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宝玉贪玩练瑜伽,茗烟暗窥黛玉秘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这次他学乖了,故意放慢动作,摆了个软绵绵的姿势,嘴里还念叨著“要心平气和”,心里却在琢磨——这茗烟回去跟袭人一说,保准又要惹麻烦,得想个法子堵住他们的嘴。
正琢磨著,就见鶯儿提著食盒来了,老远就喊:“林姑娘,宝二爷,我们姑娘让送杏仁酥来了!”
鶯儿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碟杏仁酥,还有一小碗冰糖莲子羹。
她笑著说:“我们姑娘昨日说了,姑娘练『瑜伽』费力气,让您多吃点补补。”
鲁智深心里暖了暖,拿起一块杏仁酥塞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就见鶯儿盯著他的手,忽然“咦”了一声:“林姑娘,您的指甲缝里怎么有泥?”
鲁智深心里一惊,赶紧把手往身后藏——刚才追茗烟时,在假山后抓了把土,忘了擦!
“许是……许是方才在园子里走,不小心蹭到的。”他含糊道。
鶯儿却没多想,笑著说:“姑娘快去洗洗吧,我帮您把莲子羹热一热。”
鲁智深赶紧去洗手,心里却直打鼓——这荣国府的人,眼睛怎么都跟显微镜似的?一点小破绽都能瞧见!
他洗完手回来,见宝玉正拿著块杏仁酥,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著:“这杏仁酥真好吃,比府里做的酥鬆。林妹妹,你也多吃点,练『瑜伽』有力气。”
鲁智深拿起一块,刚要放进嘴里。
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贾母身边的鸳鸯,身后还跟著两个小丫鬟,手里捧著些绸缎。
“林姑娘,老太太听说您练『瑜伽』强身,高兴得很,让我送些新做的衣裳来,说是料子软和,练起来方便。”
鸳鸯笑著把绸缎放在桌上,眼神在鲁智深身上打了个转,忽然道:“姑娘这气色,瞧著倒比往日好了些,想来这『瑜伽』真有用。”
鲁智深心里鬆了口气,看来贾母这关是过去了。
他笑著谢了鸳鸯,送走她们后,才拿起莲子羹喝了一口,心里却暗暗叫苦——这“瑜伽”的谎是圆过去了,可往后要是再露破绽,可怎么办?
宝玉却没这些烦恼,吃得满嘴都是渣,还在那儿嚷嚷:“林妹妹,咱们下午再练吧!我定要学会那『仙人指路』!”
鲁智深看著他那痴样,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嘆了口气,拿起一块杏仁酥塞到宝玉嘴里:“吃你的吧!再闹,我就不教你了!”
宝玉赶紧捂住嘴,乖乖点头,眼睛却还盯著鲁智深的手,心里嘀咕著——林妹妹的手虽然纤细,可那力气,真不像姑娘家……
…………
而此时的王夫人院里,茗烟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话:“……那林姑娘追奴才的时候,跑得比风还快,一把就把奴才提起来了,力气大得很!还有她看奴才的眼神,凶得很……”
袭人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
王夫人却没说话,只是捻著佛珠,眼神沉沉的。
过了足有半晌,她才缓缓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別跟旁人说。”
茗烟赶紧磕头退下。袭人凑上前:“舅母,这林姑娘……”
王夫人摆了摆手:“再看看。若她真有什么不对劲,总会露出马脚的。”
她看著窗外,心里却在琢磨——这林黛玉,自从上次从南边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先是揍了薛蟠,如今又练什么“瑜伽”,力气还那么大……这里头,定有古怪。
……
怡红院廊下。
宝玉拿著新做的弹弓比划,鲁智深正帮紫鹃晾刚浆洗的帕子。
宝玉拉著弹弓瞄准树梢的麻雀,忽然转头冲鲁智深笑:“林妹妹,你说我这弹弓要是打偏了,伤著花花草草怎么办?”
鲁智深手一抖,帕子掉在竹竿上。他弯腰去捡,没好气道:“打偏了就往自己脑门上打,省得祸害东西。”
宝玉反倒来了劲,凑过来把弹弓往他手里塞:“你试试?我瞧你上次扔石子砸薛蟠那下,准头比茗烟强多了。”
鲁智深捏著弹弓的木柄,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纹路——这玩意儿比他当年用的铁弹弓轻多了。他挑眉:“我要是打下来只麻雀,你敢不敢烤著吃?”
宝玉眼睛一亮,又赶紧摆手:“不敢不敢,老太太知道了要罚我的。不过……偷偷吃一只,应该没事吧?”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我让茗烟找个没人的山坳,你打我烤,怎么样?”
鲁智深:“……”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痴郎脑子里装的怕不是浆糊,而是烤麻雀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