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得让他离开沛县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翌日清晨,薄雾冥冥。
泗水亭那间破旧的公廨內,空气中还瀰漫著昨夜宿醉留下的酒气。
刘季披著一件半旧的褐衣,四仰八叉躺在草蓆上,鼾声如雷。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卷著落叶灌入。
刘季一个激灵惊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佩剑,待看清来人是萧何,才骂骂咧咧地鬆了口气,揉著要裂开的脑袋坐起身来。
“萧何,你这大清早的叫魂呢?”
“赵启昨夜遇刺了。”
萧何反手关门,开门见山的一句话,瞬间让刘季仅剩的酒意消散。
“什么?!”刘季瞳孔骤缩,“死了没?”
“没死,也没伤著,倒是那几个刺客,跑了。”萧何找了个破蒲团坐下,眉头紧锁。
刘季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萧何,你跟我交个底,是不是曹参或者是樊噲他们气不过,背著我乾的?”
这事儿要是真是自己人干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赵启不仅有钱,身边那些护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一旦结成死仇,他们所有的布局跟计划都將被打乱。
“我第一时间就去问过了。”萧何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樊噲昨晚又去別处喝酒,烂醉如泥,还是被人抬回去的;曹参那边我也核实过,当值的兄弟都能作证,他没离开过县衙大牢半步。”
“不是咱们的人……”刘季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破旧的案几,发出“篤篤”的声响,“那就奇了怪了。”
“在这沛县地界,除了咱们,还有谁有这胆子和能耐,敢动这位过江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不解。
若是沛县还潜伏著一股他们不知道的势力,那此前的很多计划,恐怕都要重新考量了。
沉默良久,刘季深吸一口气:“萧何,你现在代表县衙去一趟赵宅。”
“去探探他的口风,顺便让他多备一些物资,想法子敲诈他一笔。”
萧何犹豫片刻:“不好吧,他已经起疑心了。”
对此,刘季不以为意:“他不起疑心我还不让他准备呢,这些东西能让他找机会调查你,他自然会答应去办。”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得让他离开沛县才行。”
闻言,萧何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好,我知道了。”
说完起身整了整衣冠,推门离开。
“对了,他走之前宰他一笔。”刘季对著门外大声喊道。
……
赵宅,偏厅。
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赵启端坐在主位,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白玉茶盏,神色平静。
萧何坐在下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愧疚。
“赵君,萧某听闻昨夜贵府遭遇歹人袭击,特代表沛县父老前来探望,实在是沛县治安不靖,让赵君受惊了。”
赵启轻轻吹开茶汤上的浮叶,抿了一口,淡笑道:“萧功曹言重了,不过是几个不开眼的蟊贼,想趁火打劫罢了,已经被家僕打发了,不值一提。”
“可有发现什么线索?”萧何追问。
赵启思虑片刻,摇头否定:“现场一片狼藉,谁有心思在那继续待著,再说了遇到这种事,赶紧回家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赵启刻意隱瞒了那枚残片的事情,此刻在他心里,感觉萧何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见赵启这般轻描淡写,且只字不提刺客的特徵与线索,萧何的心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这种把事儿烂在肚子里的隱忍,才是最可怕的。
“赵君无恙便好。”萧何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嘆了口气,面露难色,“其实今日前来,除探望外,还有一事相求。”
“哦?”赵启放下茶盏,“萧功曹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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