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制裁 三体世界中开辟修行路
1996年,华盛顿,五角大楼。
地下简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椭圆形会议桌旁,坐著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各军种部长、中情局局长、以及国家侦察局、darpa等机构的负责人。
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份刚刚解密的、封面標著“绝密/仅限目视”的厚重文件——《非对称挑战的深入分析》。
这份报告的最终版本,经过长达半年的激烈爭吵、数据核实、风险评估推演,终於在昨天夜里,由国防部长和总统国家安全事务顾问联署,提交给了椭圆形办公室。
此刻,它被带到这里,进行最高级別的通报与决策討论。
“先生们,女士们,”国防部长声音低沉,这位以务实和精通技术著称的部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想你们都读过摘要了。但今天,我们需要直面这份报告的核心结论,以及它对我们国家安全战略的顛覆性含义。”
他示意助手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了报告的封面,翻页后,是执行摘要的第一段,被特意加粗放大:
“经过跨部门联合评估,本报告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以下三个关键战略技术领域,已建立起清晰且可能持续扩大的非对称优势:
1.光学计算与光子信息处理;
2.量子信息科学,特別是量子通信与安全;
3.生物工程技术,尤其是针对细胞稳態与潜在生命延展的干预领域。”
房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明確、如此官方的承认,依然像一记重锤。
“光学计算方面,”佩里继续,切换图表,“根据『透镜』计划所能搜集到的最可靠情报,他们的『光武』架构计算机,在特定类型的科学计算和大规模模擬任务上,实际效能可能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我们规划中2010年目標的水平。这意味著,在气象预测、密码破译、材料设计、核爆模擬等关键领域,他们的速度优势是数量级的。”
他停顿,让这个信息消化一下:“更令人担忧的是其潜在的军事应用。如果,只是如果,他们將这种处理能力集成到雷达、电子战系统或指挥网络中……我们现有的许多战术和装备优势,將瞬间被抵消。”
“量子信息,”他切换到下一部分,“他们建成的『京沪干线』,不仅仅是演示。我们的科学家分析了他们公开发布的有限原理验证数据,以及该线路建设所涉及的特种光纤、单光子源等设备的採购规模和技术指標。结论是:他们在实用化长距离量子密钥分发上,確实走在了前面。这带来的不仅仅是通信安全,更可能是一整套未来『量子网际网路』的基础架构先发优势。”
darpa的负责人插话,声音乾涩:“这意味著,在未来可能发生的衝突中,我们最依赖的全球信息网络,其安全性基础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脆弱。而他们,可能拥有一个我们暂时无法窥探、更难以干扰的『后院』。”
“最后,生物工程。”佩里的语气变得更加复杂,混杂著警惕、困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启明』计划的存在已基本可以確认。虽然其具体技术细节和真实效果被严密保护,但来自多个渠道。
包括医疗设备异常採购、特定生物试剂流向、以及我们某些『合作伙伴』提供的、关於其国內少数精英阶层健康状况『异常改善』的零星报告。
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们在理解並干预人类衰老进程方面,取得了我们目前难以企及的突破。”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这三项优势,单独任何一项都足以引发战略关注。”佩里总结道,目光扫过每一张严肃的脸,
“而它们集中在同一个国家,並且在几乎同一时间段內爆发性呈现,这已经不能用常规的『技术追赶』或『重点突破』来解释。其背后必然有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系统性的推动因素,可能是举国体制的极端高效化,可能是人才政策的成功,也可能是……我们不愿设想但必须纳入考量的,非传统技术获取途径。”
“所以,部长先生,”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一位四星上將,沉声问道,
“这份报告的『行动建议』部分是什么?我们该如何应对这种……『非对称优势』?”
佩里操作遥控器,翻到报告的最后一章。標题赫然在目:《重建技术壁垒与联盟协同:对华技术遏制的升级方案》。
“核心建议有两点。”佩里的声音变得坚定而冷硬,
“第一,立即启动並主导建立一个新的、更紧密、更具排他性的国际技术安全联盟。目標不仅仅是共享情报,更要协调出口管制、联合研发、並构建针对特定技术领域的『协同遏制网络』。报告建议,以我们与鹰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纽西兰现有的『五眼』情报联盟为基础,进行升级和拓展。”
“第二,实施前所未有的、精准的、多维度技术封锁与制裁。范围要远超现有的《技术限制与安全审查法案》。重点针对光学器件、量子研究设备、高端生物实验仪器、特种材料及其生產设备、顶尖半导体製造工具、以及任何可能用於上述三个优势领域的人才与知识交流。我们需要一套组合拳:立法、行政命令、多边协调、乃至必要时非常规手段的综合运用。”
“拖延他们的发展速度,提高他们的创新成本,迫使他们在孤立中消耗更多资源,同时为我们自己的追赶和反超爭取时间。”佩里环视全场,
“先生们,这不是普通的战略竞爭。这份报告描绘的图景是,在决定未来百年国运的核心科技赛道上,我们正在落后,而且落后的速度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快。这关乎国家安全,关乎经济霸权,关乎……西方文明在未来世界秩序中的主导地位。”
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
爭论激烈,忧虑深重,但共识也逐渐清晰:必须行动,必须强硬,必须联合。
这份报告,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其激起的波澜,迅速从五角大楼的地下简报室,扩散到华盛顿的每一个权力角落,继而涌向大洋彼岸的盟国首都。
1996年4月,伦敦,唐寧街10號及外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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