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囚室辩奸惊谬论,赵珩要沾污黛玉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冰冷的石壁渗著寒气。
当黛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
她被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生疼。
后颈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这些疼痛提醒著她昨夜那场猝不及防的背叛。
“呵呵,林妹妹醒了?嘖嘖,赵某还担心你呢。”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王爷赵珩端著盏油灯走进来。光线照亮他脸上那抹令人作呕的得意。
在他身后跟著贾璉。
贾璉手里拿著根鞭子,眼神阴鷙。
“林姑娘醒了就好,还怕把你脑瓜砸坏了呢。”
赵珩將油灯放在墙角的木桌上,油光在他脸上跳动。
“看来昨夜那一击,力道还算適中。”
看著面前这个可恶的傢伙。
黛玉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他:“赵珩,你世代受大宋恩荫,忠顺王府的俸禄爵位,哪一样不是大宋的百姓供养?你吃喝不愁,富贵滔天,为何要做这通敌叛国的汉奸?”
“我是汉奸?”
赵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捏住黛玉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林姑娘,你当真以为我赵珩会稀罕这大宋的恩荫?这腐朽的朝廷,这昏庸的皇帝,这沆瀣一气的奸佞,早就该亡了!”
赵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多年的愤懣:“你以为我没见过民间的疾苦?蔡京童贯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將国库填进自己的腰包,边关將士连军餉都领不到,只能饿著肚子对抗金兵!而宋徽宗赵佶呢?他在宫里画他的花鸟,写他的瘦金体,百姓的死活,江山的安危,他何曾放在眼里?”
贾璉在一旁煽风点火:“小王爷说得对!咱这大宋朝早就烂透了,从上到下,全是生蛆的脓疮!咱们借后金人的砍刀刮掉这层烂肉,才能让这天下重新活过来!”
这人当汉奸还当得有理了。
黛玉看著赵珩眼底那近乎疯狂的执念,只觉得荒谬又心寒:“所以你看不起朝廷,於是就引狼入室?那你可知后金铁骑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你可知他们烧杀抢掠,视汉人为猪狗?你以为他们是来救百姓的?他们是来亡国灭种的!”
“那又如何?”
赵珩冷笑。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只有大破才能大立!哪怕血流成河,只要能砸烂这个酱缸,让天下人看清这朝廷的真面目,就值得!”
赵珩凑近黛玉。
他的呼吸带著酒气喷在她脸上,“至於你……”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也是个烈性的女子。可惜,你太执著於这腐朽的大宋。不如从了我,等后金入主中原,我封你为妃,咱们一起看著这天下换新顏,不好吗?”
“无耻!”黛玉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啐了一口。
“我林黛玉就是死,也不会与你这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死?”赵珩的眼神冷了下来,伸手猛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你现在被我绑著了,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赵珩的手贪婪地抚上黛玉的脸颊。
那动作粗鄙又噁心。
黛玉拼命挣扎,可麻绳捆得太紧,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红痕。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她甚至能闻到赵珩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气与野心的腐朽味道。
“你这脏手,放开黛玉!”
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柴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戚少商一袭青衫,手持逆水寒剑,带著十数名劲装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的汉子面容冷峻,腰间佩著把细长的软剑,正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
“戚兄!”黛玉又惊又喜。
失踪许久的戚少商,竟然在这个时候及时出现了!
“戚少商,你是什么鬼?”
赵珩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一步,抽出腰间的佩剑:“你这只鬼怎么会在这里?”
戚少商的逆水寒剑直指赵珩咽喉,剑气森然:“我在黑风崖养伤时,就察觉后金细作与京城权贵勾结,没想到主谋竟是你这忠顺王世子!”
“戚兄,別跟这个混蛋废话了,打吧。”
戚少商背后的苏梦枕挥了挥手。
他们身后的金风细雨楼弟子立刻与贾璉带来的家丁缠斗起来。
柴房里空间狭小,刀剑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填满了每个角落。
贾璉哪见过这等阵仗,嚇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被一名弟子一脚踹翻,捆了个结实。
而戚少商也不多说,上去就跟赵珩战在一处。
赵珩却不愧是將门之后,自幼受过高人的指点。
他的剑法狠辣刁钻,与戚少商斗在一处竟然三百来招没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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