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烽烟古道催马蹄,禪杖横挥破八旗 鲁智深穿成林黛玉,重整大宋河山
她大吼一声。
“疯魔禪杖·惊涛!”
隨著她《水龙吟》心法全力运转。
她將水汽在禪杖顶端凝聚成球,隨著她的挥击,瞬间化作漫天水箭,射向那些使长鞭和流星锤的金兵!
“嗤嗤嗤——”水箭虽细,却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竟穿透了金兵的皮甲,射中他们的手腕!
长鞭和流星锤顿时落地,那两人惨叫著捂著手腕后退。
“哪里来的丫头片子,敢坏某家好事!”
一旁的完顏烈见状,撇下与他缠斗的两名弟子,狼牙棒带著万钧之力,朝著黛玉当头砸来!
这一棒势大力沉,空气都被砸得发出呜咽声,仿佛连空间都要被砸裂。
黛玉不敢硬接,脚下轻点马鐙,身形如柳絮般从马背上跃起,禪杖横扫,带著呼啸的风声,抽向完顏烈的腰侧!
完顏烈没想到她身法如此灵动,急忙回棒格挡。
“鐺”的一声巨响,禪杖与狼牙棒碰撞在一起。
黛玉只觉得手臂发麻,借著反作用力向后飘飞,稳稳落在一匹无主战马的背上。
“你这小妞有点本事!”
完顏烈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某家就喜欢你这样烈性的女子,抓回去做个压寨夫人正好!”
完顏裂拍马再上,狼牙棒如狂风暴雨般砸来,每一棒都瞄准黛玉的要害。
黛玉却不与他硬拼。
她仗著身法灵活,在马群中穿梭,禪杖时而点、时而扫、时而劈,將《水龙吟》的柔劲与疯魔禪杖的刚猛完美结合—
—她的禪杖看似轻飘飘的,可每当与金兵的兵器碰撞,对方都会觉得一股阴柔的力量顺著兵器传来,震得手臂发麻,力道全失。
“这丫头的功夫当真邪门得很!”
那使长鞭的金兵刚包扎好伤口,见同伴被黛玉打得连连后退,忍不住挥鞭抽来。
长鞭如毒蛇吐信,缠向黛玉的脖颈。
黛玉眼神一凛,禪杖在手中飞快旋转,形成一道水幕。
在长鞭缠上禪杖的瞬间。
她手腕一翻,水幕突然化作坚冰,將长鞭冻在杖身上!
那金兵用力向后拉扯间,却只听“咔嚓”一声,长鞭竟被冰棱崩断!
“疯魔禪杖·龙灭!”
黛玉抓住机会,体內灵力骤然爆发,禪杖上的坚冰瞬间炸开,化作一条水龙,张牙舞爪地冲向那名金兵!
水龙穿过他的铁甲,竟从內部將他冻成了冰雕!
“镶蓝旗旗主!”
见一位旗主被黛玉击杀。
完顏烈怒吼一声,攻势愈发疯狂。
就在这时,戚少商与苏梦枕合力斩杀了耶律洪,双双策马赶来支援。
逆水寒剑的清辉与软剑的流光交织,与黛玉的禪杖形成合围之势,將完顏烈困在中央。
“可恶!”
完顏烈左支右絀,渐渐不支,他看著周围倒下的金兵,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撤!”
剩下的六旗铁骑见状,不敢恋战,护著完顏烈就往黑风口深处退去。
剩余的金兵失去主將,顿时溃不成军,被金风细雨楼的弟子追杀得四散奔逃。
夕阳將战场染成一片血红。黛玉勒住马,看著金兵逃窜的方向,禪杖拄在地上,杖身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臂早已麻木,虎口裂开,鲜血染红了握著禪杖的手。
可在她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外敌廝杀,用手中的禪杖,守护了身后的这片汉人的土地。
此时黛玉仰天大叫一声痛苦。
戚少商走到她身边,递过伤药,关切道:“方才你刚才那招『龙灭』,比之前在太湖时更为精进了。”
黛玉接过伤药,笑了笑:“是这柄禪杖,告诉我什么叫守护。”
苏梦枕望著黑风口深处,眉头紧锁:“完顏烈虽然败退,但他们主力未损,定会在前面的关隘再次设伏。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苏某总觉得,在这只八旗铁骑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黛玉顺著苏梦枕的目光望去。
在黑风口深处的阴影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他们。
她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禪杖,水汽在杖身流转,映出天边最后一抹残阳。
“不管敌人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得走下去。”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太原城的百姓还在等著我们。”
她目光异常坚定,第一个催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