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孤独起舞的「青鸟」 重生2012:从苏南小工厂开始
三辆黑色奔驰驶离秦淮路,从老城滑入霓虹深处,最终停在一栋无牌玻璃幕墙建筑前。
这栋建筑没有任何招牌,入口隱蔽,仅有两位身著剪裁合体西装、耳戴微型通讯设备的门童静立,目光锐利如鹰,沉默地验证著来客无形的通行证。
电梯无声上行。门开的瞬间,震耳声浪与炫目雷射如潮水般涌来。
当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声浪与炫目到令人晕眩的雷射彩光,如同有形的浪潮,猛地拍打在人的感官之上。
包厢內,整面弧形落地窗外铺展著城市灯河。天鹅绒沙发环绕,水晶灯折射著黑曜石茶几上的轩尼诗理查、滴金贵腐和年份香檳。
空气里雪茄醇香与昂贵香水、酒精混合,蒸腾出甜腻的欲望气息。
赵锐低声与那位穿著考究、神情精干的领班快速耳语几句,领班微微躬身,眼神扫过周明宇,得到不易察觉的頷首后,迅速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隔音门再次开启。
七八个身著黑色亮面短裙的女孩鱼贯而入,隨著激烈的音乐扭动腰肢,曲线在变幻的镭射灯下清晰勾勒。一曲终了,她们熟练地散入卡座,端起酒杯,带著甜笑与若有若无的身体触碰开始劝酒。
“王少,赏个脸嘛。”
“李哥,新车真帅!”
王皓大笑著接过一饮而尽,顺势揽腰;李振宇面红耳赤地半推半就;赵锐搂著女伴玩起带亲密惩罚的骰子;连陈子安也在依偎劝酒下略显尷尬地抿了几口。
空气迅速燥热。这就是周明宇展示的规则:財富在此直接兑换感官愉悦与人身陪伴,是享乐,更是身份认同的仪式与权力关係的展演。
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孩端著酒坐到江浩然身边,身子微贴:“江少,玩两把骰子?”
江浩然侧头看她一眼,平淡点头:“好。”
几局下来,有输有贏。输了,他便就著对方递到唇边的杯子喝一口,动作自然隨意,既无窘迫也无热切。
这就是周明宇刻意展示给江浩然看的“圈子规则”的一部分。
在这里,財富与权力可以轻易兑换成最直接的感官愉悦和人身陪伴。这不仅是享乐,更是一种身份认同的仪式和权力关係的具象化。
让你看到我能支配什么,让你体验这种支配带来的快感,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这套规则,从而在更核心的利益层面,更容易被纳入同一个话语体系。
这是一种粗糲却有效的“投名状”场景,用共同的“不那么光彩”的经歷,快速模糊边界,构建某种扭曲的“自己人”纽带。
同时,这也是一种隱晦的测试,看你能否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清醒,看你享受什么,又抗拒什么,你的弱点或许就藏在这些反应之中。
周明宇將这一切收在眼底,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江浩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既不是初哥的窘迫抗拒,也非急色之徒的迫不及待,而是一种见惯风月、甚至有些倦怠的平淡配合。这种平淡,反而更显其深不可测。
一曲终了,暖场告一段落,周明宇並未多言,只是拍了拍手。
包厢內喧囂的音乐瞬间被掐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清越空灵的古箏前奏,潺潺如溪流,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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