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打死他也没关係 他的小玫瑰,有点野
方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妄这是担心司愿的安危。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这不就行了?你还是要坏一点,像你十八岁的时候,別想那么多以后的事,否则留不住她,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方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顺便帮你盯著点司愿那边。。”
说完,方砚便推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江妄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这一步走得很险,甚至可以说是卑劣,但他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只要能把司愿暂时留在身边,哪怕是用这种欺骗的手段,他也认了。
反正在司愿心里,他已经是个恶人了。
——
司愿失魂落魄地走出住院部大楼,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她在那儿坐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也没缓过神来。
入了秋的京城,风里已经带了凉意。
路两旁的银杏叶黄了,隨著风簌簌落下。
一对满头白髮的老人互相搀扶著从她面前走过,老奶奶走得慢,老爷爷便耐心地等,还伸手替她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
司愿看著那一幕,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处安放的恍惚和无力感。
是不是像她这样的人,註定永远找不到能相伴一生的人?
她曾认真的以为江妄会是那个人。
可是江妄病了。
在这一刻,她才惊觉自己有多爱他,多想和他就这样相伴一生。
司愿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
傍晚的时候,司愿就在那长椅上坐了三个多小时,浑身都感觉冻僵了,手机终於响了。
司愿猛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餵?”
方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司愿,江妄醒了,你快上来吧。”
“好,我马上到。”
司愿掛了电话,就起身往住院部而去。
结果没走两步才觉得脚腕疼的厉害。
是中午那会儿崴的,当时没注意,但这时候已经肿了起来。
但司愿这会儿根本顾不上自己,只能硬著头皮往电梯口走。
很快就到了江妄的病房。
推开门,病房里光线有些暗,江妄正靠在床头。
听到门响,他下意识抬头,看到门口站著的司愿,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
司愿缓缓走过去,站在床边,看著他。
江妄抿了抿唇,看著她,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他在想,后期坦白这一切的时候,司愿哪怕大耳光子抽他,他都不能躲,只要让她原谅自己才行。
打死他也没关係。
但那个笑容就著他惨白的嘴角,在司愿眼里,却显得特別难过,特別让人心疼。
江妄其实不太会撒谎,尤其是对著司愿,他心里虚得厉害,只能硬著头皮,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拍了拍床边:
“你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