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千里之外有知音,黛玉会斗一阳指(追读,求追读)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段岫微微一笑。
忽然使出一招“一阳指”的起手式,指尖虚点,带著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
“咱俩就当是切磋,点到即止。”
鲁智深见他起手式沉稳,气劲內敛,知道是个高手。
他心里也来了兴致,索性站起身,摆出太祖长拳的气势:“既然小王爷有雅兴,那我就献丑了。”
两人在荣庆堂的空地上交起手来。
段岫的一阳指灵动轻巧,指尖总在离鲁智深三寸处停下,气劲却像春风拂过,带著试探。
鲁智深的太祖长拳刚猛直接,却刻意收了七分力,拳头擦著段岫的青袍掠过,带起的风捲起他的衣袂。
拳来指往间,两人竟渐渐生出默契。
段岫见鲁智深的拳法学得扎实,招式间透著一股江湖人的坦荡,眼神越来越亮。
鲁智深也发现段岫的一阳指並非只有刚劲,更多的是巧劲。
此人的指力便像流水绕石,总能从刁钻的角度化解她的攻势。
一记虚拳过后,两人同时收势,都有些气喘。
段岫看著鲁智深。
眼里的讚嘆毫不掩饰:“姑娘好功夫!尤其是那记『翻江倒海』,看似刚猛,实则留了余地,可见心善。”
鲁智深也笑了:“小王爷的一阳指才厉害,柔中带刚,比我这粗笨功夫雅致多了。”
“姑娘过誉。”
段岫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不过段某瞧姑娘的拳路,倒像是……五台山一脉的太祖长拳?”
鲁智深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警惕。
段岫却坦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青袍:“哈哈,在下幼时亦曾在五台山修行三年,见过智真长老打这套拳,与姑娘的路数,有七分相似。”
原来是这样!
鲁智深鬆了口气,心里却更惊讶了——这大理小王子,竟还在五台山待过?
“小王爷慧眼。”他也不隱瞒,“確是学过几招五台山的粗浅功夫。”
段岫眼睛更亮了,像是遇到了知音:“难怪我见姑娘觉得亲切,原来都是沾过佛缘的人。”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串菩提子手炼,递了过去,“这是我在五台山求的,据说能安神,姑娘若不嫌弃……”
鲁智深看著那串菩提子,颗颗圆润,显然是常年盘玩的。
他刚要接过,门外忽然传来贾母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两人慌忙分开。
段岫將手炼往鲁智深手里一塞,转身笑道:“回老太太,我与林姑娘正说些拳法趣事。”
贾母狐疑地看了看两人。
见鲁智深手里攥著串菩提子,段岫的青袍也有些凌乱,却没多问,只道:“时候不早了,段小王爷该回驛馆了,改日再请小王爷来府里玩。”
段岫行礼告辞,临走时深深看了鲁智深一眼,眼神里带著笑意和一丝探究。
鲁智深握著那串温热的菩提子,站在门口望著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大理小王子,倒真是个妙人。
可他没注意到,荣庆堂的迴廊拐角。
袭人正躲在柱子后,將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林黛玉不仅武功卓绝,还和大理小王子过从甚密?这要是告诉王夫人,怕是又有好戏看了。
而回到瀟湘馆的鲁智深,將段岫送的菩提子手炼搁在妆檯上。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温润的珠子,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振翅声——是只信鸽,腿上绑著卷细绢。
他赶忙展开细绢,上面只有一行用硃砂写的小字,笔跡凌厉如刀:“青袍非僧袍,一阳指下藏机关”。
谁?
鲁智深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暮色渐沉的天空。
段岫那身青袍在荣庆堂飘动的模样突然在脑海里回放…他使出一阳指时袖口闪过的微光,当时只当是布料反光,此刻想来竟像是某种金属器物的冷芒。
就在此时。
妆檯上的菩提子手炼忽然“咔嗒”轻响,最中间的那颗珠子裂开细缝,露出里面一截极细的银线。
在线尾缠著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铜製齿轮。
鲁智深猛地攥紧细绢,指节泛白——原来那串“安神”的菩提子,根本是个精巧的监听器。
而此刻,驛馆內的段岫正把玩著手中的青铜罗盘。
罗盘指针精准地指向瀟湘馆的方向。
只是,在盘面上刻著的不是方位刻度,而是密密麻麻的机关暗语。
他嘴角噙著笑,指尖划过罗盘边缘的一行小字:“鱼已入网,只待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