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子不类父,关二爷的决绝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吕蒙心知肚明,此战若不能速取荆州,一旦陷入与关羽的拉锯苦战,江东的局势便將万劫不復。
要知道,夏口以东防务空虚,几乎无兵可守。
倘若曹军趁势南下,或是关羽孤注一掷,顺流直扑江东腹地……
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再想,一把抓起案头长剑,掀帘欲亲赴前线。
刚出大帐,一股寒风迎面扑来。
“噗——”
吕蒙身形一晃,面色骤然惨白,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將军!”
“將军,您怎么了?”
左右亲卫见状无不失色,慌忙上前。
吕蒙却只隨手用衣袖抹去血跡,目光死死盯向前方战局,斩钉截铁道:
“无妨!大局为重,我还撑得住。”
“出发!”
言毕,他强提精神,翻身上马,率部直扑水寨方向。
然而赵累早已奉关羽之命,於麦城至江津的必经之路严阵以待。
吕蒙军疾驰而至,正撞上荆州军坚固的防线。
深知战机稍纵即逝,吕蒙毫不犹豫,长剑豁然出鞘,声嘶力竭地高呼:
“全军进攻——”
“杀!”
吕蒙一声令下,三千江东士卒结阵前压。
两军先是箭雨对射,试图压制对方。
数轮箭矢交错而过,双方皆有人马倒地。
隨后,江东军率先发起衝锋。
赵累面色冷峻,挥刀高喝:
“迎战!”
顷刻间,两股洪流猛烈撞击,廝杀声震天动地。
然而吕蒙所部仅三千余人,又更擅水战而非陆上廝杀。
虽奋力衝杀,却始终无法突破荆州军的坚固防线。
战事陷入僵持,吕蒙心急如焚,每拖延一刻,蒋钦便多一分危险。
果然,江津水寨在关羽主力的猛攻下,终难抵挡南北夹击。
荆州军耗时不久,便强行破寨而入。
一时间,江东水军溃败如山倒,在荆州將士的刀锋下四散奔逃。
江东江津水寨,宣告易主!
战事渐息,水寨內的江东士卒或溃或降。
关羽已全面掌控局势。
蒋钦力战关平、周仓二將,约二三十合后,气力不继,喘息间露出破绽,被关平凌空一刀劈落马下。
“敌將授首!降者不杀!”
蒋钦既亡,关平举刀高呼,声如洪钟。
四周將士应声齐吼,降者不杀的呼喊顷刻间遍传水寨,声震四野。
本就苦战不利的江东士卒,闻此更是斗志尽失。
残兵败將纷纷弃甲丟盔,再无抵抗之心。
关羽一面稳固水寨防务,一面收编降卒。
不久,关平提著战刀走来,战袍尽赤,浑身浴血,宛若修罗。
父子二人相见於战火初熄的寨中,滴血的刀锋尚带沙场余温。
关羽快步上前,重重一拍其肩,眼中儘是激赏:
“平儿,此番是你对了!”
“若非你前番据理力爭,力阻南夺回江陵,为父几败矣。”
说罢,一向孤高的关羽,此刻坦然认错。
关平抹去脸上血污,谦逊一笑:
“父亲言重了,您心系荆州安危,方一时急切。”
“所谓当局者迷耳。”
见儿子立此奇功却不矜不伐,关羽更是欣慰,连声赞道: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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