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收网信標 末日重生之工业总动员
“我们也在等待先知的归来,他离开得很突然,但留下了完整的教诲......”
“他离开了,为了我们更伟大的使命......”
在反覆、耐心的追问下,这些骨干们的防线逐渐崩溃,一个,两个,三个......最终,所有被约请交谈的十二个小型末日教派的代表,都在压力下吐露了相似的事实:
他们的创始人,无一例外,均在去年八月,突然且毫无合理缘由地失踪了。
情况与约瑟夫.卡兰德如出一辙,从日常生活的场景中蒸发,个人物品完好,没有告別,没有线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线索匯聚成一条铁一样的事实链:
前年五月(3975年),帝国文明在鹰国多点位,多形式地投放了末日与筛选的信息。
去年八月(3976年),所有被选中者,被系统性、乾净利落地带走。
回到酒店房间里,陈青將整理好的列表放在胡启丰和严沛汉面前。
纸上整齐罗列著十几个教派名称、创始人化名、所谓的神启时间地点,以及后面那个统一失踪的时间。
“这不是传教......”
严沛汉的声音有些发飘,“这像是在播种,然后到时间了,就收割走第一批果实,或者,清理掉实验最初的培养皿?”
胡启丰盯著那张列表,缓缓开口,“他们不仅没想和蚂蚁窝商量,他们连最开始放在蚁穴旁边的那几粒糖,到时间都要精准地收走,不留任何痕跡。”
陈青的手指划过那份写满失踪者信息的名单,指尖最终停留在“3976年8月”那一栏,他的眉头紧锁,“这里有个技术细节,很关键。”
他抬起头,看向胡启丰和严沛汉,“他们是如何做到如此精准、统一收网的?”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猜想,“难道是在这些被隨机选中的人身上,或者体內,植入了某种我们无法探测的定位或监控装置?”
“就像一个隱形的项圈,无论这些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时间一到,就启动某种机制,把他们传送走?或者引导外部力量进行精准的回收?”
这个说法让严沛汉后背发凉,一股寒意自下往上翻涌,他下意识地抬手,仿佛想確认自己后颈皮肉之下是否有什么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严沛汉迟疑道,“就像,就像打上了某种看不见的烙印,或者被装上了根本无法察觉的,跟踪器?”
他试图找一个比喻,但发现寻常的词汇都难以准確形容这种超越自己认知的操控方式,“如果连这都能做到,那我们在他们眼里,和实验室里被標记的小白属,又有什么区別?”
胡启丰习惯性地寻找逻辑漏洞,“如果是物理装置,即使再微小,以现代的医疗水平,在人体內植入异物而不被本人察觉,难度很大。而且,以帝国文明的科技手段,断然不会用这样的,连我们都能想到破绽的手段。”
“或者,根本不需要物理装置。”
陈青的思维转向另一个方向,“別忘了他们的接触方式:直接意识传递。那种將信息烙印在思维层面的技术,本身是否就留下了一个印记?一种精神层面的信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