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朱棣:我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贼! 天幕盘点:我家老四,永乐大帝?
“十二弟……”
燕王朱棣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他看著天真无邪的幼弟。
再回想天幕上十二弟那决绝赴死的惨状,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共鸣在他胸中炸开!
他终於彻底理解了未来那个“永乐大帝”为何要反!
从小跟在自己背后,帮自己打圆场,天天喊著四哥四哥的十二弟被逼死,怎么能不造反?
朱元璋听到幼子这番天真却锥心刺骨的话,更是怒不可遏,浑身都在颤抖。
他指著天幕,从牙缝里挤出带著血腥气的诅咒。
“朱允炆……你这孽障……你这孽障啊!!!”
“他这不是在毁我大明吗?让大明和秦朝一样行,准备二世而亡?”
朱標见父皇盛怒,连忙躬身请罪,声音沉重。
“父皇息怒,是儿臣教导无方,才让允炆未来行此……暴虐之事。”
“儿臣回去,定对他严加管教!”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看著太子,又看看被朱棣紧紧护在怀里的幼子朱柏,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是真想立刻处置了那个尚未懂事的孙儿朱允炆,以绝后患!
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蕴含了无尽的失望与暴戾。
大秦。
嬴政面露鄙夷。
“逼迫亲叔至自焚以全名节?此等刻薄寡恩、自毁长城之举,愚蠢!这朱棣不起兵,天理难容!”
公子扶苏面色发白,他被那“逼死亲叔”的惨剧深深震撼,更从中感受到了父皇那锐利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审视。
他立刻上前,对著嬴政深深一揖,声音带著急切与诚恳。
“父皇!天幕所示,实乃人伦惨剧。”
“儿臣对弟弟妹妹们,爱重呵护还来不及,绝无半分猜忌之心,更不可能做出此等骨肉相残之事!还请父皇宽心!”
嬴政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万朝时空,一时间,原本对“造反”二字还有些忌讳的万朝舆论,在湘王朱柏那场惨烈大火的衝击下,彻底倒向了朱棣。
朱允炆的愚蠢与刻薄,成功让自己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而朱棣的“奉天靖难”,则被视作了合情合理,甚至是大快人心的正义之举!
——
天幕再次流转,將永乐大帝內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挣扎,赤裸裸地展现在万朝君臣面前。
画面起始於北平城下。
朱棣身披戎装,骑在战马之上,望著眼前这座熟悉的北方雄城。
烽烟散尽,他成了这里,乃至整个大明新的主人。
然而,他脸上並无多少喜色,反而眼神复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对著空阔的城门。
像是在对冥冥中的某个存在,轻声说了一句。
“爹,我回来了!”
未等万朝眾人细品这其中的酸楚,画面骤然切换至南京皇宫,奉天殿前!
朱棣拱手说。
“方先生,帮我擬一篇登基的昭文,按天下人之心!”
方孝孺鬚髮皆张,用尽全身力气,指著御座之上的朱棣,发出了震彻云霄的怒斥。
“不孝子朱棣,谋权篡位!”
这几个字,如同几把淬毒的利剑,狠狠贯穿了朱棣刚刚建立的帝王威严,也將他永远地钉在了“篡逆”的耻辱柱上。
——
画面流转。
朱棣凝望著朱元璋的画像,烛光在他脸上明灭,仿佛照见了他波澜万丈的一生。
他沉声开口,像是对祖灵陈情,又像是自问自省。
“父皇,
“我这一生,犯过大错,也立过大功。”
“几十年战战兢兢,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有人骂他是窃国贼,有人骂他穷兵黷武,花钱如流水,从不爱惜国力民生!”
“后世人却不知我宵衣旰食,在战场上爬冰臥雪。”
“难道我一生的功绩,洗不清我的罪名?”
——
画面流转,夜色笼罩著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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