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宴惊蛊毒现诡影 残牌隱赵藏祸根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另两个想反抗,却被林冲的蛇矛逼住咽喉,只能乖乖被护院按在地上。
武松伸手在高个汉子袖中一掏,摸出三个绣著紫花的锦囊,扯开丝线,褐色粉末簌簌落在地上,散发出甜腻的腥气,与白骨坡上的毒粉味如出一辙。
“说!”
武松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谁让你们来的?这蛊粉是哪来的?”
汉子抖得像筛糠,眼角余光瞥见王夫人,嘴唇哆嗦著刚想狡辩。
却见林黛玉禪杖一指,金光扫过他的手腕——那里有个新鲜的烙印,正是紫影阁的標记。
“不说?”
林黛玉语气平淡。
“那我就把你们扔进枯井,让腐心医的余毒好好『招待』你们。”
这话像道惊雷,汉子顿时崩溃了,哭喊著指向王夫人:“是她!是王夫人让我们来的!她说只要让使臣发疯,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还说事成之后,送我们去江南避风头!”
“你血口喷人!”
王夫人尖声尖叫,髮髻上的珠釵都晃掉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是你诬陷我!”
“诬陷?”林黛玉缓步走到王夫人面前,禪杖轻轻点在她的裙摆上。
“那佛堂供桌下的紫花令牌,还有你派去给蔡京的头號爪牙傅宗书送信的刘婆子,此刻应该刚过城门吧?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把刘婆子追回来,当著眾人的面对质?”
王夫人的脸“唰”地褪尽血色。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著“不是我……我不知道……”。
王夫人的眼神涣散如一条死鱼。
黛玉待要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西窗的木格被人从外面踹碎,木屑纷飞中,一道紫衣人影破窗而入。
那人戴著青铜面具,掌风裹挟著黑气扫来,烛火瞬间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琉璃灯在风中摇晃,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林黛玉,好个聪明的丫头!”
面具后传出沙哑的笑,像两块骨头在摩擦。
“可惜,太晚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面具人掌风直扑林黛玉面门。
黑气所过之处,桌椅竟瞬间腐朽,长出灰绿色的霉斑。
“天杀的,这傢伙是紫影阁的紫衣使!”
林冲怒吼著挺矛迎上,蛇矛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溅落在地毯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紫衣使掌法诡异。
身形飘忽如鬼魅。
竟然连续避开林冲的矛尖后,突然指尖一弹,三枚淬毒的银针直奔地上昏迷的使臣!
他要灭口!
幸好林黛玉对此早有防备。
她娇叱一声,禪杖横扫,金光將银针尽数打落。
当银针落地的瞬间。
黛玉早已欺近紫衣使身侧,杖头直指他的心口:“你的对手是我!”
桌球。
禪杖的金光与紫衣使的黑气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
此时楼外突然传来喊杀声。
原来是外面苏梦枕留下的影卫与紫衣人的嘍囉战在一处,刀剑相击声混著惨叫声,像首血腥的乐曲。
“拿下他!”
林黛玉一声清喝,她与林冲、武松形成三角合围。
那紫衣使腹背受敌,招式渐渐散乱,被林冲一矛挑中左肩,面具“噹啷”落地——那是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个空洞,渗出黑血。
“你等小辈休要猖狂,你们给老子等著……”
紫衣使捂著伤口惨笑。
隨即纵身从破窗跃出。
黑气裹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句飘在风里的话。
“月圆之夜……玄铁门开……”
…
混乱终於平息。
贾母让人將嚇晕的女眷送回房,又吩咐太医好生照看使臣,最后盯著王夫人,疲惫地挥挥手:“把她关进佛堂,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护院拖走还在囈语的王夫人。
林黛玉弯腰捡起紫衣使掉落的令牌。
那面令牌是黑檀木做的,正面刻著绽放的紫花,背面却刻著半个残缺的“赵”字,笔画深峻,像是用指力硬生生抠出来的。
赵?
她指尖抚过那半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三皇子赵恆,据说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人,而且全东京的人都知道,三皇子赵恆素来与家府不睦。
忠顺王府的世子赵珩,去年曾来荣国府赴宴,席间总盯著宝玉的玉佩看,眼神阴鷙。
还有兵部尚书赵全,据说与蔡京往来密切,上个月突然告病辞官,行踪成谜……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哪个“赵”才是紫影阁的人?
窗外的乌云恰好遮住最后一缕月光,楼內陷入短暂的黑暗。
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呼吸声、心跳声、远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將黛玉牢牢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