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子 急诊医生,穿越弘治朝,啥都没带
而那叫张富的,却是戴著顶黑色毡帽,帽子上还嵌著颗小小的珍珠。上身穿著件宝蓝色绸缎短衫,下穿深紫色布袴,腰间还掛著枚玉佩。手里拿著柄钢刀,颇为威风。
“厉鬼,坐,咱们先吃饭。”
“誒呀,张富哥,俺叫李贵,不叫厉鬼。莫要取笑我了。”那穷苦打扮的番子也陪著笑跟著坐下。
二人说话声音不算小,顿时引得其他食客把目光投了过来,二人也不在意,自顾自继续聊著。
“大当头不知道怎么想的,几个工匠也要保护。要不是今天天气不错,俺多少都要推脱。却便宜了刘大枪和石扁担了。他那灵济宫也不知道是什么公子王孙,你看他二人跑得多快。”
“可不是吗?还说什么中毒什么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能把人弄得痴傻的毒呢。还说什么死人都能救活,藉口都不会编。”
他二人说得正热闹,餛飩已端了上来。他二人就著餛飩,啃著烧饼,没一会儿便吃完了饭。二人吃饱了,拍拍屁股,起身就走。店家刚要阻拦,却是被他伙计给拉住了。
“东家,你不要命了?那二人说了半天东厂的事,你道是说给谁听的?你还敢跟他们要钱?”
那店家听了伙计的话,便抚著胸口一顿后怕。
不去说店家如何恐惧,只说这二人穿街过巷,溜溜达达,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到了南城。二人又找了一刻钟才找到了张五的家。
二人一进屋,就看到一名汉子倒在床上,身首分离,已是不活了。床上地下满是血跡,还有满地的血脚印望屋外而去。
二人见此情景,便是头皮一麻:大当头交代的差事办砸了。还真有人要来杀这泥腿子!
二人不敢耽搁,连忙屋前屋后查验起来。脚印分两组,一组从厨房窗户出来,一组从门口出来。
厨房窗户那组脚印稀少,看著似是一个人的。而门口出来那组脚印却是又多又杂乱,少说也有两三人的。
只是两组脚印均延伸不远便与泥土混为一块。
二人顿时傻了眼,只得快跑著回去交差。
一边跑那张富还不忘交代:“等下切不可说我二人拖延之事,就说我们马不停蹄赶到之时,那泥腿子已死。”他到现在连要保护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放心吧,俺省的。”
只是,这两人忙著赶路,却是没看见身后的阴影里,两双眼睛看著他们一阵冷笑。
原来事情就出在他二人在餛飩摊吃饭上。
他二人大大咧咧毫不避讳的谈话,却正巧被泰昌牙行的伙计听到。
那伙计看他二人衣著差异甚大,却结伴而行。初时还以为是一个富商雇了个帮工呢。结果张富说话还嗓门极大,那伙计想不知道二人是东厂的也难。於是那伙计便风风火火地跑回牙行,將所见所闻告与掌柜知道。
那牙行掌柜本就因著张五的事儿烦心,听伙计这样说,便立刻差了两个人去杀人灭口。这伙计就是其中之一。
他与另一杀手马不停蹄地赶到张五家时,看到一位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在给张五餵药。於是便抽出钢刀一刀把张五给砍了。將那女人也给掳走了。
可怜张五已然痴傻,哪里能躲啊。糊里糊涂便被这二人结果了性命。
他二人刚要带著女人跑掉,就看见那两个番子向张五家走来。
因著位置的关係,他们看得见那两个番子,那两个番子却看不见他们。
二人忙带著那女人藏在了暗处,生怕被那两个番子找到。
要说別的,东厂的番子估计差点事儿。但论及手下功夫,那他们可没怕过谁。
只是他俩也不知道,就在他们俩躲东厂番子的同时,又有一个女人从厨房窗户跳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