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黑煞威嚇呆霸王,薛蟠向黛玉叩头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啊啊啊啊啊!
薛蟠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
像被人扼住了脖子的公鸭,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他缩在床角,看著那黑衣人一步步逼近。
那人脸上所戴著的青铜面具在烛火下泛著冷光。
手里的白骨敲得“篤篤”响,每一声都像砸在薛蟠的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谁?我爹是户部侍郎!我姨夫是荣国府的贾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薛蟠语无伦次地放著狠话,裤腿却悄悄湿了一片——那小廝的人头还在桌上瞪著他。
黑衣人嗤笑一声。
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户部侍郎?荣国府?在我这儿,不值一提。”
他用白骨挑起桌上的人头,慢悠悠地转了半圈。
“薛大爷刚才说,要砸瀟湘馆?要找林黛玉的麻烦?”
薛蟠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下巴磕得像捣蒜:“不……不是我!是我喝多了胡沁的!林姑娘是好人!是仙女!我……小人怎么敢找她麻烦!”
“哦?”黑衣人歪了歪头,指尖转动的白骨突然指向薛蟠的脸。
“可我怎么听说,方才是你在荣庆堂,率先对林姑娘动了手?”
“那是误会,误会啊,大爷!是我脚滑!是我自己摔的!”
薛蟠涕泪横流,恨不得当场给林黛玉磕几个头。
“我薛蟠素来对林姑娘都是敬佩得很!真的!比敬佩我娘我姐还敬佩!”
黑衣人似乎被他这副怂样逗乐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听得薛蟠头皮发麻。
他收回白骨,隨手將人头扔回布包,转身就往外走,竟半句要求都没提。
薛蟠愣在原地。
看著黑衣人走到窗边,正以为能鬆口气,却听那面具下传来一句冷冽的话,像冰锥扎进心里。
“薛蟠,你给我记住嘍,从今往后你最好离瀟湘馆远些。你若再敢对林姑娘不敬,看见没,这颗人头,就是你的下场。”
话音未落,那人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尸臭味,瀰漫在屋里,经久不散。
薛蟠瘫在地上,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敢放声大哭,哭声比杀猪还难听。
守在门外的小廝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见屋里一片狼藉,还有个血淋淋的布包,嚇得差点晕过去。
“快……快把这东西扔了!”
薛蟠指著布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快去给我找套最值钱的翡翠摆件!要最绿的那种!明天……明天我要去瀟湘馆赔罪!”
小廝一脸懵逼——刚才还喊著要砸瀟湘馆的主子,怎么突然要去赔罪?还要带最值钱的摆件?这是被嚇傻了?
…
瀟湘馆的窗纸上,竹影摇摇晃晃。
鲁智深正就著烛光,用短刃削一根竹片——他想做个简易的哨子,万一髮髻里的信號哨坏了,还能有个备用。
紫鹃端著碗燕窝进来。
见他对著竹片比划,忍不住道:“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呢?明儿还得去给老祖宗请安,早点歇著吧。”
“没事,就是閒的蛋疼,练练手。”
“哦,忘了,我都没蛋了…嗯,就是快来大姨妈了。”
鲁智深削下一片竹屑,吹了吹上面的毛刺。
“紫娟姐,你说,薛蟠会不会真来砸馆?”
紫鹃啐了一口:“他敢!昨儿被您摔得还不够疼?再说了,有老祖宗护著,借他个胆子也不敢!”
鲁智深笑了笑,没说话。
他总觉得荣庆堂那一出只是开始。
王夫人和袭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正琢磨著,院墙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衣袂破风声,快得像一阵烟。
他瞬间握紧短刃,压低声音:“紫鹃,去里屋。”
紫鹃刚躲进里屋,窗欞就被轻轻叩了三下,节奏沉稳,不像是歹人。
鲁智深犹豫片刻,走到窗边,刚要掀开窗缝,就听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著股说不出的熟稔:
“林妹妹,有某家在,你只管放心,贾府里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在鲁智深心里激起千层浪——这声音…
这声音…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是梁山的弟兄?还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他猛地掀开窗,外面却空无一人。
“谁?”
鲁智深低喝一声,追出院门。
月光下的迴廊空空荡荡,只有风卷著落叶打旋。
回到屋里,他摸著窗欞上残留的一丝体温,心头疑云更重。
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帮他?
那句“有某家在”,语气里的篤定不似作偽,倒像是……一位极有分量的人物。
他正琢磨著。
院墙外又传来响动,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鬼鬼祟祟,还带著点慌乱。
鲁智深瞬间警醒——这动静,才像是来搞事的。
他赶紧吹灭烛火,摸黑走到窗边。
悄悄掀开一条缝往外看——月光下,两个黑影正趴在院墙上。
一个是王夫人身边的媳妇,一个是荣庆堂伺候的婆子。
两人手里提著个小罐子,罐口飘出点淡淡的白烟,显然是迷药。
“迷药?”鲁智深心头冷笑,果然来了。
他摸出那一日苏梦枕所给的安神香料,捏在手里——这香料不仅能解迷药,闻多了还能让人犯困,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墙外的两人见院里没动静,躡手躡脚地跳了进来,踮著脚往正屋走。那媳妇举著罐子往门缝里凑,另一个婆子握著闷棍,眼神里透著狠劲。
两人刚走到窗下,屋里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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