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死无生,祭出换家!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集全军顺汉水东进,急袭夏口,兵锋直指柴桑,趁其空虚,一举拿下建业!”
袭夏口,奔柴桑,夺建业!
短短九字,如惊雷炸响,帐中诸將无不色变。
首席谋士马良当即拂袖而起,急声道:
“少將军此计未免太过行险!”
“先不谈我军粮草仅支数日,建业远在千里之外,纵使日夜兼程亦需二十余日。”
“若途中遭敌军截击,岂非腹背受敌?”
说完,他转身向关羽深深一揖:
“此计万不可用!”
“还请关將军三思。”
“此等孤军深入之策,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之祸。”
“当务之急,当速遣快马入蜀求援,同时整军西撤,方为上策!”
帐中眾將纷纷頷首,皆以为关平此计近乎癲狂,实非良策。
这哪是良策?
这分明是在胡闹。
关平环视帐中,对眾將反应早有预料,並未有丝毫的意外。
概因他祭出的“换家”战术,本就是孤注一掷。
常人用兵思维,必先据守根本,经营地盘稳后方而后图进取。
如他这般弃荆州於不顾,直捣江东腹地,跟孙权换家的战术,几与流寇无异。
眾人难以认同,然关平意志愈坚。
换家这一策,是自劝父退兵未果,他便反覆推演此计,深信不疑。
这绝对可行。
更何况,如今已无他路可走,不行也得行。
时至如今,唯此一途,或可绝处逢生,实现惊天翻盘。
关平心知,此乃跳出曹、孙两家合围的唯一生路。
他整肃衣甲,向关羽郑重一揖:
“父亲,容孩儿细陈。”
关羽凝眉未语,扬手示其继续。
关平心下再无迟疑,遂朗声道:
“东袭建业,与孙权换家,这一计看似行险,实有八九成胜算。”
“据报吕蒙、陆逊先后已率两万先锋西进,孙权亦亲提大军继发。”
“为吞荆州,江东已倾巢而出。”
言及此处,他声调陡然一扬:
“此刻江东腹地,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空虚。”
“我军若反道东向,不爭荆州,不返蜀中,直捣建业,必能搅得孙权阵脚大乱。”
“一旦率军东下,江东腹地將如敞开的大门,任由我们驰骋。”
“届时进可收復失地,退可重整旗鼓,主动权尽归我手,何愁荆州不復?”
话音落定,满帐寂然。
关羽与麾下文武皆默然沉思,暗自推演此计的可行性。
诚然,他们根本没想过,除了夺回江陵及大军突围返蜀外,绝境中竟然还有第三条路。
这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奇策,无疑震惊眾人。
可细想之下,又似天方夜谭。
荆州已失,败军之將,他们形同丧家之犬,竟欲能反客为主?
关平见眾人神色动摇,知方才所言已起作用。
稍作沉吟,遂决心再添一把火,振声答道:
“孙子有云:兵者,诡道也。”
“今我军失荆州,陷绝境。”
“正合『置之死地而后生』之理,若不行险,何以破局?”
“况连诸位將军皆觉此计匪夷所思,那孙权、吕蒙又岂能料到我军敢去直捣建业?”
“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江东鼠辈能过江偷袭荆州,我等如何过不得江取江东?”
“此番局势唯有如此,才能转危为安,並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