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危机突现 凡人:我,王蝉,不做踏脚石
“王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此次的真正目的,便是要藉助你独一无二的暗灵根,感应此地的暗晶本源,在这错综复杂的矿脉深处,为我寻得一块……上品暗晶!”
海七枫死死盯著王蝉,语气斩钉截铁,胖脸上惯有的油滑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赤裸裸的野心与不容置疑的决绝:“或者,退而求其次,至少……百枚中品暗晶!”
王蝉听完,面上並无太多波澜,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他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微微扬起,正欲开口,眉头却猛地一蹙!
他身形毫无徵兆地向后急退数步,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带著毫不掩饰的戒备,先是扫过海七枫,见其脸上只有错愕,隨即死死锁定不远处一片嶙峋的怪石阴影。
“是谁?!”
海七枫反应亦是极快,虽不明所以,但见王蝉如此姿態,心知有变。他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已握在手中,剑尖微抬,同样警惕地望向那处石碓。
“呵呵呵……”
一阵低沉而带著戏謔意味的笑声自石碓后传来。紧接著,是“啪啪啪”的鼓掌声。
七八道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踱步而出,竟是清一色的筑基后期修为。为首者是一名面容狰狞的中年大汉,一道扭曲的疤痕贯穿左眼,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可怖。他周身毫不掩饰地散发著结丹初期的强横灵压,目光如同毒蛇,牢牢缠在海七枫身上。
“七少爷,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疤面大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们兄弟在此地辛苦开採几十载,直到今日,才从七少爷口中得知,这『空灵晶』,原来竟是传说中的『暗晶』……嘖嘖,四海商盟,当真是藏得够深,手段够高明啊!”
他身后几人呈扇形散开,隱隱形成合围之势,其中一人,赫然正是方才在矿洞入口处恭敬迎候的葛严!此刻他脸上再无半分諂媚,只有冰冷的讥讽与杀意。
“阁下是何人?”海七枫目光扫过葛严,心中已然明了大半,但面上依旧强作镇定,一边冷声发问,一边手指悄然探入怀中,瞬间捏碎了一枚温热的玉符。
“传讯符?”葛武看著海七枫的小动作,嗤笑一声:“七少爷,不必白费心机了。此地已被『七煞绝灵大阵』彻底笼罩,莫说传讯,就是一只蚊子,也別想把消息递出去!”
他语气转冷,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早就听闻七少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聪慧过人,怎么,连我这个当年差点被你一句话断送道途的『小人物』,都记不得了?”
海七枫瞳孔微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陈年旧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葛武!原来是你!你竟然结丹了?……我四海商盟自问一直以来待你葛家不薄,资源供奉从未短缺,你竟敢背叛!”
“不薄?!”葛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猛地打断海七枫,脸上那道疤痕因激动而扭曲蠕动,显得愈发狰狞,“当年我衝击结丹瓶颈,心魔缠身,只求一枚『清心丹』稳固心神!是你!轻飘飘一句『资源当用在更有潜力之人身上』,便断了我的希望!若非二少爷仁厚,暗中赐下结丹心得与灵药,我葛武早已是冢中枯骨!待我不薄?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背叛?……不,我们葛家只是把筹码压到了二少爷那边。”
他眼中恨意滔天,杀机几乎凝成实质:“看清楚了吗,七少爷?今日便是你为当年那句轻慢,付出代价的时候!”
“呵呵……原来早就是我那二哥门下的一条恶犬!”海七枫心知今日难以善了,索性不再虚与委蛇,言辞如刀。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身后的葛严厉声喝道,脸上满是快意。
葛武缓缓抬起手,周身灵力开始汹涌鼓盪,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海七枫与王蝉,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七少爷,黄泉路远,就別怪葛某心狠手辣了。”他声音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猛地挥手:“动手!一个不留!”
隨著葛武杀意凛然的话音落下,压抑的死寂被瞬间打破,战火骤燃!
葛武本人却並未急於出手,他好整以暇地双臂环抱,带著戏謔的冷笑,如同在看一场早已註定结局的困兽之斗。
那几名筑基后期的葛家修士,在葛严的厉声指挥下,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其中葛严带著四人灵光爆闪,各式法器带著尖锐的呼啸,直取海七枫。另外两名修士,则目標明確,杀气腾腾地冲向王蝉。
王蝉面色沉静如水,血色长矛凭空闪现,舞动间带起道道血影,格挡招架。
他周身显露的,依旧是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在那两名后期修士的联手猛攻下,看似左支右絀,被打得不断后退,险象环生。
然而,每当致命攻击临身,他总能以毫釐之差堪堪避开,或是用巧妙的角度化去大部分力道,姿態虽显狼狈,却始终未受实质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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