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名为贵族,实为家奴 潜伏76号,我把情报群发了
高景然昨晚关於御守的隨口探问,只换来南田云子冷淡的侧脸和一句“不该问的別问”。
第二天,他没有去督查室,而是直接去了趟当铺。
当他再出来时,怀里多了个用锦布包裹的硬物。
他开著那辆福特轿车,熟门熟路地驶向hk区的特高课本部。
在门口,他递上那张印著“小林健太”的证件。
卫兵的態度比上次恭敬了许多,躬身放行。
高景然没有直接去找青木武重,而是向人打听了南田云子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他轻轻叩响门板。
“进来。”
高景然推门而入,看到南田云子正坐在桌后,面前摊著份文件。
她抬起头,看到是他,眉毛不易察觉地挑动。
“小林君?你来这里做什么?”
高景然脸上立刻堆满谦卑的笑容,他躬著身子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將怀里那个锦布包双手捧著,递到办公桌前。
“南田小姐,昨天承蒙您提点,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特別是对帝国的礼仪,几乎一窍不通。我怕以后在外面,给课长丟脸,给帝国丟脸。所以特地来向您请教。”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锦布,露出里面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纯金佛像,雕工算不上顶尖,但胜在用料十足,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前几天抄一个乱党分子家时抄来的。我觉得这东西有灵气,放在我这种粗人手里糟蹋了,只有南田小姐这样冰清玉洁的帝国之花,才配得上拥有它。”
南田云子看著那尊小金佛,平静的脸上终於有了些许波动。
她伸出手,將佛像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黄金的触感和重量,让她原本冷漠的表情缓和不少。
“小林君有心了。”她把玩著金佛,没有推辞。
高景然见状,心里有底了。
他没有坐下,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態,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重重嘆了口气。
“南田小姐,我虽然现在叫小林健太,可心里还是慌得很。您是知道的,我在76號,现在就是过街老鼠。”
南田云子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76號那些中国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他们不把我当人看,当我是条连祖宗都不要的狗。”高景然的声音里带著委屈和愤懣,“我在院子里走路,他们都躲著我。在食堂吃饭,我坐哪儿,哪儿就空出一片。梁仲春和汪曼春那帮人,更是变著法地当眾羞辱我。我……”
他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
“我怕啊。我怕哪天青木课长觉得我没用了,就把我扔了。我这种人,里外不是人,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觉,总觉得背后凉颼颼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捅我刀子。”
南田云子听著他的哭诉,感到很好玩,却没有打断他。
她將那尊金佛放在桌上,手指在佛像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抚摸。
高景然见她不语,继续大倒苦水:“所以我才想,我不能只靠著课长的恩情过活,我自己也得往上爬,得找个更硬的靠山,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才行。青木课长自然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可我也听说,课长大人出身名门,是真正的贵族。我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怎么能真正得到贵人的青睞呢?我怕我这辈子都入不了课长大人的眼。”
他抬起头,用充满渴求和迷茫的表情看著南田云子,像个急於寻求指点的学徒。
“南田小姐,您和课长都是帝国精英,您能不能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课长这样的大人物,真正地接纳我?我不想只当一条摇尾巴的狗,我想当一条能为主人咬死敌人的狼!”
听到“出身名门”和“贵族”这几个字,南田云子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高景然愣住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和不解。
“南田小姐……您笑什么?难道……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南田云子看著高景然,那副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傻瓜。
“出身名门?贵族?小林君,你真是太天真了。”
高景然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可是……外面的人都说,青木课长是……”
“外面的人?”南田云子打断他,嗤笑一声,“外面那些愚蠢的中国人懂什么?他们以为姓氏后面加个『重』字,就是武家后裔了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告诉你也无妨。青木君能有今天,靠的不是血统,是忠诚。”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是对主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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