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来了 权游:异世界来者走向铁王座!
潘托斯城。
城外向东,草原铺开,数百顶马皮帐篷散著,是卓戈卡奥的卡拉萨,等明日的婚礼。
丹妮莉丝坐在中央最大的帐篷里。
这不是多斯拉克样式,是伊利里欧总督借的,帐內铺著密尔地毯,衬里是丝绸,和帐外草原的模样对不上。
腕上铜鐲的边硌得慌。
帐外有练刀的呼喝,马匹嘶鸣,还有鞭打声混著哀嚎,她没细想。
天色暗下来,潘托斯的灯火一盏盏亮了,看著近,实则远——她就是从那座城被送到草原的。
帐帘被猛地掀开。
韦赛里斯摇摇晃晃进来,银髮黏在汗津津的额角。
他刚和伊利里欧喝了告別酒,脸上泛红。
“明天……”
他打了个酒嗝,凑到丹妮莉丝面前,酒气喷在她脸上,“明天你就是他的人了。好妹妹,好好表现,让那蛮子满意,让他出兵帮我们……”
他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力道让她皱了眉:“你知道该怎么做,像那些妓女一样——”
“我不是妓女,韦赛里斯。”,丹妮莉丝的声音很平。
韦赛里斯愣了下,隨即吼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没我,你早就不知道烂在哪里了!没这场婚事,我们回不了家!”
“那不是我的家。”
她盯著他发紫的眼睛,“是你的念想。我不是你实现念想的东西。”
耳光落下来。
她头偏过去,脸颊很快肿起,嘴角渗出血。
这次她没缩,也没哭,慢慢转回头,擦掉血,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暗帐里亮著。
“几个月前……”她轻声说,“有人告诉我,我是风暴降生,龙之血脉。他说会回来,帮我砸开所有捆著我的东西。”
韦赛里斯脸扭起来:“林恩?那个逃兵?早死了!要么早把你忘了!”
“他没有。”
丹妮莉丝站起来,十四岁的身子比醉醺醺的哥哥矮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他会来的。”
她走向帐门,掀帘前回头:“我不怕你了,韦赛里斯。也不怕卓戈,谁都不怕。”
帐帘落下,挡住了哥哥的嘶吼。
丹妮莉丝走到帐外。
草原的夜风颳过来,带走帐里的闷热气。
东方,草原沉进黑暗;西方,潘托斯的灯火像假星星。
她摸了摸胸口,贴身藏著块碎玻璃,是离开潘托斯前偷的,刃很利。要是最后没指望,要是誓言是假的……
不。
她攥紧手,玻璃割破掌心,细疼让她清醒。
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会来。
婚礼当日,黄昏
草原的落日是血色的。
金红的光铺在草浪上,西边潘托斯的白色轮廓慢慢淡去。
婚礼设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地被踏平了,圆形的。
没有维斯·多斯拉克的马骨拱门,没有圣城的老规矩,只有草原的简单仪式:篝火、马奶酒,还有围观的战士。
四名多斯拉克妇女把丹妮莉丝带出帐篷,她还穿著那件锦缎嫁衣——伊利里欧要她穿坦格利安的顏色。
她们在她手腕脚踝系上银铃,往她脸上抹了油脂和硃砂。
她像个祭品。
韦赛里斯和伊利里欧在空地边等著。
总督胖脸上堆著笑,用蹩脚的多斯拉克语跟一名血盟卫说话。
韦赛里斯盯著空地中央,眼睛发亮——卓戈卡奥站在那里,像座铁塔。
马王光著上身,涂了油,夕阳下泛著青铜色。
髮辫上系满铜环和铃鐺,腰间弯刀的刀鞘镶著宝石,是抢来的。
他背对著落日,脸沉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像鹰隼,看得清楚。
丹妮莉丝被带到空地中央。
按伊利里欧教的,她该跪下,献上韁绳——那韁绳在一名血盟卫手里,马革编的,粗糙。多斯拉克人眼里,女人就该像马一样被驾驭。
但她站著。
周围战士发出嘘声。韦赛里斯在身后急著低喊:“跪下!该死的,跪下!”
卓戈抬了抬手。
寂静漫过来,盖住了所有声音。
他走向丹妮莉丝,步子很稳,草原在他脚下服服帖帖。站在一步外,他低头看她。
少女单薄,银金色长髮被晚风拂著,紫罗兰色的眼睛直盯著他,没有怕,只有一团火,是他从没在女人眼里见过的。
“你不跪。”,卓戈用通用语说,口音生硬。
“不跪。”,丹妮莉丝答。
马王看了她很久。
落日的光从他肩头滑过,半边身子亮,半边暗。
然后,他嘴角动了下,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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