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白骨坡上的硝烟尚未散尽。
血腥味混著桃花瓣的余香,在晨风中瀰漫。
鲁智深望著满地碎裂的白骨与渐渐消散的黑气,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禪杖——杖身的桃花印记亮得惊人。
那是黛玉残魂与他交融后留下的暖意。
“林妹妹,现在我方已经完全掌握了胜局,我看不如咱们继续乘胜追击吧!”
林冲的蛇矛上还滴著黑油,眼神锐利如鹰。
“白骨老鬼虽灭,但他那十大弟子还有漏网之鱼,若不斩草除根,必成后患!”
武松捂著发黑的伤口,戒刀在手中转了个圈:“林妹妹说句话,哪怕只剩一口气,俺也陪你把那些杂碎揪出来!”
苏梦枕摺扇轻摇,虽面色疲惫,眼底却闪著精光:“我的金风细雨楼现已查到另外七个弟子的藏身处,城西乱葬岗、北郊废弃窑厂、甚至……荣国府的枯井里,都有他们的踪跡。”
鲁智深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佛力与黛玉残魂的灵力仍在共鸣,驱散了大半疲惫。
他看向身后的梁山弟兄与影卫。
这些兄弟个个带伤却士气高昂,又瞥了眼缩在一旁、仍在瑟瑟发抖的贾宝玉,沉声道:“宝玉交给紫鹃带回府,赵姨娘虽然不堪,但罪不至死,也交给你们严加看管。其余人隨我来!今日,定要让白骨教的余孽,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禪杖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
成了白骨教余孽的末日。
…
城西乱葬岗,白骨神君的第七个弟子“尸蛊婆”正將活人餵给蛊虫,被鲁智深一禪杖砸烂了蛊缸,蛊虫反噬,將她啃得只剩一副骨架。
北郊废弃窑厂,第八个弟子“焚骨匠”试图用活人炼骨油,被林冲一枪挑进燃烧的窑炉,惨叫声在烈焰中迴荡了半个时辰。
荣国府枯井里,藏著最后两个弟子“掘墓手”和“腐心医”。
这两人正想用毒水浸染府中水源,就被武松与李逵合力擒杀——武松的戒刀割断了掘墓手的喉咙。
李逵的板斧则將腐心医劈成了数块,黑血顺著井壁流淌,腥臭难闻。
当最后一个白骨神君的弟子的人头被扔在地上时,日头已过正午。
鲁智深拄著禪杖,站在荣国府的角门外。
此时他浑身溅满黑血与骨渣,连月白襦裙都被染成了深褐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佛力在剧烈消耗。
而黛玉残魂的灵光也黯淡了许多,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
“林妹妹,敌人都解决了。”
林冲递过一块乾净的帕子,声音里满是心疼。
“剩下的杂碎交给官府处理即可,你快回瀟湘馆歇歇吧。”
武松將一包疗伤药塞给她:“这是解毒的,敷上能好受些。林妹妹別硬撑,身子要紧。”
“多谢两位兄长关怀小妹了。”
鲁智深点点头。
他实在是心力交瘁,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挥挥手让眾人散去,自己则拖著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挪回瀟湘馆。
……
此时,瀟湘馆內,竹影婆娑。
紫鹃早已等在院门口,见她满身血污、脸色惨白,嚇得眼圈都红了:“姑娘!您这是……”
“没事。”
鲁智深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你快去,烧些热水,我实在乏的紧了,必须要睡会儿。”
他甚至没力气脱衣服,合衣倒在床榻上,连禪杖都未来得及放下,便沉沉睡了过去。
疲惫如潮水般將鲁智深完全淹没,连梦境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出现在他梦里却不是荣国府的亭台楼阁,而是杭州六和寺。
寺外好一片辽阔的江面——钱塘潮头正奔涌而来,白浪如山,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此时鲁智深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就坐在江畔的一块青石上,身上穿著的不是黛玉的襦裙,而是熟悉的僧袍。
他手里握著的也不是禪杖,而是那柄伴隨他半生的水磨禪杖。
江风裹挟著水汽扑在鲁智深的脸上,带著咸涩的凉意,让他陡然之间想起昔日在五台山的日子。
想起智真长老在圆寂前,在他掌心写下的四句偈言。
“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
钱塘江的潮信声越来越响,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那声音撞在礁石上,碎成漫天水雾,也撞开了他心头最后一道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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