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禪语斥武松林冲,林黛玉摔服李逵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荣国府的垂花门內。
青石板被晨露洗得发亮。
林冲与武松並肩站著,前者手按枪桿,枪缨低垂。
后者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俩人望著瀟湘馆的方向,脚步像灌了铅般沉重。
“报——林姑娘请二位入內说话。”
紫鹃的声音打破沉默,带著几分不易觉察的警惕。
俩个男人对视一眼,默然前行。
他们跟著紫娟穿过抄手游廊。
但见鲁智深已立於阶前,通灵禪杖斜倚在廊柱上,杖身佛光与晨光相照,映得他眉眼愈发清亮。
此时的他没穿裙釵服饰,一身月白短打,腰间束著玄色玉带,分明是江湖儿女的装扮,却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凛然正气。
“林教头,武都头。”鲁智深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宋公明派你们来拿我?”
林冲喉头滚动,刚要说话,却被鲁智深抬手止住:“两位大哥不必解释。我只问你林教头,当年野猪林,是谁提著禪杖追了二十里,护你周全?”
这话问得突然,林冲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肩上的旧伤——那是当年被董超、薛霸烫伤的痕跡,若不是鲁智深,他早已成了枯骨。
“还有你,武二哥。”鲁智深转向武松。
“血溅鸳鸯楼后,是谁在蜈蚣岭给你指了条生路,让你投二龙山安身?”
武松猛地抬头,对上鲁智深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像针一样刺得他心口发疼。
武松张了张嘴,想说“宋江有令,身不由己”,却在那句“哥哥可知宋大哥要卖了梁山旧部”的质问下,將所有话咽回了肚里。
“我知道你们难。”鲁智深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震得廊下的雀儿扑稜稜飞起。
“可难,就能忘了兄弟情义?就能看著宋江为了官帽子,把刀架在昔日弟兄的脖子上?我既然是鲁智深的妹妹,我就算死,也不会做那种卖友求荣的勾当!”
他指著院中的海棠树,声音郎朗。
“你们看,那树去年遭了虫害,本以为活不成,今年却抽出新枝。
“树尚且知报恩,何况人?你们今日若真动手,便是断了自己的根,往后在这世上,再无立足之地!”
林冲的脸涨得通红,猛地单膝跪地,枪桿“当”地戳在地上:“姑娘教训的是!林冲……知错了!”
武松也跟著跪下,拳头砸在青石板上:“是我等糊涂,险些助紂为虐!姑娘放心,我二人绝不再插手此事,这就回稟宋江,辞了这差事!”
鲁智深看著他们,缓声道:“回去告诉宋江,想动我,他还不够格。至於梁山弟兄的名单,若他敢递出去,我鲁智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他身败名裂!”
林冲与武松对视一眼,羞愧难当,对著鲁智深深深一揖,转身快步离去,连头都没敢回。
两人刚走出垂花门,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那娘们在哪?让俺黑旋风劈了她!”
只见李逵拎著双斧,像头蛮牛似的衝进来,板斧带起的风颳得廊下灯笼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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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闯过月门,就被鲁智深瞅准机会,侧身避开斧刃,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猛地按住他的后腰——正是燕青教他的“十八跌”中的“顺水推舟”。
“嘿!”鲁智深低喝一声,双臂发力,李逵那三百斤的身子竟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掀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
“噗通”
李逵被狠狠摔在青石板上,震得满地落英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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