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痴汉之身无处逃,黛玉裸奔大观园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竹林里的枝叶颳得他皮肤生疼,可他不敢停。
跑著跑著,忽然脚下一软,掉进个枯井里,“扑通”一声摔在井底的软泥上,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追赶的人群追到竹林边,不见了踪影,只能在外面嚷嚷:“那痴汉肯定是藏在里面了!速速去叫人来搜!”
而井底的鲁智深,浑身是泥,光著身子躺在那里,眉头紧锁,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著:“娘的……薛宝釵的这冷香丸……当真坑爹啊……”
瀟湘馆的混乱还在继续,没人知道,那个让整个大观园鸡飞狗跳的“野汉子”,此刻正光著身子晕在枯井里,等著被人发现呢。
……
鲁智深在井底晕了没多久,就被冻醒了。
井底阴湿,泥水里还带著股腐叶的腥气,冻得他一激灵。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可浑身是泥,加上下身那股又痛又胀的滋味还没消,刚撑起身子就又摔了回去,溅得满脸都是泥。
“娘的,这叫什么事!”他抹了把脸,看著黑漆漆的井口,心里急得冒火。这要是被人发现他光著身子藏在井里,別说解释了,怕是直接被当成妖怪打死!
正焦躁著,忽然听见井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跟著垂下一根粗麻绳,绳头还繫著块布帕。
“大师莫怕,我来救你了!”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上面传来,不高不低,却带著股镇定劲儿,在这慌乱时刻,竟让人莫名安心。
鲁智深愣了愣:“你是谁?”
“我是贾惜春。”那女声答道,“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贾惜春?
鲁智深在脑子里搜颳了一圈,想起紫鹃提过,园子里有位四姑娘,性子孤僻,不爱跟人来往,整日里就喜欢画画。没想到竟是她来救自己。
他也顾不上多想,一把抓住麻绳。那绳子看著粗,实则有些磨手,他刚抓紧,就感觉上面传来拉力。
惜春的力气不大,拉得有些费劲,绳子晃悠著,鲁智深只能借著劲往上爬,泥水顺著他的身子往下淌,滴在井壁上,发出“滴答”声。
好不容易爬出井口,鲁智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抬头一看,月光下站著个穿素色襦裙的姑娘,约莫十三四岁,眉眼清冷,不像其他姑娘那样娇怯,倒有几分像寺庙里的观音像,看著不惹尘埃。
正是贾惜春。
惜春手里还握著绳子,见他爬上来,也没避讳他光著身子,只是皱了皱眉,从旁边的石头上拿起一件宽大的披风,扔了过去:“披上吧。”
鲁智深这才想起自己光著身子,脸“腾”地红了,赶紧抓过披风裹在身上,只露出个脑袋,嘴里嘟囔著:“多谢姑娘……”
“跟我来。”惜春说完,转身就往竹林深处走,脚步轻快,显然对这里的路很熟。
鲁智深赶紧跟上,披风太长,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泥,可总比光著强。他跟著惜春七拐八绕,穿过一片芭蕉林,来到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门上牌匾写著“暖香坞”。
惜春推开门,把他拉了进去,反手关上院门,这才转身打量他。
鲁智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姑娘……”
“你不是妖怪。”惜春忽然开口,语气肯定,不像疑问。
鲁智深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妖怪不会掉井里,也不会脸红。”惜春走到屋里,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神更清了,“而且,你身上有戒疤,是个和尚。”
鲁智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光头在油灯下泛著光,那几个戒疤清晰可见。他心里更慌了,这姑娘看著年纪小,眼神却毒得很,莫不是要揭穿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心里盘算著,要是这姑娘敢声张,他就……他就只能跑了,总不能真对个小姑娘动手。
惜春却没理会他的戒备,走到墙边,指著上面掛著的画:“我喜欢画画,尤其是画人。”
鲁智深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了。墙上掛的不是花鸟山水,而是一幅幅人体素描,有男有女,线条流畅,比例精准,连肌肉的起伏、皮肤的纹理都画得清清楚楚,竟有几分像他在西域见过的波斯画册。
“你……”鲁智深惊得说不出话,这大观园里的姑娘,竟画这种画?
“西洋画讲究写实。”惜春走到画前,轻轻拂过画上的线条,“我觉得人体很美,比那些矫揉造作的花鸟有意思多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鲁智深身上,眼神里没有惊艷,没有羞涩,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艺术品:“你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是难得的男体模特。”
望著身材健硕的鲁智深。
惜春眼里有光,嘴角更是淌著贪婪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