白行舟跪下。
白行舟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林华:“林道友心意我明白,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自不会亏待你,但这几日我要搬家上山,这药园我就先交给你了,等我安顿下来,我再帮你炼製此丹,只是药材还要筹备一番。”
林华奋力点了点下巴,“应该的,应该的,园主之事,就是老朽之事,老朽必死守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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