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剑奴何苦问出身,烈火焚天锁群龙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太玄门弟子?”

叶孤云缓缓开口,声音清越,“我道是谁,原来是昔日青池宗那名负责洒扫的杂役,沈重。”

此言一出,四周原本对沈重忌惮万分的散修和別宗弟子,神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杂役?这煞星竟然是个杂役出身?”

“难怪行事如此錙銖必较,连死人身上的裤衩都要扒,原来是穷怕了。”

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在修仙界,出身往往决定了眼界与格局,更决定了他人对你的尊重程度。

一瞬间,沈重身上那层神秘而凶悍的光环,似乎被“杂役”二字冲淡了不少。

沈重面色未变,甚至还有閒心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剑气吹乱的衣领。

他心中不仅不怒,反而感到一丝好笑。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叶师兄好记性。”

沈重淡淡回应,语气不卑不亢,“昔日之事,师弟从未敢忘。”

“只是英雄不问出处,如今既然同在太玄门修行,又何必再提旧黄历?”

“英雄?”

叶孤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指尖轻轻弹动背后的古剑剑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当年姚师叔將你带回摇光峰,我还当是捡到了什么蒙尘的璞玉。”

“不曾你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身具乙木神雷这等罕见的小神通,本是天大的机缘。”

“可你却贪多嚼不烂,妄图五法同修?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重,你的路,走窄了。”

在主流修仙界,五法同修意味著五倍的资源消耗,五倍的破境难度。

没有逆天的背景支撑,这就是一条死路。

沈重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抹冷冽的寒光。

走窄了?

我有长生谷为基,万亩灵田为盾,別说五法,便是万法同修,又有何不可!

但他懒得辩解,只是依旧保持著那个温润如玉的假笑:“路窄路宽,只有脚知道。师弟我觉得这双鞋还算合脚,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冥顽不灵。”

叶孤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隨即化为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捨。

他负手而立,身后的空气因剑意而微微扭曲:“念在同门一场,我不忍看你误入歧途,自毁前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散去你那驳杂的五行功法,自废其余四脉,专修雷法。”

“从今日起,做我的执剑侍从。”

“我不仅保你在秘境无虞,取这庚金之精助你重塑根基,回宗后,更可许你天枢峰真传弟子的待遇。”

执剑侍从?说得好听,不就是剑奴!

四周一片譁然。

不少散修甚至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神色。

能给“一剑光寒”叶孤云当狗,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只要点了点头,在这秘境里基本就是横著走。

“还不谢恩?”

叶孤云身后的几名天枢峰弟子厉声喝道。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沈重身上,等待著那个意料之中的屈服。

然而,沈重笑了。

那笑容不再温润,而是多了一丝如刀锋般的冷冽。

他並没有像眾人预想的那样弯腰行礼,反而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当著叶孤云的面,细致地擦了擦刚才整理衣领时沾染的一点灰尘。

“多谢叶师兄好意。”

沈重將手帕隨手一丟,任由其飘落在尘土中,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只是师弟我天生骨头硬,膝盖弯不下去,做不来那种捧剑跪侍的活计。”

“这五法之路虽难,但我走得踏实,睡得安稳。”

拒绝了?!

叶孤云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双目微眯,眉心那道红色的竖痕陡然亮起,一股森寒至极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给脸不要脸。”

叶孤云声音冰冷,“既如此,那便不用走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咯咯咯……”

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突兀地打破了场中凝固的气氛。

那笑声仿佛带著鉤子,挠得人心头髮痒。

只见西方合欢宗的阵营中,那名为首的红衣女子白洁,正掩唇轻笑,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隨著笑声花枝乱颤,看得周围不少男修眼珠子都直了。

“哎哟,太玄门的哥哥们何必自相残杀?真是让奴家看得心疼呢。”

白洁媚眼如丝,腰肢款摆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沈重身上打了个转,像是再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沈小哥,既然叶师兄不待见你,不如来我合欢宗如何?”

她伸出葱白的玉指,指了指身旁满脸怨愤、恨不得扑上去咬死沈重的白柔,笑吟吟道:“你抢了我妹妹的法衣,看了她的身子,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奴家做主,將舍妹许配於你做道侣。咱们双修极乐,岂不比修那劳什子苦剑快活?”

此言一出,白柔气得俏脸通红,羞愤欲绝:“姐姐!我要杀了他!谁要和他做道侣!”

“闭嘴。”

白洁只是淡淡扫了妹妹一眼,白柔便如遭雷击,瞬间噤声,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沈重。

沈重目光扫过白洁那足以勾动心火的身段,眼中却是一片清明,甚至带著几分警惕。

这女人,比叶孤云更危险。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一直站在白洁身后、那个背负双剑、神色冷峻的男子——向流云。

那是前天剑宗的首席,如今却成了白洁裙下的忠犬。

“白仙子说笑了。”

沈重拱了拱手,语气淡然,“在下惜命得很,怕是消受不起贵宗的『福气』。”

“况且,白柔师妹刚才还要杀我,这枕边人若是半夜给我来上一刀,沈某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向流云身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再者,有了向道友珠玉在前,在下若是去了,岂不是成了那眼中钉肉中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