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宫墙深锁逼红妆,御笔一纸破樊笼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瀟湘馆的竹影在晨雾里摇摇晃晃,像极了黛玉此刻的心绪。
紫鹃捧著件石青色的宫装来回踱步,鞋尖碾过青砖上的苔痕,声音里带著哭腔:“姑娘,这可怎么办啊?宫里的嬤嬤说,巳时就得入宫,若是去晚了,怕是……”
黛玉坐在窗前。
她也心事重重。
皇后召见已是惊涛,没承想她刚出荣国府的门,就被太后宫里的人拦了去,说是太后“特意”要见见她这个“让忠顺王世子魂牵梦縈的姑娘”。
“去便去。洒家不怕。”
黛玉放下玉佩,站起身时,脊背挺得笔直。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还怕了不成?”
紫鹃连忙帮她换上宫装,领口的珍珠在晨光里泛著冷光,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也添了几分凛然的气度。
“姑娘,要不……咱们让宝玉去求求老太太?”
“不必了。”
黛玉对著菱花镜理了理鬢髮,镜中的人影眼底虽有倦色,眼神却清亮如洗。
“这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了断。”
她比谁都清楚。
荣国府早已將她视作攀附忠顺王府的筹码,此刻怕是正等著看她“识时务”,哪里会真心帮她?
辰时三刻,马车停在故宫的角楼下。朱红的宫墙高得压人,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著金光,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要將所有进去的人都困在里头。
引路的嬤嬤是太后身边的老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却快得像阵风:“林姑娘,太后在暖阁等著呢,您可得放机灵些,別衝撞了圣驾。”
暖阁里烧著银丝炭,空气里飘著龙涎香,甜腻得让人发闷。
太后斜倚在铺著软垫的宝座上,鬢边的赤金凤凰步摇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太后目光落在黛玉身上时,像淬了冰。
“你就是那为大名鼎鼎的瀟湘女侠林黛玉?”
“臣女林黛玉,参见太后。”
黛玉屈膝行礼,动作不卑不亢。
“抬起头来。”
黛玉依言抬头,清冷的目光撞进太后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
她能感觉到太后那老辣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来回扫,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人们常说林黛玉乃仙女下凡,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是个极標致的。”
太后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
“难怪珩儿那孩子为了你茶饭不思,连身子都熬坏了。你確实值得他这般相思。”
黛玉垂著眼帘,没接太后的话。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
“黛玉姑娘,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太后放下茶盏,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忠顺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珩儿是什么样的身份,不用哀家多说。你一个孤女,能得他青睞,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太后顿了顿,看著黛玉紧绷的侧脸,继续道:“哀家已经替你想好了,三日后,就让珩儿去荣国府提亲。你既无父母,便由老祖宗做主,风风光光地嫁入忠顺王府,做世子妃。往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比在荣国府寄人篱下强?”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黛玉心上,她猛地抬头,眼底的震惊压过了所有的镇定:“太后!臣女与赵小王爷素无瓜葛,断难从命!”
“放肆!”太后拍了下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
“哀家的话,你也敢反驳?”
旁边的嬤嬤立刻厉声呵斥:“林姑娘,还不快给太后认错!”
黛玉却挺直了脊背,目光清亮地望著太后:“臣女不敢衝撞太后,只是婚姻大事,需得两情相悦。赵小王爷的心意,臣心领了,却断不敢承受。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两情相悦?”太后冷笑一声。
“哀家看你是在荣国府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罪臣之女(林如海虽无实罪,却已失势),能嫁给忠顺王世子,是哀家抬举你!你若识趣,就乖乖应下;你若执意不从,休怪哀家不顾念你已故的父亲!”
最后的话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像一把刀架在黛玉脖子上。
她知道,太后说得出做得到。
若是真的惹怒了她,別说自己,怕是连远在江南的林家旧部都会受到牵连。
手心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黛玉清醒了几分。
她望著太后那张盛怒的脸。
突然想起黑风崖上的刀光剑影。想起戚少商临走时说的“万事小心”。
想起自己握著禪杖时的决绝。
她不能认输。
即便是忤逆太后。
“太后若要因臣女一己之私降罪,臣女无话可说。”
黛玉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坚定。
“只是这婚约,臣女断断不能从。”
“好!好一个烈性的丫头!”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道。
“来人啊!把她给哀家关起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侍卫应声上前,冰冷的手刚要碰到黛玉的胳膊,外面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暖阁里的人都愣住了。
太后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宋徽宗赵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只见宋徽宗穿著件明黄色的常服,龙纹在炭火的映照下若隱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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