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急转直下!给孤灭了关羽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孙桓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
“启稟吴侯,末將……草民方才心神激盪,险些误了大事!”
“吕將军临別前曾有重託,若他未能生还,请吴侯立即发兵回援江东。”
此话一出,堂中霎时静默。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身体微微前倾:
“回援江东?此言何意?”
“吕將军推测,夏口恐怕已落入荆州军之手。”
孙桓抬头,声音低沉。
“夏口失守?!”
孙权与顾雍同时变色。
顾雍指节甚至微微一颤。
夏口乃连接荆扬的战略通道,虽主力西征,但仍留兵马布防,岂能毫无徵兆地陷落?
孙桓见二人震惊,继续稟报:
“蒋钦將军的江津大寨之所以迅速被破,正是因为一支敌军从汉水下游悄然杀出。”
“他们身著江东衣甲,与关羽主力里应外合,才导致防线崩溃。”
孙权与顾雍听罢,面色骤然一沉,如覆寒霜。
“好……孤知道了,你且先退下。“
孙权沉吟良久,方挥了挥手。
孙桓躬身行礼,悄然退出堂外。
待脚步声远去,孙权猛地转身,指节叩在案上咚咚作响:
“夏口竟落入关羽之手……糜芳投降时曾言,荆州军粮草已尽。”
“如今我军囤积於夏口的粮秣军械反资敌军,这局势……不妙!”
顾雍面色凝重,缓缓摇头道:
“夏口乃我军命脉,此处一失,江东与荆州的水路联络便被拦腰截断。”
“必须立即夺回,否则后方根基动摇,祸患无穷!”
孙权闻言频频頷首,深以为然。
然而顾雍话锋陡然一转,语出惊人:
“吴侯,雍所虑者,是关羽恐会行破釜沉舟之举。”
孙权神色一凛:
“元嘆何出此言?”
顾雍趋前两步,声音陡然提高:
“关羽夺得夏口粮草,已解燃眉之急。”
“而今他深知江陵易主,麾下將士家眷皆在我手,若强攻荆州,军心必溃。”
“况关羽,世之虎將,性极骄矜,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我军袭其荆州,如断其臂膀,夺其家园。”
“以关云长的心性,岂会甘心困守败亡?”
“他必会寻一击致命之法,以雪奇耻。”
他稍作停顿,目光如炬,沉声道:
“倘若他反其道而行,趁我主力尽出江东空虚之际,顺流直捣建业......届时江东根本动摇,大势去矣!”
顾雍话音方落,孙权脸色骤变。
夏口失守尚在意料之外,而这“奇袭江东”四字,却如利刃直刺心口,令他呼吸为之一窒。
他身为江东之主,比谁都清楚,此番西征已抽调五万精锐,此刻江东腹地除贺齐部防范山越、徐盛镇守濡须坞外,几无可用之兵。
若关羽果真顺流东进,以荆州军之驍锐,江东根本之地必將危如累卵!
想到此处,孙权掌心已渗出冷汗,急转向顾雍:
“元嘆,事急矣!可有良策?“
顾雍肃然拱手,声音沉毅:
“吕子明新丧,江陵无人主持大局。”
“当务之急,须速遣陆伯言坐镇江陵,统两万精兵安抚荆州。”
“主公则亲率三万主力顺流东下,先夺夏口,再固根本!”
孙权见其言辞决断,知局势已刻不容缓。
当即厉声传令三军集结,即日启程东归。
又急召诸葛瑾:
“星夜驰告伯言,荆州防务,尽付其手!”
一切准备就绪,江风猎猎,战帆如云。
孙权仗剑登临楼船,声震大江:
“三军听令,隨孤回师,討灭关羽!”