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市集故人,师门欢聚 诛仙开始踏仙途
突破炼气境的喜悦尚未完全消散,陈峰便按惯例带著新炼的丹药与法器下山。此时的望月市集已褪去晨雾,吆喝声、討价还价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交响,他刚从珍品阁交割完货物,转身就被一道熟悉的嗓音喊住:“这不是青石村的小陈娃子吗?”
陈峰迴头,只见街口的大榕树下,一个身著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正朝他挥手,肩上还搭著沉甸甸的货郎担,担上的拨浪鼓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鼓面磨损的痕跡透著岁月的沉淀。“王大叔?”陈峰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惊喜——这是当年常去青石村卖货的货郎王二柱,小时候他总爱围著货郎担转,王大叔总会笑著塞给他一颗糖球。
“真是你!”王二柱放下货郎担,伸手拍了拍陈峰的肩膀,目光从他的青云门服饰扫到腰间的青筠剑,连连讚嘆,“出息了啊小陈娃,当年就看你眼神亮堂,没想到真拜入仙门了!你爹娘在村里提起你,嘴都合不拢呢。”
故人相见格外热络,两人找了家街边的茶摊坐下。王二柱捧著粗瓷碗,咕咚喝了大半碗凉茶,抹了抹嘴道:“我这趟跑完望月集,过三日就回青石村方向,顺便去周边村落补货。你爹娘身体硬朗得很,上次我去,你爹还扛著锄头在地里翻土,说要给你留块好地,等你回来种些稀罕的仙物。”
听到父母近况,陈峰心头一暖,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郑重地递到王二柱手中:“王大叔,这是二十个银锭,麻烦您务必捎给我爹娘。”布包入手坠手,王二柱掂量了一下,惊得眼睛都直了:“这么多?你爹娘平日里省吃俭用,哪用得著这么些银钱。”
“您帮我带句话。”陈峰神情认真,“让我爹娘用这些钱修一座宽敞的大瓦房,再请个好木匠打全套家具,別再住那漏风的老屋子了。另外,我大哥也到了成家的年纪,让他们多费心,帮大哥寻个贤惠的媳妇,彩礼钱不够儘管开口,我后续再想法子捎回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路上若遇著麻烦,报我青云门陈峰的名字,寻常毛贼不敢招惹。这是五两碎银,算是您的辛苦费。”
王二柱连忙推辞,却架不住陈峰的坚持,最终红著眼眶收下:“你这孩子,孝心比金子还重!放心,我就是拼著绕远路,也一定把银锭和话原封不动送到你爹娘手上。”两人又聊了些青石村的近况,直到日头偏西,陈峰才提著给师门带的礼物,依依不捨地与王二柱道別。
回到大竹峰的第三日清晨,一道雄浑的喊杀声突然划破竹海的寧静。“师父!师娘!弟子郑大礼回来啦!”声音刚落,一道赤红遁光就如流星般坠落在院坝中央,灵光散去,露出个身材魁梧、肩扛巨斧的汉子——他身著兽皮坎肩,脸上带著几道浅浅的疤痕,正是外出歷练半年的三师兄郑大礼。
“三师兄!”田灵儿第一个衝上去,绕著郑大礼转了两圈,看著他肩上的巨斧惊呼,“这斧子比以前更威风了!是不是斩杀了大妖兽?”郑大礼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声音洪亮如钟:“还是灵儿眼尖!这『裂山斧』是我用黑风洞妖兽『铁背熊』的骸骨炼製的,劈山开石都不在话下!”
苏茹快步走出屋,看著郑大礼风尘僕僕的模样,连忙递过疗伤药膏:“回来就好,快让师娘看看,有没有受伤。”田不易也从主屋走出,目光落在裂山斧上,见斧身隱有土属性灵光流转,点了点头:“不错,这斧子与你的土灵根契合度很高,算是件中品法器了。”
郑大礼將巨斧放在一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堆物件:给田不易的是一块蕴含土灵晶的矿石,给苏茹的是能滋养容顏的“凝露花”,给宋大仁的是一副兽皮护腕,连杜必书都收到了一副南疆特產的象牙骰子。轮到陈峰时,他递过一个兽牙吊坠,吊坠泛著淡淡的灵光:“七师弟,这是『铁背熊』的犬齿炼製的,能轻微抵御妖兽煞气,你刚入炼气境,戴著防身正好。”
“多谢三师兄。”陈峰接过吊坠,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传来,与他体內的元精隱隱呼应。郑大礼拍著他的肩膀,笑著道:“早就听说我这小师弟天赋出眾,十日引气,还靠丹器之术给师门添补物资,果然名不虚传!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我给你们讲讲黑风洞斩杀铁背熊的凶险!”
院坝里,师兄们围著郑大礼听他讲歷练趣事,田灵儿抱著小黄狗在一旁插科打諢,苏茹则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添几道拿手菜。陈峰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欢腾的景象,又摸了摸胸前的兽牙吊坠,心中满是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