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来如此 1986:从煤矿开始的商业大佬
谢文心里咯噔一下——拴柱这性子也太急了!
他没再多说,猛蹬二八大槓就往村里林家方向冲,高宇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著跑:“文子你慢点!拴柱就是急糊涂了,没真动手!”
林家就在村东头的坡下,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碎石块垒的,院门口围了几个早起的村民,探头探脑地议论著。
谢文刚到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林母的哭声,还有拴柱粗声粗气的质问:“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跟谁胡说八道了?”
他赶紧推车进门,只见拴柱正堵在堂屋门口,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
林晚秋缩在林母身后,眼圈红红的,嚇得身子直抖;堂屋门槛上坐著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穿著打补丁的蓝布褂,咳嗽得直不起腰,正是林父——
可怜的林校长在矿区带了半辈子学生,最后落下了严重的尘肺病。
“哎哎,別看了別看了,没你们啥事儿散了散了!”
高宇最先扯著嗓子撵人,砰地把大门关上,自己坐在林家门口耀武扬威,“去去,我看谁敢多管閒事。”
而院子里,谢文一把將拴柱扯到一边:“拴柱!你胡闹啥!”
拴柱还在犟:“文子你別拦我!除了她没別人知道的!她要是没泄密,今儿晚上咱咋白受冻了?”
谢文瞪他一眼,让他找高宇去,自己则是先进门:“叔,婶子,实在对不住!拴柱这人性子急,没弄清情况就瞎来,嚇著你们和晚秋妹子了,我替他给你们赔罪。”
林母抹著眼泪嘆了口气,没说话。
林父抬头回望著谢文,似是被他的沉稳感染:“谢师傅,我知道你们是为矿上的事著急……只是晚秋这孩子,从小就实诚,绝不会干那吃里扒外的事。”
“我信晚秋妹子。”谢文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见她还缩在母亲身后,眼圈红得像兔子,心里更过意不去,“叔,矿上库房丟了东西,晚秋是盘点的见证人,知道不少细节。我怀疑有人提前察觉了动静,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碰到啥可疑的人,或者有人跟她打听盘点的事。”
林父沉吟片刻,看向女儿:“晚秋,你別怕,谢师傅是个明事理的人,有啥说啥,如实告诉人家。”
谢文连著问了几个问题,发现这妮子说话滴水不漏,显然不是她漏出去的风声。
然而就在他认为线索又断了时,林晚秋细声细气地说了句:“文子,其实你们也別光怀疑我呀……再想想,是不是还漏了谁?”
谢文猛地回头。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张四宝。
…………
拉著拴柱再三和林家道歉后,谢文骑车载著林晚秋回矿上。
晨雾早已散尽,阳光透过路旁的白杨树,暖融融地落在后背上。
他正琢磨著张四宝——老头管磅房,那天他们盘点,是他在矿长的授意下送吃送喝还帮忙,后来还晚上一块喝酒。
“文子,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林晚秋的声音细弱,带著点怯生生的感激,轻轻落在风里。
谢文握著车把的手紧了紧,车軲轆碾过结霜的土路,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大概是怕摔,双手悄悄攥著自己的衣角,身子却坐得笔直。晨光落在她脸上,睫毛纤长鼻尖小巧,没了刚才的惊慌,倒显出几分秀气。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谢文放慢车速,声音放柔,“拴柱性子急,没弄清情况就冤枉你,还让林校长和婶子担惊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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